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皇後用含著太監口水的小穴弄臟皇帝龍根
“陛下!皇後孃娘在外求見…”
聞之,座椅上閉眼假寐的劉元醒了醒神,他眼神躲閃,一時打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見倪嬋。
“陛下?”得不到迴應的太監不禁又喚了一聲。
劉元咳了咳:“讓她進來…”
遲早都得見,避的了一時避不了一世,況且現在生米也煮成熟飯,鄭氏已經懷有身孕。
自己確實有負倪嬋,頂多被她說兩嘴也便罷了,皇後愛他至深,連當初在戰場上也甘願為了他去做敵軍人質,受儘苦楚。
想來如今也捨不得太過為難自己…
“臣妾參見陛下”倪嬋牽起嘴角,儘量控製好麵上表情,恭順的朝劉元行了一禮。
劉元見倪嬋還算正常,才安下心來讓她起身坐到自己身邊。
“嬋兒,鄭氏的事朕知道對你不住,朕那日是喝多了些酒才忍不住臨幸了她,但她如今已經有了朕的骨肉,朕也不能不給她個名分不是?你…你就想開些,接受她們母子吧…”劉元吞吞吐吐,話都險些說不利索。
這種鬼話放從前的倪嬋也許還會信上三分,但如今的倪嬋可不會再如以前那般天真好騙了。
她依舊掛著那副笑,語氣平和,溫言道:“陛下,臣妾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且說吧”劉元回覆著,內心仍然忐忑不安。
“若是哪日臣妾也有了不止陛下一位男子,陛下是否也能大度接受,不會追究臣妾過錯?若陛下可以,那臣妾也同樣能做到…”
怎料一聽這話,劉元當即變了臉色,捶桌怒斥:“皇後!你這是說的什麼胡話?你好歹也是出身大戶人家,這種冇臉的話也是能隨便說出口的?女子和男子企能相提並論?男子三妻四妾再平常不過!更何況朕是皇帝納個妃子又如何?女子又怎能三夫四侍?簡直有違女德!那都是些不守婦道不知廉恥的淫婦!就是千刀萬剮剝皮抽筋也不為過!”
倪嬋僵笑著,在劉元注意不到的角落緩緩擰緊手上帕子,自己都不曾察覺時竟生生將那布料戳了個洞!許久不語。
劉元說完方纔後知後覺自己反應大了些,他臉色沉了沉,也不再說話,隻是麵上依舊留有餘怒。
兩人氣氛就這麼僵持著,不一會兒倪嬋先開口打破了這緊張局勢:“是臣妾一時糊塗說了渾話”她一麵說著,一麵俯身向劉元請罪:“求陛下勿要動怒!臣妾知錯,以後絕不再犯!”
劉元冷著臉,並無讓倪嬋起身之意。
雖然倪嬋率先服軟,按理說自己也該給她個台階下,不該如此小肚雞腸。
但倪嬋之前那番話實在聽著刺耳,令他惱火,讓他忍不住想給皇後個教訓,讓她知曉身為一個女子是不該如此頂撞夫君的。
“陛下?”倪嬋等了好久也不見劉元有反應,腿腳痠疼,幾乎要站不住。
她咬緊牙關,眼中火意一閃而現,猛然抬頭立即換了副楚楚可憐姿態,淚眼婆娑柔弱道:“陛下莫不是真生臣妾的氣了?臣妾也是因為太在乎陛下纔會心裡吃醋出言不遜,並非真有二心,臣妾怎捨得離了您去尋彆人!莫非在您心中嬋兒就是那等水性楊花之人?”
劉元一愣,看著倪嬋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才突然覺得哪裡不對,許久不見,皇後似乎變美了許多?
這般哭哭啼啼,自己非但不反感,反倒覺得煞是好看。
劉元望著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開始心生憐意,片刻後從椅子上坐起親自上前扶起倪嬋柔聲安慰:“嬋兒知錯就好,朕方纔聲大了些,怕是嚇著你了,朕給你賠不是!”劉元摟著倪嬋坐到自己腿上好聲哄著,語氣柔和了不少。
“嬋兒快彆哭了,你這一哭啊,朕心都要碎了…”劉元這麼近距離看著倪嬋,才發覺他的皇後是真的與從前不一樣了,看著壓根就不像個四十來歲的婦人。
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究竟是皇後變年輕還是自己見老了呢?
“嬋兒,怎的朕瞧你都冇變老呢?明明朕都生了許多白髮,你卻還是如從前般仙姿玉色,好像比咱們剛成婚那會兒還要美上幾分?”劉元抬起倪嬋下巴細細端詳其容貌,驚豔之色一覽無餘。
倪嬋輕聲吟了吟,彆過頭去不再看劉元那張皺巴巴的老臉,好似撒嬌般埋怨著:“陛下有了新歡隻怕都把嬋兒拋之腦後了吧?再過些時日隻怕連嬋兒長什麼樣都忘了!”
“怎會?嬋兒永遠都是朕的愛妻!朕雖然這些日子避你不見,但心裡總歸是念著你的…”劉元癡癡盯著倪嬋這嬌媚樣子,越看越動情,一股熱流聚集小腹。
身下那物也感知到主人意思,緩緩甦醒,越漲越大,越翹越高,將那襠處都頂了個包。
倪嬋撇撇嘴,對劉元的話嗤之以鼻,這老東西哪裡是念著自己?
分明是怕自己向他興師問罪才躲著不見,對著自己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對著鄭氏倒是像發瘋的公狗般插的那女人騷水直噴,叫嚷著要讓宮女給他生龍種!
男人的話真是一句也信不得!
要不是為了她的皇兒能夠順利繼承大統,她才懶得去搭理這老不死的!
真是天鵝肉掉癩蛤蟆嘴裡了!
暴殄天物!
劉元胯間孽物漲的發疼,憋的他仰頭髮出悶哼,沙啞著嗓子粗喘道:“嬋兒!朕…朕要忍不得了!朕…朕想幸你!”說罷,大掌落入倪嬋腰間,欲解其衣帶,皇後如今這副樣子,真叫他把持不住。
“陛…陛下!”倪嬋見狀不假思索下意識一把抓住劉元手腕,推搡抵抗著想阻止這老傢夥的侵犯“陛下!這…這青天白日的,陛下怎的就要做起這事來了?若陛下真的要倖臣妾,何不等到入夜召臣妾侍寢?這…這實在不合規矩啊!”倪嬋麵上的嫌棄是發自真心。
即使做好準備,但劉元**來的這般突然,還是令自己倍感厭惡牴觸!
這老傢夥如今相貌既不俊美,還對自己不忠,實在讓她…毫無興致!
無論身體心靈都接受不了!
她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嘔出來!
此時此刻,倪嬋恨不得鄭氏能馬上來這代她受過!
但這一切在劉元看來不過是欲拒還迎的小把戲,他非但不有所收斂,反而愈加激動的大力撕扯起倪嬋衣裙。
男女體力終究懸殊,倪嬋最後還是被劉元扒了個精光,顫抖著大奶,裸著光潔身子,腰肢被皇帝握住。
劉元將倪嬋扶坐到自己腿上,高高豎起的紫黑色**照著那汁水豐沛的黏糊肥穴就是一個猛紮,噗嗤一聲水花四濺。
“呀!陛下!陛下輕些!陛下的龍根好大!漲甚臣妾了!臣妾的**受不得陛下這般垂愛!求陛下輕些插臣妾的**啊!”即使兩人已經彼此連接密不可分,倪嬋依舊在心裡狠狠嫌棄著劉元這根已經臟掉的**。
“吼!這**騷水甚多!怎的今日朕連前戲都未做,嬋兒就有如此多的**?倒像是專門為朕備好的一般!”劉元雙腿岔開做在椅子上狠狠抓捏倪嬋胸前肉團,舒爽的上下聳動健臀飛速拱穴,頂的倪嬋麵色潮紅,白亮肥嫩的屁股不斷飛起又跌落噗滋噗滋劈啪劈啪響徹整間屋子。
一向端莊持重的皇後被皇帝操的嘴都合不上,仰天長吟,奶肉翻飛,頭上步搖悉娑晃盪,搖搖欲墜。
“啊~啊~陛下!臣妾實在想甚陛下!故此才溢了許多水來!實在羞見天顏!嗯!嗯!”倪嬋自是不會告訴劉元自己一穴蜜汁實則是被太監給吃出來的。
在皇帝不來寵幸她的時日,自己的**並不寂寞,唯有在夜深人靜時纔敢浪蕩的為地位卑賤的太監打開兩片唇瓣,騷淫饑渴的抿吮太監淫舌,心甘情願接受太監的變態舌奸。
甚至如今劉元所插之穴上還存有趙升之前吃穴所留的紅脂印子!
內裡還殘留著許多太監的黏膩唾液!
皆是偷情證明!
一想到劉元正亢奮的插著早就被太監姦汙過臟掉的**,倪嬋就通體爽快!
若是她這高傲的皇帝夫君知道他的皇後**早就被太監享用過了還會這麼一臉迷醉的**不停嗎?
她還真想看到當皇帝知道他在插自己肉穴時那處也同樣粘上了太監口水,臉上是何等僵硬難看!
“嗯~陛下!陛下的**好好吃,嬋兒要吃陛下的**吃個夠!”倪嬋不再抗拒,反而主動包裹吞咬著這根自負又傲慢的惱人**,她要讓這龍根徹底沾染上閹貨氣味!
反正這不忠孽物已經臟過一回了,不妨讓其變得更臟!
她就是要故意噁心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