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皇後偷情成功 皇帝即將崩逝
劉元被一陣奶香味熏醒,他睏乏睜眼,看向身側,卻見自己枕邊此時空無一人。
他並未多想,以為倪嬋是去如廁,身子一翻,打算繼續入睡。
可鼻尖卻總能聞到一股若隱若無的香味,劉元疑心漸起,睡意全無,掀開被子就想在屋內尋找氣味來源。
皇帝起身下地,視線一瞥,見床邊椅子座麵上有一大攤水液,滴滴答答正順著椅腳向下流淌。
劉元感到些古怪,他上前用手指沾了沾那水漬。
明明自己睡前這裡還乾乾淨淨的,為何現在又多出這許多水來?
而且看樣子彷彿還是不久前留下的。
皇後呢?
皇後又在何處?
他眉頭皺緊尋著味兒就來到了一架屏風前,這才發現之前不見人影的倪嬋原來正在裡頭沐浴。
劉元更是疑惑:“夜深了,皇後為何還不去睡?”隨著他步步走近,那股香氣也愈加濃鬱,顯然這氣味正是從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皇後莫不是在泡奶浴?朕聞著好大味道。”劉元隻能想到這種可能。
他內心不禁犯嘀咕,就算是要泡澡為何不在白天反而深更半夜起來沐浴,莫不是這婦人的習慣?
可自己以前卻從冇發現。
“深夜驚擾陛下,臣妾實在慚愧”女人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語氣輕柔,不慌不穩“臣妾並非是在泡奶浴,而是…”倪嬋頓了頓,似是有些難以啟齒“而是臣妾熟睡之際忽感胸部脹痛,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兩乳竟溢位奶來,浸濕了被褥。為著不願驚醒陛下,纔來此清洗身子,不想還是誤了陛下好夢,請陛下恕罪!”
劉元恍然大悟,原來這氣味正是女人奶水味道,難怪聞著頗感熟悉,他從前也嚐到過的。
不過這麼多年倪嬋已經停奶許久,他以為再不能嚐到那絕世乳飲,不想這婦人竟再次產奶!
著實令劉元意外。
“嬋兒身子真是奇淫無比,這把年紀還能出奶,真是令朕大開眼界”劉元調侃道。
“嗬嗬~還不是陛下您這些日子總在床上使勁花樣玩弄臣妾,對臣妾兩隻**又摸又吃,說來臣妾能產奶也多虧了陛下呢~”女人語氣嬌嗔,含羞帶怨,勾的劉元淫念四起,脣乾舌燥,隻想將皇後寶貴乳汁一滴不剩吮乾抹淨,以解了那渴意。
不過今日天色已晚,自己明日還有早朝,實在不應再度淫樂。
“既然這奶水是因朕而出,那自然要由朕來吃掉,為皇後分憂。”劉元聲音低啞,繼續說道“明夜朕照常來你這兒,到時記得多備些奶酒供朕享用。”
倪嬋輕笑幾聲隨口答應。
她明白這老傢夥早年就最愛用她奶水入酒,喝的上頭,現在這喜好竟也不曾改。
不過好在他並無再操弄的心思,否則可得委屈了某人呢,倪嬋目光飄向對麵櫃子,暗暗偷笑。
眼看皇帝終於離開,倪嬋心裡算計著時間,約摸著那老傢夥應該已經睡下,才悄悄出了浴桶,偷摸走到大衣櫃前打開櫃門,放人出來。
侍衛樂正庭在裡麵藏了多時,終於見了亮,這才忙從櫃裡出來,大口喘氣。
先前他與皇後操弄的正爽,忽見皇帝似有醒來跡象,兩人忙各尋地方躲了起來。
倪嬋入了浴桶,而他則是選擇躲進櫃子裡,如今看來真不是個好地方,這裡空間狹小,加之他做賊心虛怕皇帝發現自己與皇後的私情,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這會兒子整個人都要悶昏過去。
倪嬋笑了笑,走上前摸了兩把侍衛胯下陽物,感受到男人褲襠果然又鼓了鼓,倪嬋得意道“怎樣?偷情的感覺是不是很刺激?陛下這回兒又睡了,咋們不妨繼續?”皇後將侍衛大掌放到自己**上,隨意抓捏把玩“這回本宮給你乳交,就是把**夾在兩坨奶肉間**,陛下甚愛此招,要不要試試?”倪嬋搖奶晃臀,淫姿畢露。
樂正庭見皇後滿身愛痕,**還在不斷滴精,麵對美婦如此赤身求歡也是心火燎原,有些難以自持。
不過理智還是告訴他不能再繼續冒險了,先前是他們僥倖冇被皇帝發現,倘若再做一回難保就那麼好運了。
“奴纔不能在此逗留太久,該回去當值了,再久些會叫人起疑。”
聽男人這般說,倪嬋也隻好作罷。
可侍衛剛走冇幾步,又突然折返回來,雙手狠抓了一把倪嬋大奶,見皇後麵露痛色,**小孔奶流不止才心滿意足,邪笑道:“蕩婦!這麼喜歡老子這根**?以後有的是機會操你!”
倪嬋聞言,身子酥軟,**發顫,不停淌著精水兒,她媚笑著迴應:“嗯~那本宮就隨時敞著**恭候你這淫侍衛**入洞。”
男人咧嘴一笑,心下歡喜。
今夜可真是個美妙體驗,就算被這女人利用,自己也值了!
若以後能時不時用皇後美穴泄火,自己也願幫這婦人傳遞禦前訊息,幫她辦事。
趁著劉元再次就寢,倪嬋悄悄將侍衛送出屋子,自己一個人爬回龍床,含著侍衛濃精睡在皇帝身邊,露出饜足微笑。
數日過後,鄭妃那邊有了動靜,鄭嬌嬌順利產下一子。
劉元十分高興,賜皇三子名為劉禧,有吉祥幸福之意。
又晉鄭氏為貴妃,宮裡上下張燈結綵,熱鬨非常。
可與之對比,倪嬋的鳳儀宮就顯得冷清多了,自鄭氏誕下皇子以後,劉元就再冇來看過她,一心隻在鄭氏母子那裡,讓她多少有些被冷落。
眼下情形對倪嬋而言不太樂觀,更令她擔心的是皇帝的態度,劉元對鄭氏母子如此上心,最後會讓誰的兒子繼位,倪嬋心裡實在冇底。
趙升也出言提醒過她,給她出謀劃策,他提議最好找機會除了鄭氏的孩子,否則她們母子將來勢必會成為阻礙倪嬋道路的絆腳石!
可倪嬋始終難下決心,一麵是顧慮鄭氏的孩子尚小,很難繼承大統,一麵因為她也是個母親,知道失去孩子對一個母親而言是多大的痛苦,不願做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最主要的,還是她內心深處,依然對劉元抱有期待,不相信他會狠心將自己和她的皇兒廢棄,轉而把皇位傳給其他女人的孩子。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皇帝召鄭氏侍寢的次數越來越多,一時間鄭貴妃的勢頭甚至超越了皇後,但同時劉元的身體也越來越差,終於有日突然臥床不起,皇後和貴妃隻得都到劉元跟前輪流侍疾。
據樂正庭所說,劉元是因宿在鄭氏宮裡和妃子行房事時突然昏了過去,太醫們都束手無策,隻能儘量靠藥物吊著皇帝性命。
倪嬋知道劉元這是大限將至,無力迴天,隻是這老傢夥身子骨都這麼差了還沉迷女色,在床事上不加節製,還差點死在女人身上!
著實令她不恥!
皇帝這一病,讓前朝後宮都亂成一團,大家都看得出,劉元這是要不行了,隻是這儲位之事尚無定論又該如何安排?
按理說皇後育有兩子,應由皇後所生的大皇子劉琰繼位,這才名正言順。
可皇帝畢竟尚在,之前更是冇立太子,因而是否由大皇子劉琰繼位最後還得憑皇帝決斷。
這夜,司瑤悄悄回鳳儀宮向倪嬋說著禦前情況:“娘娘,樂正侍衛傳話過來,說陛下方纔急召霍老將軍入宮,怕是要商議立儲之事呢…”
霍老將軍,霍淵?
倪嬋冇心思再繼續歇息。
她睜開眼,目光變得複雜且認真。
霍淵那人倪嬋也是認識的,他是劉元最信任的心腹老將兼至交好友,曾助劉元一起打天下,戰功顯赫,深受劉元倚重,如今在朝也是武將之首。
足以見得兩人情宜之深以及霍淵在朝中的地位。
倪嬋內心隱隱焦慮不安,摸不清皇帝到底是何打算,但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坐以待斃,若那老傢夥真有了立幼子為帝之心,還偷偷留了密詔給霍淵,那等他殯天之後自己和皇兒的處境可就十分艱難了!
思來想去,倪嬋還是下定決心,先從霍淵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