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破繭

寢殿內,地龍吐出的熱氣將層層垂地的月影紗烘得暖如春日。

空氣中,沉穩的冷梅香與少年身上那股如岩漿般的燥熱生生劈開,濃稠得令人窒息。

沈清舟仰靠在層層疊疊的雲絲錦被中,硃紅的肚兜在一片雪色褥子的映襯下,鮮豔得有些驚心動魄。

她垂眸看著跪在膝間的少年,那平日裡藏著陰鷙與城府的眼眸,此刻因為藥性而變得濕漉漉的,滿是盲目的依賴。

“姐姐……我好熱……”

蕭長淵仰起臉,細汗順著他精緻的下頜線滑落。

這一聲“姐姐”喚得極輕、極軟,帶著一種全然交托的渴求。

沈清舟的心尖像被細軟的羽毛撥弄了一下,她勾唇一笑,伸出如白瓷般的赤足,腳尖輕輕抵住他不斷起伏的胸膛。

“既然熱,那便幫姐姐也消消暑。若是伺候得好了,姐姐便疼你。”

蕭長淵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他並冇有立刻俯身,而是像個尋找熱源的溺水者,慢慢撐起身子,湊近了沈清舟的臉。

他的吻落下來時,輕得像是一片墜入湖心的羽毛。

那是極儘溫柔的試探,他小心翼翼地含住沈清舟的下唇,舌尖羞澀地摩挲著,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著她的唇角,隨後才慢慢深入,與她的舌尖羞怯地勾纏。

唔……長淵……沈清舟被他吻得心尖發顫,這種被他珍而重之對待的感覺,讓她在權力的冰冷中頭一次感到了名為情動的酥麻。

蕭長淵的呼吸滾燙,他在親吻時極儘憐惜,吻順著她的唇瓣滑向臉頰,最後停在她的耳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姐姐……我想……我想讓你舒服……”

他顫抖著俯下身,將臉埋進了那抹硃紅色的陰影中。

當溫熱、潮濕的唇舌觸碰到那片從未被人踏足的禁地時,沈清舟猛地挺起了腰,指甲死死陷進他的肩頭。

他像是一個極儘虔誠的信徒,在那片豐腴的濕澤中極儘掠奪,唇舌帶著少年特有的熱度,每一次重疊都精準地在那處脆弱上研磨。

唔……長淵……沈清舟的理智在這一場極儘耐心的舔弄中徹底崩塌。

蕭長淵抬起眼,眼眶通紅,鼻尖還帶著晶瑩的水漬,聲音嘶啞而粘稠:“姐姐……我可以……摸一摸嗎?”

沈清舟眼神迷離地輕點了一下頭。

蕭長淵伸出右手,食指帶著生澀,緩緩抵住了那道緊閉的門戶。

那一寸寸被撐開的感覺讓沈清舟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而蕭長淵則耐心地停留在入口,輕輕勾弄。

隨著指尖的深入,蕭長淵突然感覺到指腹抵住了一層極薄、卻帶著阻力的屏障。

他雖然失憶,但指尖傳來的嬌嫩與緊緻感,讓他意識到那是何等神聖的地方。

他並冇有用手指蠻橫地捅破,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試探,在那層薄膜邊緣輕輕按壓、打轉。

這種異物感讓沈清舟眉頭微蹙,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

“疼……”

“姐姐……我輕點……”

蕭長淵再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溫柔而綿長,充滿了安撫的意味,試圖用親吻分散她的痛感。

同時他試探著加了一根中指,兩根手指併攏,卻始終恪守著最後的一線屏障,隻是在內裡頻率加快地律動。

粘稠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中響得驚心動魄。

蕭長淵雖然動作生澀,但在藥性的驅使下,指尖的勾弄越發精準。

沈清舟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柔軟的被褥間劇烈晃動。

“快些……長淵……”

沈清舟瘋狂地索求著。在蕭長淵那不斷加速的指尖律動中,極致的**如山洪爆發般將她席捲。她身體劇烈痙攣,死死抱住蕭長淵。

餘韻未消,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蕭長淵還在一下下細碎地親吻著她的眉心,看著她因脫力而泛紅的臉頰。

姐姐……舒服嗎?他像個討要獎賞的孩子,眼底滿是依賴。

沈清舟感受著下身那陣陣麻木的酥軟,蕭長淵的呼吸愈發沉重,他整個人俯在沈清舟身上,雙手雖然依舊溫柔地捧著她的臉,下身卻不自覺貼上她那處濕軟,生澀的一下下毫無章法的頂弄著,“唔……姐姐……”

他挺動著腰腹,在那處泥濘不堪的入口處一遍又一遍地反覆研磨。

那種滾燙的硬度不斷壓迫著那道窄小的門戶,每一次擦邊而過,都帶起一陣粘稠且刺耳的水漬聲,在寂靜的寢殿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沈清舟的指尖死死扣在蕭長淵汗濕的脊背上,在那原本結痂的傷口旁抓出了幾道新的紅痕。

這種極度的充盈感與那種若即若離的空虛交織在一起,折磨得她幾乎要瘋掉。

她感覺到那處濕軟正在蕭長淵一次次蠻橫的蹭弄下,溢位更多的溫熱,將月白色的錦被浸透了一小片。

長淵……你、你磨得我疼……沈清舟仰起頭,眼角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淚光,聲音碎成了幾瓣。

“對不起……姐姐……我控製不住。”

蕭長淵帶著哭腔道歉,可動作卻越發粗魯。

他感受著那處最嬌嫩的地方在他的頂弄下微微翻開,又在撤離時緊緊包裹,“姐姐這裡……在吸著我。”他癡迷地呢婪,低頭銜住沈清舟早已紅透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它好想讓我進去……它在求我,對不對?”

沈清舟被這般露骨的**激得渾身一顫,身體內裡的那股酸脹感因為這種反覆的蹂躪而堆積到了頂點。

“你……唔……”

她的話還冇說完,便被蕭長淵接下來的動作堵了回去。

他猛地直起半身,雙目赤紅,那處猙獰死死抵住了那道從未開啟過的禁地中心,藉著那一灘濕軟的滋潤,狠命地向下一壓——

“啊——!”

一聲淒厲而短促的驚呼被沈清舟生生咽在喉間。

那是極致的撕裂。

即便剛纔的前戲已經極儘溫柔,即便那處早已被他的指尖和唇舌開墾得濕軟泥濘,可當那代表著徹底占有的衝撞到來時,沈清舟還是感覺到彷彿有一柄利刃,生生將她的靈魂劈成了兩半。

她整個人猛地僵住,脊椎骨如一張拉滿的弓,指甲在那雲絲錦被上抓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蕭長淵也僵在沈清舟體內,一動也不敢動。

他看著沈清舟緊蹙的眉心和眼角不斷溢位的碎淚,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揪住,生疼生疼的“姐姐……我不動了,不哭了……好不好?”

他像個犯錯的孩子,一邊慌亂地親吻著她的淚痕,一邊用那種極儘溫柔、近乎卑微的姿態,貼在她耳畔一遍遍呢喃。

由於極度的剋製,他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脊背上那一層薄汗在燈火下晃得沈清舟眼暈。

沈清舟死死扣住他的肩頭,在那陣撕裂般的痛楚過後,她感覺到身體已經慢慢適應這種充盈,感覺到那陣鑽心的痛楚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的、異樣的酸脹與酥麻。

“長淵……”她主動環住他的脖頸,聲音沙啞,“動一動……”

隨著蕭長淵那微小且生澀的、緩慢的淺淺進出,原本的火燒火燎感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細碎的酥癢。

那種癢,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長淵……”沈清舟的聲音終於不再帶著哭腔,而是染上了一層粘稠的**,她主動鬆開了緊繃的身體,指尖在那緊實的脊背上緩緩滑動,“彆……彆停……”

蕭長淵依舊不敢用力。他極其緩慢地沉下去,又極其溫柔地退回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怕驚碎了這尊玉人一般。

那一處被撐開的地方,正隨著他的動作自發地收緊、吮吸,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

“不夠……”沈清舟睜開眼,眼神迷離而瘋狂,她猛地環住他的腰,雙腿緊緊鎖住他的胯骨,在那極度緊緻的契閤中發出一聲難耐的喘息,“太慢了……長淵,快一些……嗯!”

隨著沈清舟那聲支離破碎的催促,蕭長淵眼底最後的清明徹底被暗紅色的慾火吞噬。

他猛地扣住沈清舟纖細的雙腿,將其折向兩畔,以一種極儘侵略的姿態徹底沉了下去。

那一瞬間,那處被落紅浸潤得濕軟窄小的地方,由於他的蠻橫而被撐到了極致。

沈清舟的脊背猛地挺起,感受著那股滾燙如烙鐵般的硬度,一下下狠狠撞擊在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最深處。

“唔……長淵……慢、慢些……”

沈清舟的指甲在蕭長淵汗濕的背上抓出血痕,可這種痛感反而成了少年的催情劑。

他在錦被間瘋狂地索取,每一次進出都帶起粘稠且驚心動魄的水聲。

原本月白色的雲絲被早已被揉皺得不成樣子,那抹硃紅被兩人的汗水洇開,像是在雪地裡開出了一朵靡亂的花。

“姐姐……你這裡好緊……一直在咬我……”

蕭長淵喘息著,聲音裡透著失憶後特有的直白與貪婪。他突然將沈清舟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在這個體位下,那種貫穿感變得更加深重,沈清舟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形狀在內裡一寸寸拓開。

她無力地趴在蕭長淵肩頭,隨著他的每一次挺動而起伏,破碎的呻吟被他封死在激烈的深吻中。

藥性在熱氣中愈演愈烈,蕭長淵似乎不再滿足於床榻。他像是抱住唯一的浮木,半扛半抱著沈清舟來到了窗邊的羅漢榻上。

那裡有一扇半開的軒窗,窗外是漫天飛雪,窗內是極致的燥熱。

他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冰冷的窗欞上,外頭的寒風裹挾著細雪碎碎地撲在沈清舟光裸的脊背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栗粒。

然而,緊貼在她身後的那一具軀體卻滾燙得如同熔岩,這種極端的冷熱交替,將兩人的感官拉扯到了斷裂的邊緣。

蕭長淵的雙手死死按在沈清舟撐著窗欞的手背上,十指相扣,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姐姐……”他的呼吸支離破碎,每一聲低吟都和著風雪聲,“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他開始在那窄小的關隘前進行最後的掠奪。

由於是背後的姿勢,每一次挺動都入得極深,沈清舟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猙獰的硬度在內裡橫衝直撞,在那處剛剛被開墾出的聖地裡大肆拓開。

“唔……長淵……彆、彆頂那裡……”

沈清舟髮髻全散,黑髮在風中亂舞,幾縷髮絲被汗水粘在唇角。

她被撞得身體不斷向前傾,額頭幾乎觸到了冰冷的窗紙。

蕭長淵的動作開始變得毫無節製,那頻率快得驚人,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帶起粘稠的水聲,在這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

他像是要將這具身體生生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撞擊的力度之大,讓羅漢榻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姐姐……叫我的名字……”

他俯下身,在那白皙如玉的頸項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著血絲的印記,再輕輕舔舐,“長淵……嗯……長……淵……啊”沈清舟在窒息般的快感中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破碎的弧度,指尖死死扣進窗欞的木縫裡。

那種由內而外爆發的酸脹感積壓到了臨界點,蕭長淵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且急促,他猛地掐住沈清舟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向後帶向自己,在那最後的一記重扣之下,他全身的肌肉瞬間崩緊。

他死死抵在那處從未被驚擾過的最深處,將那一股滾燙、洶湧的熱流,如決堤的洪流般,密實且深重地灌溉了進去。

“嗯……”沈清舟雙眼失神,眼前是一片被雪花揉碎的虛無。

她感覺到那一股灼人的熱度在體內迅速蔓延、填充,那種徹底被占滿、被標記的真實感,讓她在這一瞬間連靈魂都跟著戰栗起來。

那一股洶湧的滾燙在最深處徹底宣泄後,蕭長淵整個人彷彿脫力一般,頹然地伏在沈清舟的肩頭,大口喘息著。

沈清舟原本以為一切終於塵埃落定,她脫力地靠在窗邊,任由那股還未冷卻的餘溫在體內緩緩流淌。

然而,還未等她吐出那口壓抑已久的濁氣,她便感覺到了一種極其異樣且恐怖的變化。

在那處剛剛承載了極致占有的秘境裡,那個本該隨著發泄而疲軟下去的存在,竟然在短短幾息之間,再次變得堅硬、灼熱。

它冇有退出來,反而藉著那一灘溫熱泥濘的潤滑,在沈清舟驚愕的注視下,以一種更加蠻橫的姿態,再次在內裡瘋狂地抬頭、膨脹。

“唔……長淵……你……”

沈清舟的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由於那處再次挺立,原本已經因為**而極度敏感的內壁,被重新撐到了一個近乎極限的弧度。

那種被再次填滿、甚至比剛纔還要厚重的感覺,讓她的雙腿控製不住地再次開始打顫。

蕭長淵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汗珠,眼底的欲色非但冇有因為剛纔的宣泄而平息,反而因為那種“靈肉合一”後的契合感,燒得更加瘋狂。

“姐姐……它不肯出來。”

他呢喃著,像是在陳述一個無辜的事實,可那雙已經變得暗沉的眸子裡,卻寫滿了病態的偏執。

他伸出手,再次扣住沈清舟已經痠軟不堪的細腰,在那處最敏感的關隘處,惡劣地轉動、頂弄。

“它說它還要……它想在姐姐裡麵待得更久一些。”

蕭長淵將沈清舟從羅漢榻上抱起,那一處依然嚴絲合縫地深埋在她的體內,未曾有片刻的分離。

“唔……”

沈清舟驚呼一聲,本能地用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胯骨,雙手攀住他的脖頸。

這種完全懸空的姿勢,讓那股由於“抬頭”而愈發猙獰的熱度沉得更深。

隨著蕭長淵邁開長腿走動,兩人的身體隨著步伐的節奏上下顛簸,每一次落地,沈清舟都感覺到那一處在內裡狠命地一撞,精準地研磨過那處最痠軟的所在。

這種抱著行走的方式,讓兩人的結合處變成了一場極其磨人的磋磨。

蕭長淵每走一步都慢得驚人。

他故意加重了腳步,每一步落下,那一處便在沈清舟濕軟泥濘的內壁中狠狠一頂。

沈清舟的脊背繃得筆直,這種在移動中被不斷貫穿的感覺,比方纔在窗台上更加令她心驚肉跳。

“長淵……放我下來……這樣、這樣太深了……”

沈清舟的嗓音裡帶著細微的哭腔,她感覺到那股溫熱的熱流隨著他的走動,正順著兩人緊貼的縫隙緩緩滑落,那種粘稠而羞恥的觸感讓她幾乎要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姐姐不喜歡嗎?”

蕭長淵每說一個字,胸腔的震動都傳到了沈清舟緊貼的肌膚上。他不但冇有走得更快,反而停在屏風後方,故意顛了顛懷裡的玉人。

“啊——!”

沈清舟猛地仰起頭,修長的頸項劃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隨著他的動作,那一處由於重力與衝撞,幾乎要觸及她靈魂的最深處。

那種被徹底占有、被肆意擺弄的失控感,讓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紅。

蕭長淵低下頭,看著她在自己懷中意亂情迷的樣子,眼底的病態迷戀愈發濃重。

他一邊走,一邊故意用牙齒輕咬她紅透的耳垂,在那處含糊不清地呢喃:

“姐姐,你是我的藥……你這裡一直在吸著我,不讓我走呢。”

終於,他帶著那一身的熱氣與纏綿,穿過了重重帷幔,每一步的碾壓都讓沈清舟在崩潰的邊緣沉淪。

當兩人重重陷入那月白色的雲絲錦被時,那一處依然由於剛纔的行走而脹大到了極致。

蕭長淵並未急於再次狂野地掠奪,他撐在沈清舟上方,雙目赤紅卻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耐心。

他看著沈清舟那雙失神、迷離且滿是水霧的眼眸,嗓音沙啞得如同碎裂的瓷器:

“姐姐,這次……我們慢一點……”

他開始了那種如淩遲般磨人的律動,前九次,他撤得極出,幾乎要完全脫離那處濕軟,卻又在最緊要的關頭,僅用那處猙獰的頂端在那敏感至極的入口處若即若離地打轉、磨蹭。

每一次的進出都輕柔得像是在挑逗,帶起陣陣粘稠的水聲,卻始終不肯給沈清舟一個痛快。

唔……長淵……沈清舟被這九次淺嘗輒止的試探磨得渾身發顫。

那種抓不住、填不滿的空虛感從內裡瘋狂蔓延,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腳趾在錦被中死死蜷縮。

每當她以為他要深入時,他卻又壞心思地撤開,隻在那一圈嬌嫩的邊緣壞心眼地研磨,勾得那裡的水漬越發氾濫。

求你……進來……沈清舟終於忍不住溢位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不再滿足於那種折磨人的節奏,而是猛地壓低身子,雙臂如鐵箍般鎖住沈清舟的腰肢,在那處被落紅浸潤得泥濘不堪的秘境裡,開始了毫無章法的、如狂風暴雨般的連續撞擊。

“啪、啪——”

粘稠且激烈的**撞擊聲在死寂的寢殿內迴盪。

每一次挺動都帶著要把她生生撞碎的狠戾,每一次進入都直抵最深處的宮頸。

沈清舟像是一葉在怒濤中被徹底掀翻的孤舟,身體隨著他那近乎殘暴的力道在雲絲錦被上不斷上移,又被他狠狠拽回來,承受更加深重的貫穿。

“長淵……慢、慢一點……啊!”

沈清舟求饒的聲音支離破碎,她能感覺到那股猙獰的硬度在體內瘋狂地橫衝直撞,在那嬌嫩的內壁上摩擦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熱度。

蕭長淵像是個不知疲倦的饕餮,雙目猩紅,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觸碰到她靈魂的禁區,在那反覆的蹂躪中,沈清舟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浪潮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那種快感堆積到了極點,已經變成了一種近乎窒息的痛楚與歡愉。

蕭長淵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且急促,他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嘶吼,動作非但冇有減緩,反而變得更加密集且沉重。

在最後幾十次幾乎重疊在一起的瘋狂衝撞後,他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緊繃到了極致,雙尖抵住被褥,在那處極儘緊緻的吮吸中,那一股極其滾燙、極其洶湧的熱流,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噴薄而出。

極其濃鬱的灼熱如岩漿般澆灌在沈清舟體內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那一刻,世界彷彿隻剩下了彼此交纏的頻率。

溫熱的液體不僅填滿了她的內裡,更由於過度滿溢,順著兩人相貼的縫隙緩緩滴落在月白色的床褥上,將那抹已經乾涸的硃紅印記重新洇開,透出一股頹靡且神聖的氣息。

蕭長淵死死抱著她,帶著濃重的喘息又尋著她的唇吻去,極其粗暴又極其癡纏地掃過她的上齶,與她舌尖死死勾纏在一起,在滿是硃砂苦澀與**甜膩的方寸之間,幾乎要將她胸腔裡最後的一絲氧氣都壓榨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