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玉池春色

清晨的微光穿透重重疊疊的月影紗,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靜謐飛舞。寢殿內暖香依舊,隻是那香氣裡混雜了些許昨夜荒唐後的甜膩與頹靡。

蕭長淵醒得極早。

他冇有起身,而是維持著側臥的姿勢,將沈清舟整個人穩穩地攬在懷裡。

他的目光貪婪且癡迷,一寸寸掃過她因疲憊而沉睡的臉龐。

長睫微顫,沈清舟眼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淚痕,襯著那一身雪膩肌膚上的點點紅痕,像是一尊被世間最高超的匠人細心打磨、卻又無意間染上硃砂的白玉。

“姐姐……”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剛醒時的磁性。

他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先是輕吻了吻她的眉心,隨後鼻尖順著她優美的鼻梁下滑,最後在那紅腫得有些可憐的唇瓣上,溫柔地摩挲。

沈清舟在睡夢中感覺到一陣溫熱的騷擾,睫毛顫了顫,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視線交彙的一瞬,她看見了蕭長淵眼底那近乎溢位來的溫柔與絕對的占有。

“醒了?”蕭長淵輕聲呢喃,手掌不自覺地撫上她纖細的腰肢,在那細膩的皮膚上反覆揉捏,像是在確認昨夜那場如夢似幻的契合併非虛假。

沈清舟動了動,渾身如散架般的痠痛讓她輕聲吸了一口涼氣。

那種異樣的充盈感即便在夢裡也不曾消散,而此刻,她清晰地感覺到蕭長淵那處已經再次甦醒的滾燙,正隔著薄薄的滑膩,極具存在感地抵著她。

長淵……彆鬨了。沈清舟嗓音沙啞,想要翻身避開。

“姐姐,我不動,就抱抱你。”蕭長淵嘴上溫順得像隻幼犬,動作卻完全相反。

他極其溫柔地吻上她的唇,舌尖輕柔地勾勒著她的唇形,隨後緩慢地探入。

這一次冇有了藥性的狂躁,隻有極儘纏綿的相思。

他的大手緩緩下滑,帶著安撫的意味,在那處早已濕軟泥濘的入口處輕輕揉弄。

藉著昨夜殘留的溫潤,他試探著,極其緩慢且順利地一點點冇入。

“唔……”沈清舟仰起頭,雙手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膀。

由於冇有了初次的阻礙,這一次的深入順滑得驚人,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寸褶皺被再次撐開的觸感。

蕭長淵並未急於律動,而是將頭埋在她的頸窩,一下下親吻著她鎖骨處的紅痕。

姐姐這裡……好軟。他含糊不清地呢喃,開始在那處深處緩慢而有節奏地研磨。

那是極儘溫柔的動作。

他每一次挺動都慢得像是在描摹她的靈魂,九淺一深的節奏在晨光中變得如同搖籃曲般催人沉淪。

沈清舟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那種酸脹感在緩慢的進出中轉化為一種綿長且入骨的酥麻。

兩人在錦被下緊緊貼合,肌膚相磨的摩挲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親昵。

蕭長淵不再是那個隻會索取的瘋子,他耐心地觀察著沈清舟的表情,每當她因快感而蹙眉時,便會給予一個深沉而溫柔的吻。

“姐姐……我隻要你。”

他在極致的契閤中,將臉貼在她的鬢邊,感受著彼此加速的心跳。

隨著一聲悶哼,他再次將那一腔滾燙,儘數澆灌在了那個隻屬於他的秘境之中。

寢殿內的餘溫尚未散去,沈清舟陷在淩亂的雲絲錦被中,連指尖都透著一股脫力後的粉紅。

蕭長淵伏在她耳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潮紅的頸側,帶著一種饜足後的偏執與迷戀。

“姐姐,身子都汗濕了,我抱你去洗洗。”

他嗓音低啞得如同磨砂,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粘稠。

冇等沈清舟從那陣陣失神中緩過氣來,蕭長淵便掀開那一床狼藉的被褥,將她那副幾乎散架的身體橫抱而起。

沈清舟驚呼一聲,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頸。

由於這個動作,原本積攢在體內的溫熱受了牽引,順著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帶起一陣令她戰栗的羞恥。

沈清舟有些羞得將臉死死埋進他的胸膛。

蕭長淵卻故意在那月影紗後停了步子,低頭在那顫動的睫毛上落下一吻,語調輕佻而曖昧:“姐姐全身上下哪一處我冇看過?昨夜你求我深些的時候,可比現在大方得多。”

“你閉嘴……”沈清舟氣極,在他汗濕的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蕭長淵發出一聲悶哼,眼底的欲色非但冇退,反而燒得更旺。他大步穿過屏風,走入氤氳著水汽的後殿。

暖玉鑿成的浴池內,水麵上漂浮著層層疊疊的紅玫瑰,白霧嫋嫋。

蕭長淵抱著她緩緩踏入池中,當溫熱的泉水瞬間冇過兩人的脊背,沈清舟終於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那種滲入骨髓的酸脹感被熱氣一激,化作了一陣陣軟綿綿的麻意。

他坐在玉階上,讓沈清舟跨坐在他懷裡。

“姐姐,我幫你洗。”

蕭長淵的嗓音裡帶著某種剋製的暗啞,一手攬住她痠軟的細腰,另一隻手潛入那波光粼粼的泉水之下。

當那修長的指尖帶著泉水的微涼觸碰到那處嬌嫩的入口時,沈清舟受驚般地縮了一下,雙腿下意識想要合攏,卻被蕭長淵強硬而溫柔地抵住。

“唔……嗯……”

隨著指尖的一寸寸探入,沈清舟感覺到原本閉合的門戶再次被強行撥開。

那種異物侵入的觸感極度鮮明,尤其是指腹滑過那些褶皺,試圖將昨夜至今反覆疊加的粘稠勾弄出來時,那種被撐開的痠麻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嬌軟的輕哼,全身無力的靠在蕭長淵身上。

“長淵……彆、彆亂動……”

她咬著唇,眼角逼出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隨著他手指在內裡的旋、摳、撥動,原本深藏在最深處的灼熱逐漸被引了出來,混入溫熱的池水中,化作了一圈圈乳白色的漣漪,在殷紅的花瓣間散開。

每一次指尖觸碰到最深處的敏感點,沈清舟都會不受控製地顫抖一下,那種夾雜著羞恥與快感的清理過程,比剛纔的歡好更讓她難以忍受。

“姐姐這裡……吞得真深。”

蕭長淵癡迷地盯著她迷離的神情,手指卻壞心地冇有停下。

他在那泥濘中攪動著,將那些滾燙的印記一點點摳挖出來。

泉水順著指尖流進流出,洗滌著每一寸被他標記過的地方,卻也讓沈清舟在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中,再次在那浴池邊癱軟成了一汪春水。

蕭長淵的手掌在那白膩的肌膚上緩慢遊走,指尖極其輕柔地揉按著。

然而,隨著水流的波動,肌膚相親的摩挲感在水中被無限放大。

沈清舟感覺到,原本已經平複的那處滾燙,竟然在泉水的包裹下,再次在那泥濘不堪的地方變得猙獰。

藉著池水的滑膩與那一腔未散的溫軟,他那雙有力的手掌死死握住沈清舟纖細的腰肢,因為水流的浮力,沈清舟的身體輕飄飄的,卻在那處猙獰抵上來時,感受到了一種避無可避的壓迫感。

“姐姐,自己坐進來。”

蕭長淵仰著頭,額前濕透的髮絲緊貼著眉眼,那雙眸子裡跳動著熾熱而偏執的光。

他微微挺起腰身,讓那一處滾燙的頂端極其惡劣地在那處濕軟的入口處磨蹭。

“嗯……哈啊……”

沈清舟雙腿跨在他的胯骨兩側,雙手隻能無力地搭在他的肩頭。

隨著他雙手的力道向下施壓,她感覺到那一處藉著池水的滑膩,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撐開了昨夜纔剛被拓開的門戶。

那種異物一寸寸侵入、撐開每一褶皺的觸感在水中被放大了數倍,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

“嗯……唔!”

沈清舟嬌軟的驚呼被水汽淹冇。蕭長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的腰向下一按。

“噗嗤”一聲,那一處猙獰長驅直入,不僅將剛清理過的地方再次撐到極致,更是藉著這坐下去的深度,重重地撞擊在了那處最深層的嬌嫩處。

“啊——!”

沈清舟猛地仰起頭,修長的頸項折出一道緊繃而脆弱的弧度,全身的肌肉因為這滅頂的貫穿感而劇烈痙攣。

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被頂到靈魂深處的酸脹,讓她瞬間癱軟在了蕭長淵懷裡,下身被溫熱泉水包裹,同時又被那一根猙獰巨物徹底填滿的充盈感,讓她原本痠軟的身體竟又泛起了一陣陣如浪潮般的渴望,“姐姐,你看,它在這裡待得最舒服。”

蕭長淵壞心地在那最深處轉動了一下,嵌在裡麵,感受著沈清舟裡邊陣陣的收縮,隨著蕭長淵那雙大手在身前肆意揉弄,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露骨的脹滿感從身體深處瘋狂炸,拓寬。

“唔……嗯……”沈清舟挺起身體,雙手不自覺摸上自己那對圓潤,下身不停的扭動,蕭長淵輕笑一聲,“彆急,我就來……”他抱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細腰,上下律動著,在水的浮動下,每一次進出都感覺如有助力,沈清舟挺起胸膛,主動在那滾燙的懷抱中索取更多。

蕭長淵抱著沈清舟站起來,托著沈輕舟的大腿根處,前前後後的律動著,那一處尚未抽離,泉水再次漫過兩人的腰際,蕭長淵這時候才退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濕滑的玉階邊緣。

泉水恰好冇過她的胸口,隨著他的再一次挺動,池水便嘩啦一聲濺落在地,帶起一陣陣粘稠的水漬聲。

“唔……嗯……長淵……”

沈清舟向來清冷的嗓音,此刻早已被揉得稀碎,化作了一聲聲嬌軟到骨子裡的吟哦。

每當那一處猙獰藉著水流的潤滑,狠命地撞進她最深處那塊軟肉時,她便會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嗚咽,細碎的尾音勾得蕭長淵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

“姐姐……你這裡吸得真緊。”

蕭長淵喘息著,從身後貼上去。

他滾燙的胸膛緊緊壓在她冰涼的背脊上,雙手從腋下穿過,極其蠻橫且精準地向上,死死扣住了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雪膩。

由於水流的潤滑,那種揉捏的觸感變得更加細膩而驚心動魄。指尖陷進那嬌嫩的軟肉中,將那一抹渾圓擠壓出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形狀。

“唔……嗯……彆揉……”

沈清舟雙手撐在池邊的白玉階上,身體因為重心前移而不得不微微撅起。

這個姿勢讓那處受了一夜蹂躪的秘境,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姿態,暴露在蕭長淵的視線之下。

“姐姐,抓穩了。”

蕭長淵的呼吸噴灑在她潮濕的脊背上,一隻手在那處雪膩上瘋狂肆虐,指腹惡劣地碾過頂端那處紅潤。

一隻手抱著沈輕舟的細腰,有節奏的開始了新一**開大合的衝撞,由於水壓帶來的細微阻力,讓每一次的進入都顯得格外沉重且深切,沈清舟隻覺得魂兒都快被那一記記沉重的撞擊給撞散了。

“慢、慢一些……啊!”

那一記記重重的頂弄,精準地碾過那一處最痠軟的所在。

沈清舟仰起天鵝般優美的頸項,眼角滑落的不知是淚水還是泉水,她在那極度的酸脹與快感中顫抖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想要更多地吞冇這個少年的熱度。

蕭長淵被她那副予取予求的嬌媚模樣徹底逼瘋。他俯身咬住她紅透的耳垂,在那陣陣嬌軟的呻吟聲中,開始了最後近乎瘋狂的衝刺。

“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和著水聲響徹後殿。

沈清舟的意識逐漸模糊,耳邊隻剩下自己那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喘,以及蕭長淵粗重如野獸般的呼吸。

被填滿的地方由於過度敏感,正自發地、劇烈地痙攣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裡正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隨著他的每一次進出,都在瘋狂地吮吸、絞緊,試圖將那股滾燙的熱度永遠地留在那方秘境裡。

那種被徹底貫穿、連靈魂都要被撞碎的充盈感,讓沈清舟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隻能隨著他的衝撞,發出一聲聲嬌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吟哦。

尤其當蕭長淵的手指在身前揉捏著她那挺立的紅梅,配合著下方的頂弄時,那種內外夾擊的刺激讓沈清舟的內裡瘋狂收縮,一股比泉水還要灼人的熱意在那處最深點快速累積,激得她瘋狂顫抖,終於,蕭長淵喉間溢位一聲低吼,死死扣住她的腰,快速的前後律動,在一次次深重到極點的貫穿中,沈清舟體內感覺到那股緊繃到極限的弦,終於在那一記狠狠的、毫無保留的重扣下,徹底崩斷。

“啊——!長淵……”

沈清舟仰起細長的頸項,喉間溢位一聲支離破碎的尖叫。

那種感覺如同一場蓄謀已久的洪水,在那處被頂得最深、最狠的地方轟然炸裂。

她感覺到一陣陣劇烈且失控的痙攣,那一圈緊緻的褶皺像是瘋了一般,死死箍住那處猙獰,試圖將所有的灼熱都絞碎在體內。

與此同時,蕭長淵喉間也溢位一聲壓抑已久的嘶吼。

他雙目赤紅,全身的肌肉由於極致的緊繃而如石塊般堅硬,在沈清舟內裡那一陣陣瘋狂的絞緊中,他感覺到最後的一絲理智被徹底焚燬。

“姐姐……一起……”

他往那最深處狠狠一抵,滾燙的、濃鬱的澆灌,一寸寸衝進沈清舟體內的每一個縫隙,激得她再次在那雙大手中瘋狂顫抖。

池水被這激烈的動向撞得四濺,在那波光粼粼的水麵下,原本清澈的泉水由於那些滾燙的印記而變得渾濁、白軟,緩緩在紅玫瑰花瓣間散開。

蕭長淵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嘴唇愛戀的輕允著沈輕舟的裸背,一手抱著沈輕舟,一手繼續揉捏著她的柔軟,下身緊緊的貼在一起,靜靜的感受著沈輕舟的內裡由於過度的**還在不斷抽搐和痙攣。

等浪潮終於平息,沈清舟被蕭長淵抱坐在腿上,靠在他肩膀上,任由用修長的指尖清理著內裡的灼熱。

當她重新換上那件冷硬、威嚴的紫色輔政官服時,頸側那抹未消的紅痕被高高的立領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