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後施計引誘老將 以奶水招待對方飲用
“辛苦將軍進宮一躺,夜深了,陛下怕將軍回去路上多有不便,一早備好了馬車讓奴才護送您出宮……”
霍淵從皇帝那裡出來就滿臉愁容,早接到劉元夜裡要他進宮的旨意時,他就多半猜到了劉元的意圖。
如今陛下已經日薄西山,有些事確是要早做打算。
他也十分感激皇帝陛下能如此信任他,竟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付他手。
隻是……對於那人最後所做決定,自己麵上雖附和,實際心裡卻並不認可。
霍淵摸摸胸口,確定那物還在衣內,他眼中劃過幾絲不忍,唉聲歎息。
自己實在想不通皇帝究竟為何這樣做,那畢竟是與聖上相伴了多年之人,這般決意屬實誅心,連他一外人都看不下去,真是應了那句話:最是無情帝王家啊。
老將軍無奈搖了搖頭,隨後跟著小太監的腳步離開皇宮。
他雖心有異議,也曾試著勸阻過皇帝,可劉元心意已決,自己做臣子的也無可奈何,有些事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幾日後,倪嬋打聽到霍淵與其夫人要到祥雲寺上香祈福,為籠絡霍淵套出有用訊息,她以為皇帝燒香祝禱,祈盼劉元身體早日好轉為由前往祥雲寺,欲製造與霍淵碰麵的機會。
當她攜宮人進了寺裡,正趕上霍淵夫婦上完香要從裡頭出來,幾人直接迎麵相逢。
霍淵與夫人眼見是皇後到來,忙上前行禮,生怕失了禮數。
“原來將軍與夫人今日也同樣在此,看來本宮與二位還真是有緣啊。”倪嬋笑著開口,對兩人熱切招呼。
方纔霍淵夫婦離倪嬋遠些,冇留意到皇後變化。
如今兩人走近看清了倪嬋麵容,二人頓時被驚豔的愣在當場。
若他們冇記錯,皇後如今應該已經四十有餘,怎的現在親眼所見卻更像個年輕女子?
若不是她身著皇後鳳袍,他們都差點以為認錯人了呢。
倪嬋見兩人麵麵相視,彼此都是一副不可思議之態。她莫名道:“二位何故這般看著本宮?”
聞之,霍淵與夫人都不約而同回了回神,霍夫人反應過來後略帶歉意的回答:“妾身與將軍不知皇後孃娘大駕,有失遠迎,還望娘娘見諒。”中年婦人話一轉,又說出內心所想:“不過許久不見娘娘,不想娘娘竟變得這般美貌,著實讓妾身嚇了一跳。”
一旁的霍淵自然也是同樣想法,不過他並未深思皇後變美之因。
隻是震驚之餘,不免又升了幾分遺憾,回想劉元那夜對他說的話,他不禁感歎如此佳人實在可憐。
老將軍眼中閃過同情之色,而後快速掩好麵上表情,對皇後恭恭敬敬。
倪嬋淡然一笑,想當初她還是為了能夠重獲聖心,才服用仙娥丹讓自己變美,好鞏固住她在宮裡的地位。
可如今事與願違,自己非但冇能拉回劉元的心,還**於太監侍衛,也真是夠諷刺的。
想到這,倪嬋微感疲憊。
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再難回頭,隻能硬著頭皮在錯路上越走越遠。
隻希望她這姣好容顏與殘敗不堪的身子能有點用處,為琰兒開辟出一條順暢的帝王之路。
倪嬋溫言道:“本宮近來不過是喝了些湯藥調理身子,才顯得精氣神兒好些,夫人不必如此驚訝。”
霍夫人半信半疑點了點頭,有心想問皇後是用何湯藥養成了這般模樣,變化之大簡直令人心驚。
弄的她也想試試,畢竟天底下有哪個女子不想變美呢?
尤其是她們這種上了年紀還嫁了人的女人,更是想要在相貌上多花心思討夫君喜歡。
可不等她繼續開口,倪嬋再次出言:“二位這是要回府了?何不再多留寺裡些時日?本宮今日得閒,還想與夫人多聊聊呢。”說著,倪嬋目光不自覺瞟向霍淵,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接近這人,自己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過了這個村,誰知日後是否還會有這個店?
她定要搞清楚皇帝究竟交代了霍淵些什麼。
倪嬋此話正合霍夫人心意,本來他們近來也無事,在祥雲寺多宿些時日也未嘗不可。
而且她實在心癢難耐,真切想知道皇後究竟是如何變的年輕貌美。
她拉了拉旁邊人袖口,有些期待的望向自家夫君。
霍淵是想回絕皇後,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皇帝纏綿病榻,前朝後宮人心浮動,他身為臣子理應避嫌,不該與皇後過多接觸,恐惹人非議。
但當目光觸及到自家夫人,霍淵又心生動搖,不願掃了女人興致。
他深思一會兒,終於還是勉為其難點點頭,答應皇後自己會與夫人在祥雲寺多待幾日。
倪嬋見兩人總算願意留下,心中才稍感安定。與霍淵夫婦告彆時,身體好似無意般擦過男人右肩,隨身帕子順勢掉出,飄落在地。
霍淵目光下意識掃過,隻見一女子手帕正好掉在自己腳下。
他彎腰拾起,想歸還皇後。
可自家夫人此時卻在身後呼喚自己。
他一分神,不知為何竟鬼使神差將皇後帕子藏進了自己衣袖裡麵,待他回過神,方覺自己所舉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但還是裝作無事發生,快步回到自家夫人身邊,大不了之後尋個機會將帕子還給皇後就是了,反正他們還要在這寺裡住上幾日,不必急於一時。
倪嬋揹著身子,聽後方兩人逐漸走遠的腳步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果然,過了午後,霍淵如倪嬋所料來到她這兒。倪嬋準備好一切,讓司瑤放人進來,臉上依舊掛著柔善笑意問霍淵為何來此。
“方纔娘娘遺落了手帕,被老臣無意間撿到,特來歸還。”霍淵將手帕遞給皇後。
倪嬋喜上眉梢,直說難怪自己哪也尋不到,接過手帕就邀霍淵過來坐坐。
霍淵原是不願的,但又實在架不住倪嬋熱情招待,不好薄了皇後麵子,隻得半推半就過了去。
倪嬋給男人倒上酒,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將軍與夫人今日來寺裡,不知所求為何?”
霍淵見皇後居然親自為自己倒酒,頓時有些受寵若驚:“這點小事怎敢勞煩娘娘,還是老臣自己來吧。”
“霍將軍為我南堯儘心儘力,操勞半生,著實令本宮敬佩,將軍不必客氣,快些飲下吧。”
聞言,霍淵也不好再多作拒絕,道了聲謝後,抬手仰頭將酒水一口喝下。
倪嬋見男人喝酒時那痛快豪邁的樣子,神色一羞,臉紅心跳。
男人不知他現在所喝之酒正是自己事先擠好的奶酒。
現在她還覺得胸酥乳癢,似又有奶汁溢位。
眼看男人將摻著自己乳汁的酒水全部喝掉,她腦中浮現的卻是另外一副畫麵:赤身**的尊貴皇後手捧兩坨渾圓大奶奉到老將軍麵前,央求對方替自己吸奶解癢,而那平日一本正經的英武老將也再不顧忌皇權,放肆揉搓皇後肥乳,舔舐美婦乳珠,嘬吮女人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