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又打我

蘇蕎煙抬手指了指辦公桌:“那上麵的檔案你全部去看一遍,有不懂的地方就問我。”

周獻倒是很聽話,立馬過去在桌前坐下。

周獻在被著去看那些檔案,一開始周獻心很抵,但很快他就適應了。

就像是某種記憶,慢慢也就看進去了。

在蘇蕎煙的輔佐下,周獻總算是平穩的度過了一週。

而無人看管的白珊也在一個星期後出現在了公司樓下。

本來之前周獻和白珊之間的關係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滿城皆知。

現在突然出現,還著孕肚,姨夫要來找周獻負責的樣子。

班上就這麼直直的杵在樓下大堂裡,兩位前臺也是看的頭皮發麻。

隻能把這個訊息報給了樓上。

蘇蕎煙收到訊息後,看了一眼剛剛旁聽完會議的周獻,擺了擺手,示意書先退出去。

“白珊在樓下等你,去見一麵吧。”

周獻拿著檔案的手頓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抬眼看。

“我現在在工作。”

“懷著孕在樓下大堂裡等著,會讓人誤會的。”蘇蕎煙微微蹙眉。

什麼樣的真相不重要,別人怎麼說纔是最重要的,特別是像這樣大公司的總裁。

周獻聞言,臉微不可查的冷了幾分。

還以為還有點人呢,原來也隻是看在利益的麵子上。

周獻很快從樓上下來,白珊遠遠瞧見他從電梯裡出來,西裝革履,氣質沉穩斂。

如果不是他失憶的話,這就是他本來的樣子,哪怕就是這個樣子不說話,別人也看不出來什麼端倪。

白珊想不到纔不到10天的時間,周獻眼神就變了,蘇蕎煙真是好手段。

到失,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周獻。

“阿獻。”白珊瞧著他緩緩靠近,眼眶漸漸泛紅,快步朝他走了過去。

懷著孕,走的太快,子就會一顛一顛的。

周獻見狀眉頭皺,加快了步伐,然後迅速扶住了。

“你還懷著孕呢,別走這麼快。”

“沒事的,現在是孕中期,很穩定。”白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整個大堂的人都能聽見。

這就很容易讓人誤會周獻就是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周獻低了聲音:“這裡是公司,你不該來這裡的。”

他沒有責備,隻是提醒。

白珊楚楚可憐的眼裡滿含無辜。

“我隻是想看看你,上次他們把你帶走後,我就再也沒有你的訊息,我怕你爸會對下黑手。”

周獻眉頭緩緩舒展,很顯然他喜歡白珊這種沒什麼用的關懷。

“我沒事,不過是每天坐在這裡裝裝樣子而已。”

白珊一臉不解:“什麼裝裝樣子?”

周獻張了張,話還沒有說出口,蘇蕎煙就從後出現了。

白珊目不經意間瞥到周獻後,眼神不由得瑟了一下,不自然的別開。

周獻發覺眼神的異常:“看什麼?”

蘇蕎煙緩緩走到了周獻邊,如同宣誓主權一般。

白珊是個看上去很弱的人,氣場上本比不了蘇蕎煙。

“白小姐,現在是上班時間,如果你有什麼要的事跟周獻說,可以耐心的等到下班之後,還不是著孕肚,跑到這裡來引起大家的誤會。”

蘇蕎煙眼神冷淡的瞧著,白珊那些點心思,並沒有逃過蘇蕎煙的眼睛。

非要在這種時候搞點事, 蘇蕎煙打心底裡厭惡這種心壞事的人。

“我就是擔心阿獻而已。”白珊詞窮的辯解。

“如果你的擔心能給他帶來幫助,我是歡迎的,但你隻給他帶來了困擾。”蘇蕎煙一字一句浸著冰霜。

白珊沒有正經工作過,當然沒有見識過職場人的皮子有多毒。

周獻手拽了拽蘇蕎煙,示意不要再說了。

蘇蕎煙就是沒覺到似的,抬腳往前了一步。

這個輕微的作可把白珊嚇壞了,神慌張的踉蹌退了兩步。

“也許你覺得你是他人生的,是他的救贖,但你什麼都幫不了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條路你不會功的。”蘇蕎煙站在麵前,迫十足。

白珊雙手地攥著:“你怎麼能這麼說?”

蘇蕎煙:“那我應該怎麼說?可能你懷著別人的孩子,還要來關心我的丈夫?”

白珊眼神無助的看向蘇蕎煙後的周獻。

之前們一直沒有正麵鋒過,也不知道原來這麼厲害。

本不是對手。

周獻沉著一張臉,大步上前將蘇蕎煙用力的往後一扯。

“好了,我送出去,以後他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你也不要這樣咄咄人。”

蘇蕎煙被他一句話吃的心裡酸難言。

旋即,周獻拉著白珊從大堂裡出去了。

蘇蕎煙站在原地子晃了晃,前臺跑過來,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您沒事兒吧?”

蘇蕎煙看了一眼麵前年輕的前臺。

“今天這件事,你們如果在公司的八卦群裡聊,記得要說明白珊懷的孩子不是周獻的。”

前臺不由得一愣,然後點頭:“好的。”

周獻送走了白珊回來,依舊沒有好臉。

“我們下午還要出去,你不要擺著這個臉。”蘇蕎煙好像也沒有給他好臉。

本該明白,這個周獻和以前那個為了運籌帷幄的周獻本是兩個人。

也不該對現在這個周獻抱有任何的幻想。

周獻一臉不服氣的跟了上去。

“蘇蕎煙,你憑什麼這麼對?是個孕婦,萬一要是流產了怎麼辦?”

“你又不是孩子爹,流產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也是人命!”

蘇蕎煙冷然嗤笑一聲:“你還聖母,原來你十幾歲的時候是這副樣子。”

電梯裡隻有兩人,蘇蕎煙上不饒人,說話刻薄難聽,激得周獻心越發憤怒。

“蘇蕎煙!”周獻有些失控的拽住了的手腕,是把推到了電梯墻壁上。

蘇蕎煙後背重重撞擊了一下,整個脊梁骨都被撞得發麻。

蘇蕎煙一手扶著電梯的欄桿,騰出來另一隻手狠狠甩了他一耳。

周獻:“你又打我!”

“啪!”不等他反應,又是一記耳甩在他的另一邊臉上。

現在好了,兩邊臉都得到了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