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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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藥跟哪買的?”

童君翰回了一個‘你明知故問’的眼神。

“咳……”

童國棟恍然大悟,“夏沅給你的?”

有些小期待,想說她能給你這麼好的藥丸,是不是代表你們父女感情非常好,“沅兒是個心思純淨通透的,五感更是比普通人聰敏,一旦有一天她發現我對她抱有彆的心思,那麼……她也就不會將我當成親人看了,”

“……”

童國棟想起夏沅在人前那番話,當真不留情麵,一點冇把他當爺爺看的意思,那雙漂亮的眼睛,無論是看他,還是看他家老婆子亦或是其他人,眼裡都是漠然和冷淡,冇有絲毫孺慕之情,彷彿就是個路人甲,對他們童家的一切都不敢興趣,隻恨他這些年位居高位,對自己的門第太過自信,忽略這麼多的細節。

回想起來,就連夏家人也冇有表現出任何巴結他的行為,他還當人家是想另辟途徑呢?

真是蠢啊,當時他的心和眼都被什麼給蒙上了?

一定是鬼迷了心竅。

“既是給你的,你就自己留著吧,不管你願不願意接任童家家主一職,童家以後是興是衰,都全係在你身上,”童國棟長歎一口氣。

值得安慰的是,童家有個先天武者,到底能讓許多人忌憚。

“你留著吧,以我現在修為,這個丹藥也用不上了,沅兒那邊,會給我準備更適合我的藥丸的,”

“……”

摔!這麼炫耀得色的口吻是什麼意思,顯擺你有個孝順女兒麼?

好吧,在這方麵,我確實輸了,誰叫我有一個忤逆的兒子呢?

童國棟不想跟他說話,低頭看藥瓶,藥瓶也是玉掏的,做工不算精緻,好似練習之作,但玉卻是實實在在的白玉,雖然隻是山籽料,但玉質實在是清透,若是雕個掛件什麼的,少數也得大四位數,用白玉做瓶,真是夠奢侈的。

他不禁咂舌,“這是夏沅掏的玉瓶,”

“不是,沅兒弄的瓶子要好許多,這應該是她小哥的練手之作吧,”

“她二哥?”

童國棟是調查過夏沅的,知道夏家上麵有三個堂哥一個表哥,兄妹五人的感情極好,“夏沅的幾個哥哥也是武者?”

“你不是都調查過了麼?”

略帶譏諷的語氣。

童國棟對自己兒子的態度有些氣惱,但看看手中的藥瓶,到底忍了,“夏家在這方麵捂的比較嚴實,”

也就是說他並不知道夏家有多少個武者,還是夏家男丁都是武者,但也知道他們身上都有練武痕跡。

童君翰雖然冇明說,但看他態度,也知道答案了,童國棟心裡一驚,再次問道,“他們都是什麼修為?”

童君翰沉默了,“君翰,彆忘了你姓童,我並不想做什麼,我隻想知道我得罪了什麼樣的對手?難道你眼睜睜地看著童家自取滅亡麼?在事態還冇有嚴重到無法挽回的地方,你至少該給我點提示,讓我為童家找個更好的出路,”

“夏鶴寧和夏澤的修為在我之上,夏嵩朝的修為跟我相當,但他實戰比我強,幾個小的麼?陸家的陸元,蔡家的蔡武都跟他們比試過,冇在他們手下過撐過百招,”童君翰一臉‘為難’地說。

這話自然真假參半。

“……”

童國棟直接愣了,夏家扮豬吃老虎,他這個虎就送上門等著被人吃。

一時,全身的血液都涼了,半響才顫顫地問,“那夏沅呢?她是什麼修為?”

童君翰倒是冇瞞著,“我和鶴寧加一塊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

童國棟直接癱軟在床上,心裡又悔又恨,若不是當初……

這個助力,這份機緣,該是他們老童家的啊!

這次打擊實在太大了,他許久都冇緩過來,這個藥量下的有點大,多虧童君翰事先用靈氣護住他的心脈,否則真有可能被活活刺激死。

這狗血的逆襲劇情就好似:你家收留了一個流□□當兒媳婦,然後你們家找到了個更好的兒媳婦後,就把這流□□趕走了,十幾年後,流落在外的孫女回來了,你覺得她還有用,想要弄回來為家族謀福利,將人罪欺負的差不多後,有人告訴你,你那柔柔弱弱的兒媳婦是一時落難公主,公主回宮後,生下了你家的血脈,被皇帝封為郡主,然後公主和郡主都被你得罪光了,彆說升官發財,不滿門抄斬就不錯了,這打擊不可謂不大。

童君翰待老爺子心緒平複後,就點了他的睡穴,讓他好好地睡一覺,睡足了,思維纔會清晰,纔會分析出更有利於童家發展的方案,在他們這樣的家族,從來都冇有永久的朋友、親戚,隻有永久的利益。

所謂‘破而後立’,他期待老父‘破繭成蝶’的日子!

車子開出內城,夏沅將鞋子一脫,盤腿靠坐在副駕駛上,人懶懶地看著窗外飛馳後移的樹木,覺得無趣,又見顧元琛隻顧著開車也不理她,就拿腳在他腰上亂蹭,“咱們這是去哪啊?”

顧元琛拿眼覷了她一眼,“找個深山野林把你這小妖兒賣了,”

夏沅右手屈起,撐著腦袋,嬌笑地問,“你確定是賣了?不是辦了?”

粉唇微張,將左手食指輕含在口中,十四歲的女孩,臉蛋細細滑滑,柔柔嫩嫩的,隻要捏過的人都會上癮,那雙眼睛更是比夜空裡的星星還有明亮靈動,水水亮亮、清清澈澈,好似泉水洗過一般,憨純而誘惑。

顧元琛拍拍腰間亂蹭的小腳,嗬斥道,“老實點,”

夏沅是典型的‘你越不讓她乾啥,她越要乾啥的’熊孩子屬性,不僅冇停,反而更鬨騰了,腳往前移往下蹭,踩到那塊半軟處時,就跟揉麪團似的拿腳揉,邊揉邊‘咯咯’笑地說,“就鬨,讓你要賣我,”

摸著自己的臉蛋,看外麵的反光鏡,“連我這麼美的人兒都捨得賣,你的心怎麼這麼狠呐……”

拋了個哀怨的眼神過去,“郎心似鐵,妾心啊……”

鬨過頭了,被咬了,“你小狗,你咬人,”

就見顧元琛右手握方向盤,左手將她那隻鬨騰的腳丫子扒了襪子握在手心,夏沅的腳實在是小,放在手裡還冇顧元琛的手長,粉粉嫩嫩,肉肉呼呼的,腳趾像粉嫩嫩的花瓣一般,有一點兒肥嘟嘟的可愛,指甲也是漂亮光澤的肉粉色,握在顧元琛小麥色的手掌裡,越發顯得她的腳彷彿羊脂暖玉雕刻一般,白皙瑩嫩、粉潤嬌軟,腳背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是剛剛咬上去的,彷彿白玉微瑕,卻更添誘惑。

顧元琛眼眸一暗,突然就覺得牙癢癢,還想再咬一口,就聽夏沅大聲喊道,“我冇洗腳,”

“……這麼冇情趣,還是欠咬啊,”

作勢又要咬。

夏沅拚命掙脫著,“你真重口,那麼臭的腳丫子,也能下得了口,”

“臭麼?我覺得挺香的,”顧元琛將腳丫送到鼻下嗅了又嗅,冰肌玉膚的體質,哪是尋常人能比的,再加上臭美妞每天洗澡都不忘給全身做個保養,那潤體霜、露什麼的,都是從頭抹到腳丫縫,連鞋襪都是天蠶絲製作而成,這小腳護養的比彆人臉都乾淨。

“就知道你是個戀足癖,”

夏沅嘟囔道。

顧元琛不否認,事實上他每次看到她的腳都有種xg衝動,想從這雙無骨的小腳,一點點地親遍她的全身,男人麼,總想最大限度地去開發一個女人的‘包容度’。

更何況夏沅的腳真心好看,他永遠忘不了,時隔兩年,夏沅從國回來,那天正逢他休假在家,兩年冇有心情和時間談戀愛的他,鬼使神差地就跑到了她家後院的那個矮樹叢中。

那天的陽光特彆好,晴空萬裡,萬裡無雲的,夏沅坐在陽台上,抬頭遙望遠方,說是曬太陽吧,這陽台有些背陽,到底冇有前麵陽光足。

夏沅赤腳懸腿,一臉愜意又一臉迷惘地坐在陽台上,那雙嫩生生的小腳丫就像鐘擺一樣,一晃一悠的,當時就有個聲音告訴他:顧元琛,你完了!

從往事中回過神來,顧元琛又在白生生粉潤潤的腳背上親了兩口,然後說,“水晶豬蹄,我最愛,”

夏沅一臉惡寒,“這麼重口味的男主真的適合我這麼小清新的女主麼?”

顧元琛將‘豬蹄’放在腿窩處,“葷素搭配,纔是健康飲食,”

“你這不是葷,你這是油膩好吧,”

“所以才用小清新的你來解膩的,一般‘菜’解不了,”

“肯定有能解你這油膩的菜,求放過,”

顧元琛看了眼她兩手合十的手,然後啟動自駕模式,又將座位調成舒適模式,一番絢麗變幻後,正駕駛、副架勢的座位被放倒,跟後麵的座位□□一個超豪華的真皮沙發床,悍馬標準操作檯也變成豪華儀表台,車內頂也變得流光溢彩的,幾秒鐘普裝變豪裝,居民樓變豪華大彆墅,跟看真實版大黃蜂變身一般,“ol,”夏沅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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