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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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家七綵球也能各種變幻,但那變幻速度太快,隻需一個心念就能換成你想要的是模式,那個變幻過程難以用肉眼觀測到,不及這個慢動作的變幻速度來的震撼,就好像好電視,想要達到那種震撼效果,需要從各個角度播放慢動作的畫麵,這個也是同樣的原理,反正夏沅看的挺happy的!

一直鬨著顧元琛要讓她給變換成其他式樣。

“不過是輛代步的車,哪有那麼多功能,你當跟你那小飛船似的,有七十二變啊,”

顧元琛輸入目的地,整個人朝身後的沙發床一仰,拍拍身邊的位置,夏沅貓似的爬了過去,在他腿上橫躺下來,貓兒似的眨著水水潤潤的美瞳,星星閃閃地說,“這麼酷炫拉轟的車,你給我也弄一輛唄,”

“你當我土大款啊,這麼酷炫拉轟的車,我不會送給我的‘菜’啊,”顧元琛打開車載音樂,純音樂,冇有唱詞。

“天涯呀海角,覓呀覓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哎呀哎呀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家山呀北望,淚呀淚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

哎呀哎呀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

人生呀誰不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線郎似針,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哎呀哎呀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夏沅一邊唱,一邊往他身上爬,邊唱還邊做動作,她的聲音又嬌又糯,還拉著嗓子,咿咿呀呀的,還真有點民國歌女腔。

顧元琛一邊聽一邊抓住她那穿針引線的小手,小手一握上,就有些放不開了,夏沅的手柔嫩細滑,像一塊上等軟玉,握起來實在舒服,又勾的他牙癢的很,乾脆每個手指頭都咬了一遍,力道很輕,夏沅的音飄了飄,就又回調上來了,顧元琛則一邊聽一邊擺弄她的手,一會在手裡揉,一會對著陽光照,夏沅的手長的也好看,跟腳一樣都是粉粉潤潤的,倒是不覺得肥嘟嘟,而是小小巧巧的,手掌很小,軟軟乎乎、白白潤潤,手指纖細瑩白,修長如筍尖,指緣像裹著一層淡淡的透明的光暈一般,指甲飽滿修長,微微前扣,線條漂亮極了,陽光下透著自然的粉色珍珠光澤。

顯然,顧元琛對這雙小手手也是愛不釋手的,然,他並不敢長時間把玩,一看到這雙手,顧元琛就想到被小手握在掌心的小兄弟,一個嬌嫩,一個粗、碩,光想想,小兄弟就激動的不行。

夏沅嗬嗬笑地咬上他的耳尖兒,“不是吧,玩個手聽隻小曲也能翹……”

一個旋轉,顧元琛將她摟在懷中,夏沅迅速地捂上他的嘴,一臉嫌棄地說,“不許拿你親過腳丫子的嘴親我,”

“……本來我是不想親的,但你這樣的反應,讓我很受傷,所以……要補償,”

“不給親,”

顧元琛笑笑,“不親嘴,我親其他地方,”

下一秒就開始熟練地扒起衣服來,這活他熟,三兩下就將小襖解了釦子,露出粉紅的刺繡小布兜啊,夏沅是個講究細節的人,複古小襖,就得搭配複古胸衣,然後就便宜了顧元琛,撩起肚兜兒,就啃上她軟綿綿的小白饅頭,夏沅後悔自己把人撩撥狠了,想求饒來著,結果說出口的竟然是,“你不會是為了方便跟我車、震?才把車子改裝的這麼華麗麗的吧,”

“……”

“……”

顧元琛的回答是在小饅頭上狠狠地嗦了一大口,恨不能將饅頭整個吃進去的狠勁兒,然後啃的越發凶狠,夏沅又疼又癢,又酥又麻,弓著身子,打著顫音氣旋地求饒道,“顧元琛,我還小呢?”

顧元琛解開肚兜繫帶,從肚兜裡探出頭來,撚弄著饅頭尖兒,“哪裡小,一手可握,挺好的,”

夏沅縮著背說,“大點纔好玩,這個太青澀了,”

“大有大的玩法,小有小的趣味,”

兩手惡意地又揉又撚,揉撚的夏沅頭皮發麻,有點想逃,又有點渴望,想要更多,在這種事上,她一貫直接,想了,就將饅頭往他手裡又送了送,啜著小氣地,一副任君蹂|躪的模樣,星空般清澈的眼眸染上情|欲後,彷彿早春清晨的湖水,煙雨朦朧,又純又媚,臉上也染上一層薄紅,更將她的顏色烘托得彷彿丹花染霞一般,惑惑死個人。

顧元琛的嘴從她的白皙優美的脖頸,沿著耳根,慢慢上移,少女撩人的清香讓人血脈噴張,讓他不由自主地在敏、感的頸側輕輕吮吸,滑膩的觸感更是愛不釋手。

“寶貝,我有點等不下去了,”

他的定力已經到了頂點……

☆、

兩人在車上胡鬨了一通後,夏沅在顧元琛懷裡窩了會,有了力氣後,要拿衣服來穿,顧元琛不許,“換一套,”

“憑什麼?我這衣裳多好看啊,”

夏沅臭愛美,這麼漂亮的衣裳她還冇穿夠呢?

“都皺了,”

顧元琛嫌棄地將衣裳往旁邊踢了踢,他看這套衣裳不順眼許久了,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夏沅本就有十分的美貌,被這身衣裳一襯,真跟仙女下凡似的,一上午多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或有意或有意還是有意地往她身上瞄,夏沅上世是做過一段時間模特的,又因為長得漂亮,從小到大,冇少接收或善意或惡意的目光,被彆人看慣了,適應之後也就忽略了,但顧元琛適應不了,實在是今個來的三代們都是各家非常出眾拔尖的子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有幾個擱在上世連他都要給幾分顏麵,不敢輕易得罪的人物。

然以他們的身份,親自來給童國棟祝壽,還真是‘禮賢下士’,雖然他們幾個來的晚,幾乎到了飯點纔到,開席的時候也被安排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為人也低調,基本上吃過飯送上壽禮之後就走了,童家也冇有刻意去送,給人的感覺就是一般的家族後生,但顧元琛五感那麼敏銳,又豈會不知他們自夏沅被童家挖坑算計時,那有意無意朝她飄去的視線,或驚豔或興味或閃著賊光。

見到‘熟人’,顧元琛一瞬間殺意驟起,原來童家和曲家現在就對他和沅兒‘勢在必得’了,連二十年後的‘勢’都要提前拿來用了!

思緒百轉千回,眼睛卻盯著夏沅換衣裳,見她抓著衣領手一抖,那被他故意揉做一團的衣裳在一抖一甩間像金絲雲一樣延展開來,一瞬間又恢複到先前那流光溢彩、若雲彩般飄逸的模樣。

夏沅衝他挑了下眉道,“金絲錦,野、戰,偷、情之必備衣料,不怕皺,皺不怕,選擇金絲錦,你的美麗我負責,選擇金絲錦,隨時隨地享貪歡,”

顧元琛:……

這還打上廣告了?

見她要往身上穿,三兩下給搶了過來,“換一件,”

“乾嘛啊,又冇皺,又冇壞的,”

夏沅嘟嘴不情願。

顧元琛懶得跟她廢話囉嗦,直接將衣服收進儲物戒指,“一會我們去的地方不適合穿這繁瑣的衣裳,以簡潔方便為主,”

這輩子雖然他有足夠能力能護住媳婦,但也不想彆的男人盯著她看,偏這又是個不自覺的,兩輩子都是走哪惑哪的主。

顧元琛對她是又愛又恨,見她磨磨蹭蹭,一臉不情願的樣,乾脆從自己儲物戒指裡拿了一套淡綠色練功服替她換上,這是她平日練功時常穿的,雖然人美穿什麼都好看,但這衣裳彆人見多了,也就冇那麼驚豔。

換完後總覺得哪裡不對,夏沅說,“罩罩冇給穿,”

“……”顧元琛開始咬牙了,“不早說,”

“故意的,跟你鬨氣呢?”

小氣包的樣,顧元琛就覺得牙癢的不行,“你要是不想穿也成,就這麼光著吧,”

三兩下就把上衣給脫了。

夏沅氣哼哼地說,“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日,除了練功服,我就不能穿點能展現我不同風格的衣裳啊,”

顧元琛沉著臉問,“你想展示給誰看?”

“那也不能連休息都穿練功服吧,”

顧元琛摸出一套非常具有時代意義的運動服,“那就穿這個!”

夏沅一臉嫌棄,學校體育課專用運動服,還不如校服好看呢?至少是英倫風的!

還能漏點小腿,“這天也不算冷,要不要給我包的這麼嚴實,”

“你想漏給誰看?”顧元琛眯著眼看她,夏沅不吱聲了,取出罩罩穿上,然後又將被脫去的練功服給穿上了,不管款式如何,至少麵料上要舒服多了,雖然是棉質的,但手感卻是絲滑綿柔的,比學校發的運動服那是好看又貼膚多了。

衣服換好後,就開始對鏡換髮型,個自己編了個魚骨辮,並用跟練功服同色的淡綠色髮帶從頭頂和頭髮一起混編在一起,愛臭美的人,不忘從細節上裝扮自己。

好麼,簡單的盤扣練功服硬是被她穿出了時尚複古味,整個人如同一朵剛出岫的綠鄂,清麗脫俗。

“你還能再臭美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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