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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夢到了傅澤。
他被強製留在我身邊。
金融專業的他,因為我想讓他每天都陪著我。
安排人在他麵試的所有公司打招呼。
冇有公司敢錄取他。
甚至到最後他要去當服務生,都冇有餐廳肯要他。
傅澤坐在江邊,
空洞的眼神直直盯著水麵。
我出現在他麵前:
「傅澤,你彆的都不用做,隻需要好好陪著我,這樣不好嗎?」
「你想要多少錢給我都可以給你的。」
聞言,傅澤空洞的眼神有了聚焦。
那時的他隻是冷笑一聲,什麼都冇有說。
我真該死。
就這麼硬生生的毀掉了傅澤。
我明顯感到上輩子那些自責、後悔、無措、還有愛而不得的負麵情緒又占據了我的心神。
不想再受到情緒反撲將我整個人湮滅,控製我做出傷人傷己的行為。
我要逃離。
逃離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逃到一個冇有傅澤的地方。
逃到一個能阻止一切悲劇的地方。
至少如果我再次生病了,
我會為了家人去堅持配合治療。
不會再讓傅澤守著我無數個日夜,
怕我傷害自己而和我形影不離。
明明我那麼對他,
他還在我生病時看了數十本心理學書籍。
冇日冇夜的照顧著我。
甚至在我病的越來越嚴,
對自己有自殘行為時。
毫不猶豫徒手擋下我手中的刀
傅澤的世界,終究被我逼得隻有我了。
上輩子,
我懂了這樣會對他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但就是做不到不愛他,做不到放手。
死死把他困在名為我的牢籠裡。
他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他越來越淡漠,我也越來越焦灼。
最後把自己逼瘋,把愛人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