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昨晚他換睡衣的時候,我看見他把書房的鑰匙,放在了睡衣口袋裡,剛纔他去洗漱,把睡衣放在了臥室的椅子上。
我拿出鑰匙,打開了書房的門。
裡麵一股濃重的煙味和黴味,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透一點光。我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書桌的抽屜,一個一個地翻。
最上麵的抽屜裡,全是他和不同女人的曖昧照片、聊天記錄,還有開房記錄,密密麻麻的,看得我胃裡一陣翻湧。
中間的抽屜裡,是他的賭博欠條,一張又一張,加起來足足有三百萬,還款日期,就是明天。
我的心沉了下去。
原來他不僅出軌家暴,還欠了這麼多賭債。他處心積慮地想要吞掉我的嫁妝,不僅僅是因為貪婪,更是因為他欠了钜額的賭債,走投無路了。
我拉開最底層的抽屜,裡麵放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
我打開檔案袋,裡麵的東西,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最上麵的,是一份精神病診斷證明,患者姓名是我蘇晚,診斷結果是分離性身份識彆障礙,也就是多重人格,伴隨重度抑鬱、焦慮和暴力傾向,下麵有醫生的簽字和醫院的公章。可我從來冇去過這家醫院,也從來冇見過這個醫生,這份證明,是他偽造的。
下麵,是一份出生證明。
雙胞胎男孩,出生日期和陳景明的生日一模一樣,母親是陳景明的母親,父親也是同一個人。一個叫陳景明,另一個,叫陳景輝。
原來,他真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檔案袋裡,還有一份親子鑒定,是陳景明和一個未出生的孩子的,孩子的母親,是林薇薇。
他不僅騙了我,連那個小三,也一起騙了。
我拿著那份出生證明,手都在抖。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兄弟倆合謀的騙局。陳景明負責家暴我,給我下藥,把我逼成精神失常的樣子,偽造我有精神病的證據,然後他“消失”,讓陳景輝頂替他的身份,把殺人的罪名推到我這個“精神病人”身上,最後把我送進精神病院,吞掉我的所有嫁妝,還清他的賭債。
他們算準了我殺了陳景明之後,會精神崩潰,會自我懷疑,會相信他們編造的“人格發作”的謊言。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那個男人,也就是陳景輝,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鋥亮的水果刀,和我昨晚用來殺陳景明的那把,一模一樣。他臉上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陰狠得像淬了毒,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晚晚,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書房,不是你該進的地方。”他的聲音冰冷,手裡的刀閃著寒光,“你不該翻這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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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