第一百零四章 上輩子是欠了他的吧

“如果你想死在你爸和你哥的手裡,就繼續和白珊不清不楚的來往。”

蘇蕎煙紅著眼圈,眼裡滿是冷意。

周獻自知周明海跟周淮文對自己是什麼態度,他沒有反駁。

“現在這種時候,傳出去任何風聲,對你來說,對我和孩子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這段時間,你最好不犯錯。”

蘇蕎煙沒有太多耐心,有些行為也很魯。

周獻再次被提醒他跟蘇蕎煙之間還有個兒子,不管他是不是失憶,和他脈相連的孩子是真的。

“我知道了,這種事不會再有下一次。”

蘇蕎煙靠在電梯的另一邊,盡可能的離他遠一點。

不能把他當是從前的周獻,一個不記得的周獻,本不值得溫以待。

這天晚上,周獻就去找了白珊。

白珊看到周獻晚上來找自己,很是驚喜,滿臉笑意的想要迎他進門。

“姐姐,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但是你不該瞞著我已經結婚有孩子的事實。”

白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在醫院那段日子,他們相的很融洽啊,他也很依。

怎麼會這樣?

白珊想不通。

周獻就站在門外,恪守著男之間應有的距離和分寸,這種疏離的態度讓白珊心裡很不舒服。

“我是怕你一時間接不了,不是要瞞著你。”

“如果我不能從醫院裡出來,你應該一直不會告訴我吧。”周獻目沉靜的盯著,似乎也察了白珊的心思。

白珊想說的話生生被堵在了嗓子眼裡。

“你特意晚上過來,隻來和我決裂的是嗎?”白珊總算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周獻微微垂眸:“我也在很危險的環境裡,稍有不慎,我爸和我哥就會要了我的命,難道,那是你想要的結果?”

白珊心裡一:“我當然不希你有事。”

“隻有蘇蕎煙能幫我在公司站穩腳跟。”

白珊聞言,扶著門邊的一隻手不由得用力,指尖都沒了。

“你就這麼相信?”

“是我孩子的母親,再怎麼也不會害了孩子的父親。”這些問題是周獻很容易想通的。

隻是之前在一個相對激的緒中,所以不願意思考。

他隻是失憶了,不是降智了。

良久,白珊勉強的笑了笑:“如果我們不再來往能保全你的話,我願意的,不管任何時候,我都願意保護你。”

周獻瞳孔微微了,顯然這話對周獻很有沖擊力。

從樓上下來,車就停在路邊等著。

他拉開車門上了車,麵無表的看了一眼側的蘇蕎煙。

“我已經和斷了聯係,以後不會再做今天這種蠢事了,可以放心了嗎?”

蘇蕎煙沒有看他,目落在車窗外麵。

“嗯。”

蘇蕎煙沒有再說話,車的氛圍漸漸抑起來。

“連個好臉都不給,你是拿我當老公還是當你抱住自己財產的工人?”周獻忍無可忍的開口。

蘇蕎煙靠著座椅:“你覺得自己是工人那就是工人吧。”

周獻能覺到蘇蕎煙對他的態度冷淡了很多,不像剛開始,有時候還會難過的眼眶泛紅。

他心裡有點不得勁兒,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纔跟周明海為敵的,而他是為了讓自己盡可能活著。

他們也算是目的一致。

“一直沒有問你,孩子被你放在什麼地方了?你在海城,孩子誰在照顧?”

蘇蕎煙:“放心,他不會有事。”

關於孩子,蘇蕎煙也沒打算跟他說很多。

“你不是說那是我的孩子,就不願意跟我多說幾句?”

蘇蕎煙扭頭眼神輕飄飄看了他一眼,角的弧度亦是冰冷的。

“如果你想起來孩子的細節,也不會問我這個問題,其實你問不問我都無所謂的。”

蘇蕎煙心裡再怎麼難,也說服了自己不要把他當是記憶完整的周獻,他們是兩個人。

不容許自己被那些緒牽著鼻子走。

蘇蕎煙一句話了結了這個話題,也徹底的讓周獻閉了。

這之後白珊真的就安分起來了,這也得以讓蘇蕎煙專心的輔佐周獻迅速適應公司的一切。

送進辦公室的檔案,大多數都要從蘇蕎煙手裡過一遍。

周淮文那個專案過來的一份檔案蘇蕎煙翻開看了之後就沒有放下。

這一個星期,這個裝置公司已經出現了不下五次,涉及金額一次比一次多。

“這一份也是要簽字的嗎?”周獻手準備從手裡拿走檔案。

蘇蕎煙合上了資料夾:“不用。”

周獻眼睛盯著手裡的檔案,臉異常,這檔案應該有點問題。

周獻手:“我看看。”

蘇蕎煙猶豫了一瞬,隨即將檔案遞給了他。

周獻對公司的檔案,基本是過目不忘。

這裡麵幾個悉的字眼他自然也看到了。

“差不多的檔案,我好像已經簽了三個了。”

蘇蕎煙點了點頭:“不錯嘛,還能記得自己簽了哪些檔案。”

周獻:“我又不是真的工人。”

蘇蕎煙沉默的想了很久,這個專案是跟北城千集團共同開發的,但研究中心和藥廠都在海城。

千集團就是單純的投資,其餘的不會過問。

“和我去北城出差一趟吧。”

周獻擰眉:“去北城做什麼?”

“你跟著就行。”

他沒有記憶,蘇蕎煙說的也累了,到了北城,他自然能明白其中到底什麼況。

蘇蕎煙安排了三天兩夜的時間在北城。

兩天後的傍晚,蘇蕎煙跟周獻就到了北城。

前來接機的不是邵千秋提前安排好的人,而是蘇蕎煙很久沒見的孟朝霧。

孟朝霧一見到,一把抱住了。

“你瘦了太多了。”孟朝霧抱著能輕易到的脊梁骨。

“工作強度大了點,瘦是難免的。”

周獻就這麼一直立在蘇蕎煙後跟個保鏢似的,一直盯著兩人。

心疼完蘇蕎煙,孟朝霧抬眼掃了一眼周獻。

“本來也不怎麼樣,竟然還失憶了,你上輩子是欠了他的吧。”孟朝霧皮笑不笑的瞧著這個眼神略微清澈的周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