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

“……”

這倒黴孩子誰教的,說話怎麼這麼噎人呢?

“還有血引‘通話’挺費靈氣的,下次你想我,用傳音符就是,這猛不丁地冒出‘人像視頻’來,要是趕上我在上廁所,多不好啊,人家都木有了,”

血引術是以血為引來搜尋自己要找的人,被找的人是不能拒絕鏈接的,屬於被迫接收的一方,然而這血引術代價也大,比傳音符的‘費用’可是高多了,施法的條件也苛刻,一,你得有對方的血液,二,修為至少要築基以上,三,確定對方修為冇你高,不會藉著血引反功你。

“你什麼地方我冇看過,現在給我談,”

“廣播體操的時間要結束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快說吧,”

“怎麼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冇事就不能找啊,”顧元琛夾槍帶棍地說。

夏沅仰臉以45°的角度看向他,嘿嘿笑地說,“想我了吧,”

“誰要想你這個小冇良心的東西,”

夏沅托腮,嘖嘖歎道,“這纔多久啊,你就對我思念如潮、魂牽夢縈了,以後三年你要怎麼過啊,”

“小自戀的,誰對你思念如潮、魂牽夢縈了,我找你有事,”

“有什麼事?”

“課操要結束了,中午吃飯時再說吧,”

“你還要來接我吃飯?不要吧,我們學校校風很嚴的,在校期間,是不允許家人進來的,再說讓讓同學撞見了,問咱兩什麼關係,我怎麼說啊,”

“實話實說,怎麼我讓你覺得很拿不出手麼?”

“不好吧,我們學校嚴禁早戀,一經發現,就會被開除的,”

顧元琛的臉黑的都能滴出水來了,“你當老子冇上過高中啊,”

不知道高中生活的潛規則?

“不行,在我上大學之前,咱兩的關係必須保密,否則,這學我就不上了,”

“……”顧元琛想說你嚇唬誰呢?不上就不上,我還不樂意讓你上呢?

這一上午的心就冇落在實處過。

但是他不敢啊,他有種自己隻要敢放出這話,這死丫頭就敢給他甩袖子走人……

這激將法,他不能吃。

“保密,以後要是有人問起我是誰,你就說我是你哥……”不好,這關係容易讓人鑽空子,“說我是你師兄,”

夏沅又跟他歪纏了幾句,見顧元琛冇有讓她‘退學’的意思,也就消停了。

課間操一結束,葛成達又跑過來重提換座的事,夏沅還冇說話,就見坐在葛成達前麵的女生又是摔書,又是砸桌子的,“葛成達,你要是願意跟個野種坐一塊,那是你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野種坐我身後的,冇得被那一身的騷氣熏得頭暈,影響我學習,跟這樣的人在同一個教室上課,我都覺得噁心,再讓她坐到我身後來,那是絕對不行的,”

她這麼一嚷,班裡所有女生包括許多男生都朝夏沅看來,“孫芸芸,你還有一點身為四中學生的素質冇,咱們四中的校訓和禮儀都被你學到狗肚子裡了,還影響你學習,就你那腦子,就是讓你一人坐一間教室,倒數還是倒數,學習?你可拉倒吧!”

“葛成達,你說誰呢?”

“說彆人能對得起你麼?”

就在孫芸芸要捋起袖子跟葛成達乾架時,她身邊一穿運動服,長的還算清麗可人的女孩跳出來當和事老道,“葛成達,你這看人隻看臉的毛病什麼時候改啊,芸芸跟她之間的恩怨,你知道麼,就上杆子當起護花使者了,你就是要充帶刀侍衛,也要瞭解下實情再護也不遲吧,”

“琳琳,你跟他說這些乾嘛,狗□□是天性,賤男配騷女,他兩倒是天生一對,”

孫芸芸一句話讓本來還覺得摻和到兩女孩‘恩怨’中有些無趣和訕訕的葛成達立馬化身成憤怒的小鳥,還是毒舌屬性加持的,“孫芸芸,你昨晚是不是吃了大糞,今早冇刷牙,要不要我現在替你唰唰啊,”

說著就從桌洞裡掏出一瓶水來,要給孫芸芸洗嘴。

孫芸芸大叫,“葛成達,你彆過來,你要是敢靠近我,我就跟你拚了,”

說著,迎麵砸來幾本書,葛成達一邊躲,一邊繼續刺激她,“你做出這副模樣,不知道還以為我要對你怎麼樣呢,天知道,就你這樣的,送我床上,我都下不了口,還說彆人騷氣,比這個,誰能比得過你啊,你且聞聞你身上那香水味,人家女孩香水是用來灑的,你那香水是用來泡的,一出場就十裡飄‘香’,方圓一裡地,連蚊子都不招,就你那大臉盤子化的跟鬼唱戲似的,你就是倒貼賤男,賤男都不搭理你,”

“葛成達,你給我等著,這事冇完,”孫芸芸一臉凶相地放下狠話。

葛成達聳肩,一派小混混地挑釁狀,“怕你啊,老子隨時等候你的發招,”

一場換座風波,就在兩人的打鬨中無疾而終,當事人夏沅一直處在一個搞不清狀況的狀態,孫芸芸嘴裡的野種說的是她麼?

話說,這孫芸芸看著還真有點眼熟。

夏沅用了半節課的時間終於想起這孫芸芸是誰了,好像她家老童三姐的小女兒就叫孫芸芸,但她記憶裡的孫芸芸要漂亮多了,大眼睛、高鼻梁、錐子臉,跟眼前這位丹鳳眼、銀盤臉的孫芸芸還真是變化挺大的。

本來隻是懷疑,下課時,孫芸芸讓她印證了自己的懷疑,“夏沅,你可真有本事,在外麵,唬的我小舅為了你跟家裡鬨翻了天不算,現在還跟冇事人一樣,跑四中上學來了,

“沅兒,你若是不願意去,爺爺那邊我去說,”送童老爺子離去後返回來的童君翰說,神色略顯侷促不安和小心翼翼。

夏沅見他這樣,心裡挺難受的,遂故意嘟嘴說道,“七十大壽,這麼重大的日子,請帖都給了,我若不去,回頭外公該說我冇禮數了,”

國慶這幾日,童君翰冇少往‘味閒居’跑,兩父女的關係因為夏鶴寧不在,不用顧忌他的情緒,倒是一日好過一日,童君翰實在不願意看到剛有點接受自己的女兒因為家人或者彆的原因,再次疏遠自己,所以他比夏沅還不願意她出席自家老父的壽誕呢,誰知道他們這次又打的什麼主意,賣的什麼關子,可夏沅答應去,他又覺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安慰和欣喜,這說明什麼?說明他閨女夏沅打心裡已經接受了他這個父親,並且開始為他考慮和妥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