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皇帝懲罰皇後用騷穴夾毛筆背寫女戒
可惜這一切劉元渾然被矇在鼓裏,依舊挺著紫黑肉吊就著太監口水以及倪嬋騷水做潤滑噗嗤噗嗤操的起勁。
聽到自己的皇後居然如此不顧禮儀廉恥騷叫著要吃夠男子**,毫無貞淑品行,放蕩的如八百年冇碰過男子的**一般,和從前保守知禮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劉元神情陡然嚴肅,似有不滿之意。
尋常略有臉麵的女子尚且做不來這**,更何況是作為天下女子之表率的皇後?
劉元不禁又想到倪嬋之前所問若她也有了不止自己一位男子,自己又當如何?
劉元越想越不安,難不成這婦人真生了覬覦其他男子陽物之心?
如今皇後已到如狼似虎的饑渴年紀,若自己這個皇帝再不加以規束警示,難保這婦人不會做出偷歡之舉,劉元絕不允許這種有損自己帝王尊嚴及臉麵的事情發生!
“嬋兒怎可如此騷浪!你平日的女規女訓都到哪去了?!皇後又該當如此嗎?”劉元厲聲斥責,接著憤憤的將倪嬋紫紅水潤的黏膩**從自己胯下抽離,將這白皙豐盈的誘人女體推倒在地,怒目而視。
倪嬋與鄭氏不同,鄭氏乃卑賤宮婢出身,言行**自己尚可接受,甚至因她騷媚大膽讓自己做起這事來會更加興奮。
但倪嬋作為自己的中宮皇後,就該克己守禮連在床上也不能有例外!
她的一言一行都與皇帝緊密相關,代表皇帝麵子,絕不可失了分寸!
倪嬋做的正舒服時突然被劉元大力推倒,臀肉嗑的生疼,估計會變的紫青。
倪嬋痛極,搞不明白這糟老頭子老不死突然間抽的甚麼瘋!?
都說帝王之心難以揣摩,劉元自打當了皇帝就和從前完全不同了,明明先前還不顧她意願強硬插穴,現在又突然莫名其妙生氣推開自己,當真有病!
什麼女規女訓?
在床上做的忘我之時誰會有閒心去守那些東西!?
此乃人之本性!
正常反應又何須壓抑?!
這老不死的入那宮女穴時倒是騷話不斷,反而她說出一兩句淫話就甩臉子出言說教!
還對自己動上手來!
他到底哪來的道德立場說她?
若自己這般算騷浪,那這死老頭又算什麼?
荒淫chusheng麼?
劉元看倪嬋一臉痛色,也不心軟冰冷道:“朕罰你用那處夾筆抄寫女戒一百遍,好好記住教訓!”說完,暴躁的皇帝抓起桌上紙筆,將地上正對自己的倪嬋擺弄成雙手向後撐地,雙腿大張,**挺起的羞恥姿勢。
隨後一把將白紙拍在女人屁股底下,握緊毛筆就要塞入那流水不斷的桃源蜜地。
倪嬋因懼怕皇帝不好當場翻臉,隻好忍著不適任由劉元肆意折辱,心裡早把這快入棺材的老死鬼咒罵千百遍!
同樣是淫玩,趙升可比劉元這變態會尊重人多了!
“你這**怎的這般紅?似乎是被顏料印上去的?”劉元疑惑的伸手去粘那抹紅,指頭撚了撚,似乎是女子常用的口脂?
倪嬋心臟猛的一滯,身子僵硬,大腦瞬間空白,但冇過一會兒就斟酌好了答案,從容解釋道:“臣妾隻知這唇脂膏子塗在女人上麵的嘴上嫣紅奪目的好看,卻不知塗在下麵的小嘴上又會是何等景色,故才大膽一試,陛下可還喜歡?”如此扯謊,倪嬋自然心虛緊張。
**整張縮起,似要遮掩其偷吃罪行,一顫一顫的留著可憐淚水,等候皇帝夫君發落!
劉元嚥了口口水,眼睛根本無法從那兩片塗了紅脂淌著濃稠蜜液的騷**上移開,原來這女子唇脂不光能塗在嘴上,還能塗在這裡?
妙哉妙哉!
當真是令他大開眼界!
一飽眼福!
“甚是淫豔!隻是嬋兒身為皇後不想著如何以身作則,遵循婦道!倒是生了這許多淫思臆想來!你平日的女戒女訓都學到逼裡去了不成?”劉元毫不留情一下將那筆桿捅入騷洞一大半。
倪嬋噫的仰頭,緊緊夾緊穴口,哀吟不已。
穴內肉道緊緊包裹這細長異物,已經完全被壓成了筆桿形狀,一股一股的瑩亮蜜液被擠出騷孔。
倪嬋拚命想吐出這折磨人的東西,卻奈何筆身光滑,又有**滋潤,非但無法將其擠出,反而更令其暢通無阻的隨意進出自己**。
“現在就將女戒背來!下麵也彆閒著,給朕寫仔細點!一旦朕發現你字跡潦草或背的卡頓,朕就狠狠扇你這對大騷奶!給朕精神著些!”
倪嬋欲哭無淚,這老東西就是存心淩虐她!可憐自己這皇後當的真是憋屈!這老東西最好彆有癱床上的一天!否則有他好瞧的!
“皇後還在等什麼?冇聽到朕的話嗎?”劉元眼裡迸射寒光,愈發無情。
倪嬋無奈隻得直起身子,穩住平衡,控製騷洞媚肉箍緊筆桿,尋著記憶費力寫了起來。
“卑弱第一。嗯~古者生女三日,臥之床下,哈嗯~弄之瓦磚,而齋告焉…啊~”倪嬋嬌聲細喘,吃力背誦。
身下**也不敢懈怠,夾著毛筆,斜扭肥臀,落筆的一刹方知這有多難。
壓筆時因著筆身濕滑,難以夾牢,伴隨咕嘰一聲那筆竟又往騷洞內入了三分!
差點將整支毛筆都吞入小腹!
倪嬋大驚,隻得放鬆**,控製穴內騷肉吐出半截毛筆,如此這麼一分心便顧不得繼續背誦,說道“而齋告焉”時便卡住,不再繼續說下去。
劉元臉一黑,大掌毫不留情的上去狠扇倪嬋左邊肥奶。
“啪!”倪嬋胸前一坨圓肉瞬間紅腫,浮現出五個指印。
倪嬋啊的一聲,**猛縮,居然又將那筆重新吞了回去!
“而齋告焉之後是什麼!?背不出來,朕把你這兩坨大騷**給扇下來!”劉元粗聲厲喝,臉拉的駭人,但胯間龍根卻是越來越粗硬,**馬眼處還隱隱有幾滴精露溢位,順著棍身流到兩顆卵蛋上,滴到地板。
“哼唔~”倪嬋胸前痛感過後便是一種火辣辣的酥爽感覺,使得她忍不住恍了恍兩坨騷奶,試圖緩解那火燒般的灼熱感。
**著火,**出水,當真是水火兩重天,弄得倪嬋愈加渴望能夠用粗長**猛捅一番,好釋放體內邪火…
“臥…臥之床下,明其卑弱,哈嗯~主下人也。弄之瓦磚,咦哼~明其習勞,主執勤也。”倪嬋費力堅持著說出後麵一段,希望消除劉元怒火。
當真難熬極了!
小**明明十分想要吃堅硬灼熱的大肉腸,偏偏腦袋裡還得尋思一堆亂七八糟的女戒內容!
慾念和理智相互對抗撕扯,不消片刻,倪嬋整個人都開始吃不消累的的滿身大汗,雙腿都開始忍不住打哆嗦。
劉元見倪嬋在此等情況下還能聽從自己的話,將女戒順口背來。臉上總算開始回暖,漸漸有了些笑意。
“不錯!嬋兒做的很好…”劉元嘴上誇讚著,雙手手指緩慢撥弄滾動兩坨奶肉之上漲乎乎硬挺著的大肉粒。
“哼嗯~啊…”奶頭又酥又癢又舒服,連帶著倪嬋的柔軟穴道也開始分泌更多淫液,順著筆桿緩緩流淌,滴落在紙上,暈出一塊塊深色印子。
“那麼朕來考考你,何為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