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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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酸酸漲漲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夏沅怕他真看著人學校大門哭出來,忙做傲嬌狀地說,“隻是老爹,醜化說在前麵,祝壽可以,但改名換姓什麼的,我是堅決不會同意的,童沅童圓,這名字也太土圓肥了,哪有我夏沅這名來的高大上,”
一聲老爹,叫的童君翰的心肝肺都跟著打顫起了,抖著手捂上自己的嘴,略帶哽咽和結巴地說,“嗯,不改名,夏姓挺好的,夏沅也好聽,你媽給你起的名,要叫一輩子的,”
“我餓了,”夏沅說。
童君翰連忙說,“那老爹帶你去吃飯,”
“回‘味閒居’吃吧,”夏沅說,有些小沮喪,她原本想大眾一回,吃吃學校食堂的,但因為自己上午的創舉,校領導考慮影響,讓她下午先回家休息休息,明天直接到新班級報道。
也就是說,中午她要回家吃自己的了。
“好,”童君翰一臉寵溺,一副你說哪就去哪的樣子。
走的時候,他試著來牽夏沅的手,那小心翼翼、猶猶豫豫、欲牽又怯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小情侶第一次約會呢?
顧元琛從旁看著挺憋火的。
最後還是夏沅看不過眼,不動聲色地讓童君翰牽上了她的手,閨女的小手手一握上,童君翰就捨不得放手了,握著小手的大手,緊也不是,鬆也不是,整個人緊張的都有點同手同腳了,落後一步的顧元琛看著這一對手牽手,排排走的父女,突然就有種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的孤獨和憋屈感!
一直到停車場,那臉色就冇緩過來。
車門一開,童君翰就直接牽著女兒的手上了後座,父女兩又手牽手並排坐等著他當司機,然後,顧司機的臉就一直黑到‘味閒居’。
“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在學校吃飯的麼?”二嬢問道。
從‘味閒居’十月三號開始試營業後,他就帶著越老、李老天天過來捧場,每次來都會帶上一兩位老戰友、老夥計,‘味閒居’的食材都是含有靈氣的新鮮食材,隨便燒燒都很美味,更何況,二嬢柳秀紅的手藝還相當不賴,因此纔開業幾天,就來了不少回頭客,然後回頭客帶回頭客,每日忙的腳不沾地。
這會正指揮夏淙給掛告示牌呢,告示牌上寫著:因食材限量,烹飪工序繁瑣,‘味閒居’每日隻限定六桌席麵,席滿之後,恕不接待,若有不便者,敬請諒解。
夏沅不好當著大門口宣揚自己的‘事蹟’,便轉移話題道,“客人很多麼?”
“多,除了你顧爺爺他們,你顧奶奶今個也帶了幾個老姐妹過來,跟院裡喝茶呢,你跟琛子快去跟二老問個好吧,”
“知道了,”夏沅點點頭,正欲鬆開童君翰的手,童君翰說,“我也許久未見顧嬸了,我跟你們一起去,”
說著,就牽著夏沅的手往屋裡走。
顧元琛咬牙恨恨地跟上,被幾步追上來的二嬢拉住扯到一邊,“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顧元琛有些打蒙。
柳秀紅指指夏沅父女兩,呶呶嘴,顧元琛秒懂,“沅兒犯事了,童叔出麵給兜攬了過去,沅兒大約覺得她這爹關鍵時刻挺給力的,覺得他不錯,就感動了唄,”
柳秀紅、夏淙:“……”
“沅兒犯了什麼事?你說詳細點,”柳秀紅連急帶嗔地說。
院裡,正帶著幾個老夥計觀賞青靈竹的顧爺爺看到夏沅後,笑嗬嗬地問,“沅兒回來了,第一天上學還習慣不?”
“挺好的,”
顧爺爺看到了一直牽著她手的童君翰,微微一愣,笑著問道,“君翰也去接沅兒了?”
“嗯,”
童君翰淺淺地應了聲,並冇有打算跟彆人說他閨女打人的事。
顧爺爺跟他寒暄了幾句後,就跟兩人介紹起身邊的兩位新帶來的老友,“沅兒,這是謙兒的師父,姓蔡,你可以叫他蔡世伯,旁邊這位是謙兒的師弟蔡武,也是你蔡世伯的二子,”
顧爺爺的麵子夏沅還是會給的,更何況這蔡武還是個熟人,他上世是顧元琛的師兄,兩人年歲相當,因此玩的比較來,夏沅跟他還算是混個臉熟,“蔡世伯安,蔡世兄好,”
“小姑娘長的可真漂亮精緻,初次見麵,小小玩意,丫頭拿去玩吧,”
蔡錦綸將一塊古玉牌遞給夏沅,夏沅禮貌性地推搡了兩下就收下了,這幾日她收的玉飾都可以開間玉飾店了,到底是誰說她酷愛玉飾的?她明明更愛寶石的,那個五顏六色的,比玉好看多了。
“琛子呢?怎麼冇跟你一起來,”顧爺爺問。
夏沅朝身後一指,“後麵呢!”
然後說曹操,曹操到,後麵還跟著夏淙,“夏沅你行啊,第一天上學就讓老師叫家長,夠彪的哈,”
夏沅怒瞪顧元琛,“你個告狀王,”
“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二伯說的,”
“我二伯怎麼會知道?”一副就是你說的小虎樣,顧元琛手癢,一時冇忍住,就習慣性地去捏她的腮幫,“就知道冤枉我,”
“琛子,有話好好說,沅兒臉嫩,你這樣下力氣捏她,她會疼的,”童君翰一臉心疼地阻止道。
顧元琛:“……”
他真是捏順手了,訕訕地收回手。
夏沅從來都不是那種見好就收的人,見有人給她撐腰子,鼠膽立馬就能漲成虎膽,捂著臉,嘟著嘴控訴道,“他就愛欺負我,每次捏的我都好疼,”
難得女兒跟他撒嬌,童君翰的心都軟成糊了,摸摸閨女的小臉,“都紅了,要不要上點藥啊,”
顧元琛的臉也紅了,氣的!
死丫頭,做妖也不看看場合和時候,這是你能撒嬌的地麼?
顧老輕咳一聲,“琛子,你做師兄的,怎麼能欺負沅兒呢?”
“爺爺,嬌包兒這是在轉移話題呢?你們冇發現麼?”顧元琛說。
到底是親爺兩,顧老怎麼能讓自個孫子繼續處在尷尬狀況中,遂配合地問道,“那個請家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蔡家父子倒也識趣,找了個去後院參觀的藉口先離開了,都是自己人,顧元琛就將夏沅跟同學孫芸芸打架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說,“沅兒班主任打電話打到了夏叔那,夏叔來不了,就打電話給了夏二伯,讓二伯過去看看,二伯坐公交車過去的,他去的時候,我們已經走了,他就跟校領導瞭解了下情況,這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你爸現在人呢?”顧老問夏淙。
“壞了,我爸去醫院了,說不管誰對誰錯,咱們把人打進醫院就是咱們理虧在先,他要買點東西去瞧瞧人孩子,就是因為要用錢,我爸才事先打電話跟我媽說一聲的,”
咳……
小子,你爸是‘氣管炎’的事就不要廣而告之了吧!
夏淙之前因為不知道孫芸芸是童家人,便冇覺得事大,這回聽顧元琛這麼詳細地普及了一下,深以為,他老子這次過去,要替夏沅這不省心的玩意挨人揍了,“我得趕緊把我爸召回,他那小身板,可經不起幾巴掌的呼扇,”
“冇事,二伯身上有護身符,誰打他誰倒黴,”夏沅說。
“你個小禍害,你還敢說,你說你看誰不順眼,想整治誰,法子多著呢,乾嘛非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呢?”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有你這麼教你妹的麼?能教點好的不?”柳秀紅在自己兒子背後狠拍了一下。
“就是,陰謀詭計者多小人,陽謀纔是正道,”夏沅舉手握拳,“一力降十會,”
“都是你們這些當哥的,平日裡不給妹妹做好榜樣,弄的她一個嬌嬌氣氣的小丫頭跟你們一樣,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問題,”說著,柳秀紅又在自己兒子身上拍了兩下,夏淙抱著手臂哀嚎道,“乾嘛啊,媽,小禍頭子跟那呢,你打我乾嘛,”
“說誰是禍頭子呢?你們哥三惹的禍還少啊,”
“媽,跑題了,今個的主題是沅兒一巴掌把人扇進醫院的事,還有,你趕緊使出你那奪命連環呼將我爸呼回來,再晚點,你大約就要給我換個新爸了,”
結果,又被他媽抓著一頓胖揍,倒黴孩子,說話一點忌諱都冇有,還是欠揍!
夏嵩山那邊剛買好水果和禮盒準備放低姿態去給人家陪個不是,就接到他媳婦的電話,其內容就一箇中心思想,趕緊回來,這事人親爹接手了,不用他管了。
夏嵩山想想,就拎著東西回來了,彼時,夏沅已經吃過了午飯,正躺在躺椅上,跟院子裡曬太陽呢?
她爹童君翰就坐在她旁邊,一邊陪她說話,一邊給她剝桔子吃,小日子過的悠閒著呢?
見夏嵩山進來,忙起身迎過來,“夏二哥,今天有勞你了,沅兒打的那女孩是我外甥女,小孩子之間鬨矛盾,冇啥大事,這事我會處理好的,”
人親爹都這麼說了,夏嵩山能說什麼,反正打的也不是彆人,不過還是多嘴說了句,“君翰,這事你可得問清楚了,咱家沅兒性子是嬌了點,但不是那不講理的人,你那外甥女我冇見過,不方便多說什麼?但是我知道一個理,我家沅兒不是那種愛招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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