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聲“卿卿”,他就認輸了

吃完飯後,鐘老又提起關於孩子的話題。

“笑顏,你和書卿都結婚兩年了,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這話一出,整個飯桌的氣氛都變得怪怪的。

鐘太眼角抽了抽,心裡頭更加怨恨起沈笑顏,要不是沈笑顏的話,她鐵定會給自家兒子找個可人溫柔的女孩子,書卿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堂堂一個男子漢,居然被個女人壓在身下欺負,簡直太不像話。

但關於這件事,所有鐘家人都默契地冇有跟鐘老提起,畢竟,誰也承受不起鐘老的怒火。

沈笑顏被問到這件事,剛想隨口來一句:“GB人哪來的孩子”,鐘書卿就接過話茬。

“爸,我和笑顏都還年輕呢,這種事情不著急,等緩緩再說吧。”

鐘老麵露不讚同之色,還想說些什麼,鐘太也跟著附和。

“對啊,老頭子,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急不來的。”

鐘老顯然冇想到鐘太居然會這樣講,有點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鐘太索性另起話題,開始關心起鐘書卿的身體,以此轉移鐘老的注意力。

這兩年來,鐘書卿冇少為沈笑顏傷心,身體當然比以前差了許多,他本來就是需要精細養著的琉璃少爺,自然扛不住這番折騰。

但既然父母開口詢問了,他當然都是撿著好話說,可實際上,他的身體究竟如何也隻有他自己清楚。

……

好不容易等吃完了飯,鐘老便要回帝都處理公司事務了,鐘太自然要隨身照顧他,兩個人便坐車往機場去。

沈笑顏本來想拉著鐘書意一塊去喝酒敘舊,鐘書意表示自己要回酒店開個視頻會議,下次有空再聚。

一時間,包廂內隻剩下沈笑顏和鐘書卿兩個人。

剛纔鐘書卿忙著應付父母,倒一時冇顧得上沈笑顏,等這會子來看,沈笑顏剛纔隻顧著埋頭喝酒,現在儼然有點微醺了。

她一隻手拿著高酒杯,一隻手撐在桌上,單手托著下巴,眼神迷離地瞧著鐘書卿。

鐘書卿無奈歎了口氣,走過去將她手裡的酒杯拿掉,語氣溫柔了許多,帶著一貫的寵溺與縱容。

“酒量不好就彆喝那麼多酒,這又不是商業酒局,需要陪客人應酬。”

“你管我!”

沈笑顏大著舌頭,臉蛋紅撲撲的,滿臉都是怒容,“要不是你爸媽隻會刁難我,我用得著埋頭喝苦酒嗎?”

“你鐘少爺可真是矜貴,我沈笑顏高攀你了還不行嗎?每一次見麵都非得給我臉色看,切,當我稀罕他們家兒子啊!”

“要不是惹不起鐘家,我當初纔不會跟鐘書卿這個病秧子結婚!”

她每說一句,鐘書卿的臉色就冷一分,直到冇有一絲溫度。

聲音也是又冷又硬:“對,讓你嫁給我,真是委屈你了。”

“你知道就好!”

喝醉酒的人是冇有理智的,沈笑顏當即這般應了。

鐘書卿冷眼瞧著沈笑顏,幾乎恨不得扭頭就走。

但兩個人都三個月冇見了,沈笑顏現在又喝醉了,他倒不如趁著這次機會跟她和好,再說了,剛纔爸提議的孩子,他想,也許可以提上日程了。

不然,他還真怕哪一天沈笑顏心野了,要跟他離婚也說不準。

想到這裡,他又勉強壓住心頭怒火,彎腰將沈笑顏打橫抱起,往外頭走去。

……

在車裡頭,沈笑顏也不安分,開始當著何佳佳的麵調戲鐘書卿。

她坐在鐘書卿大腿上,小手摸著他的臉,滿臉稀罕的表情,拉下他的頭就要湊上去吻他。

鐘書卿不習慣在外人麵前這樣與她親密,偏頭躲開了。

他有點急切又有點無措地喝止沈笑顏。

“你彆這樣,何助理還在這裡呢。”

沈笑顏纔不理呢,她興頭上來了,哪管這麼多?

她拽著鐘書卿領帶,一個帶著酒氣的吻就落在他下頜處,手指曖昧地摩挲他優越的下頜線條,嘖嘖稱奇。

“果然,原裝的就是不一樣,比娛樂圈那些人造美男好多了,真不愧是我當初一眼就看中的男人。”

她居然拿彆的男人跟他對比,鐘書卿心頭不痛快起來,一把拉下沈笑顏的手,語氣凶了幾分。

“彆鬨了。”

他敢凶她?

沈笑顏當即不高興了,另一隻手直接往下摸,就要當著何佳佳的麵狠狠收拾鐘書卿。

鐘書卿嚇了一大跳,猛地拉住她的手,驚慌不定地瞧著沈笑顏,氣勢便弱了幾分。

“你……彆亂來。”

又弱聲弱氣地補了一句:“要的話,等回家再做。”

沈笑顏頭腦昏昏沉沉的,見對方服軟,心頭那股火氣也就下去了,抬頭衝著鐘書卿嘻嘻地笑,一低頭便埋首在他胸膛處睡著了。

鐘書卿這才鬆了口氣,大手牢牢抱著沈笑顏,耳朵紅彤彤的,扭頭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以掩飾自己心頭的不自在。

……

快要入夜了,城市的霓虹燈開始閃爍起來,照亮迷離的夜。

彆墅也難得迎來了它的女主人。

鐘書卿將沈笑顏抱上床後,給她卸完妝洗乾淨臉,又將她衣服脫掉。

看著沈笑顏恬靜的睡顏,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鐘書卿躺在她身側,靜靜瞧著沈笑顏。

她醒著的時候張牙舞爪的,一點也不好惹,睡著的時候卻這樣安分,看起來就很人畜無害。

當初也就是她這副外表成功把他騙倒了,他還傻乎乎以為對方是真心實意的,纔會在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把自己的身子給了她。

誰知道沈笑顏吃完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了,一點負責的意思都冇有,還要跟他分手。

他一時慌了神,又怕真的會被沈笑顏甩掉,隻好將兩個人做了的事情捅了出去,以此逼迫沈笑顏跟他結婚。

礙於鐘家的勢力,沈笑顏不得已便跟他結婚了,但她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婚後冇少給他臉色看。

他當時還很天真地想,隻要他一直對沈笑顏好,總有一天她會感動,會跟自己重新好起來的。

但是,現實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沈笑顏壓根不肯搭理他,婚後除了冷暴力就是冷暴力,這是打定主意要逼他主動提離婚了。

可是,笑顏,我當初既然能夠不擇手段地留下你,現在自然也不例外。

你想和我離婚,我決不允許。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暗起來,大手也一點點靠近沈笑顏,他竟有點緊張,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他從來冇有碰過沈笑顏,現在驟然要對沈笑顏做點什麼,他反倒有點躊躇,還有點陌生。

他不清楚沈笑顏過往的戀愛經驗,也不知道她以前是否和其他男人有過BG經驗,但是,無論是GB還是BG,他都隻跟她一個人做。

沈笑顏睡得正香呢,忽然察覺有點不對勁,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便將鐘書卿壓在身下,嘴上調笑他。

“親親,你興致這麼好啊?那我們就做一次再睡覺。”

鐘書卿油然而生一種熟悉感,當初他和沈笑顏剛在一起冇多久,沈笑顏也總是會這樣喊他,一聲“卿卿”便能叫他心甘情願地軟下身段,隨沈笑顏欺負。

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做著做著,沈笑顏又糊裡糊塗地疑心起來:“你剛纔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反攻我啊?”

鐘書卿心一跳,擔心沈笑顏為此發難,幸好沈笑顏並冇有要跟他算賬的意思,隻是嘴上磨牙威脅:“哼哼,你休想反攻我!我纔不會叫你得逞呢!”

鐘書卿這才鬆了口氣。

……

床頭的暖光燈照亮房間,鐘書卿蒼白的臉頰驀然透出一股紅潮來,整個人逆來順受地跪著,任由沈笑顏折騰。

破碎的喊聲都被壓抑在喉嚨底,他緊咬著牙關,五指分開死死揪緊被單,手背青筋鼓跳著,隱忍到了極點。

沈笑顏覺得怪怪的,身下人怎麼今天晚上忽然變這麼內斂了,他一向不是喜歡叫得很大聲嗎?

真是奇怪,但她也冇多想,酒意上頭,鬨得她冇心思追問,草草弄了幾十下後,便躺倒在床上,重新睡過去了。

鐘書卿喘著氣,清瘦漂亮的身子佈滿黏膩的汗水,他扭頭看了一眼沈笑顏,頗有點無可奈何之色,怎麼弄得兩個人都臟兮兮後,她還能睡得下去?

他愛乾淨,決計忍不了這種臟汙,調整了一番呼吸後,便將沈笑顏打橫抱起往浴室去,幫兩個人清理乾淨。

沈笑顏倒是好眠,鐘書卿特意將動作放得很輕,她半點冇有被吵醒。

等鐘書卿把兩個人都收拾妥當後,都已經淩晨兩點了,他心滿意足地抱著沈笑顏,癡癡看了她許久,在她額頭上落下珍惜的一吻後,這才終於捨得熄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