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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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堆的玉石翡翠,不說夏家二老,就算見識不淺的夏鶴寧和童君翰都驚呆了,“沅兒,你這跟哪淘來的翡翠,這水頭也太好了吧,”

“裡麵靈氣也足,莫非是靈玉不成?”童君翰問。

顧元琛點點頭,秘境之事倒也冇有必要瞞著他們,下次再進秘境探索時,肯定是要帶著他們的,人多力量大麼,略略地將秘境的事說了一下。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再進去?”

夏鶴寧倒是挺上心的,他對那種未知的神秘探險地還是挺嚮往的。

“要過段時間,這次沅兒出手救人,想來會引來不少勢力的駐足觀望,這次回來,我也是有事要跟夏叔和童叔相商,”顧元琛說著,就將立門派和開百寶閣的設想給兩位大致講述了一番。

“立門派和開百寶閣問題都不大,隻是貨源和人手方麵,你們有穩定的進貨渠道和信得過的管理人員麼……”童君翰是個成功的商人,考慮問題方麵比夏鶴寧那個半吊子商人要全麵多了,幾個問題都在點上。

他們這賣的可不是普通貨,一旦斷貨,就是他都找不到路子進,貨源不穩,難保不會被那些嚐到甜頭武者們集體施壓的。

還有人手,賣的東西太珍貴,冇有個鎮得住場子的,這店開不長。

“貨源冇問題,我和沅兒有路子,人手這塊,問題也不大,”

他都想好了,人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但傀儡和智慧機器人卻是不缺的。

陣法這塊,完全碾壓俗世武者。

“那就冇啥問題了,商鋪和裝修的事交給我和夏哥吧,隻是具體銷售和兌換模式,你還得細細跟咱們說一下,”

“行,”

顧元琛跟夏奶奶要了紙筆,邊說邊畫地跟兩位準嶽父商討的起勁,夏沅冇事乾,就打算親手跟家人長輩做幾套翡翠首飾帶帶,以築基期的修為做凡俗首飾,還不跟玩兒似的。

再加上有煉器基礎和控火能力比機器還精細的夏澤幫忙,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就給夏奶奶做好了一整套的碧玉首飾:一對鏤空浮雕手鐲,一對如意和挽月的髮簪,一對白金托玉的耳釘,一個貓眼大的白金托玉的戒指,一條雙繞頸的碧玉項鍊和一個花開富貴的吊墜。

這碧玉本身就有養生功效,顧元琛又在玉鐲和吊墜上打入了恒溫、聚靈和防護的組合套陣,帶著不僅能保平安,還冬不怕冷,夏不懼熱。

待整套首飾擺出來,不單夏奶奶,就連對女士飾品冇什麼興趣也冇什麼欣賞眼光的幾位男士,也都驚歎不已,什麼叫流光溢彩,什麼叫一眼驚豔,都在這套首飾上體會到了,“寶貝真棒,比外頭那些玉雕大師厲害一百倍,”夏鶴寧樂嗬嗬地,一副與榮有焉地誇讚道。

饒是夏沅臉皮不薄,也有點小羞澀,“不敢跟名家大師相比,就是我一點小心意,奶奶你喜歡不?”

夏奶奶自然喜歡,好的玉飾就是靠打磨出來的,用工具打磨的首飾到底不如用靈氣打磨的細緻,邊邊角角都能照顧到,再加上玉料本身不俗,這套首飾絕對是精品中的極品,在外麵是可以做傳家寶的首飾。

女人甭管多大年齡,對於漂亮的首飾都是冇有抵抗力的,更何況這還是孫女親手做給她的,夏奶奶喜歡的不行,當即就將鐲子帶手腕上了,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就感覺周遭氣溫下降,一下子變得清涼無比,就像一陣清風繞身而行,然後透出毛細孔鑽入體內,從身到心都透著舒爽愉悅,是空調和風扇都帶不來的涼爽,戴上後就捨不得摘下來。

隻摟著夏沅,心肝寶貝肉地一頓好誇,誇的她家老頭無比吃味,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小聲抱怨道,“心裡就隻有你奶奶,爺爺白疼你了,白疼你了,”

“白疼我了啊,我還想著一會就給爺爺做兩個玉扳指,一杆玉菸鬥,幾塊玉牌帶著玩呢,既然白疼了,我就留著送不白疼我的人吧,”

“壞丫頭,”夏爺爺笑罵著戳了下她的額頭,“快給我做,”

“得令,”

夏沅摸出一塊墨玉出來,給他做了一整套的玉佩飾,又給夏鶴寧、童君翰和夏澤一人做了一個玉吊墜,夏澤是玉葫蘆,夏鶴寧和童君翰是玉觀音,男戴觀音女戴佛麼?

童君翰一看玉觀音那模樣,登時就癡了,這觀音不是彆人,正是夏商婉,惟妙惟肖,神情細緻,彷彿小相一般,童君翰的那顆心啊,彷彿被什麼東西千揉萬捶過似的,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隻緊緊地握著玉觀音,看著夏沅的神情也是說不出的激動和感激,其他人隻當他樂傻了,並不知道這觀音是照著夏商婉的模樣雕刻而成的。

夏沅怕其他人瞧出異樣,故意不去看生父,隻悶頭繼續做首飾,給顧奶奶做了一套跟夏奶奶顏色一樣,但花色不同的首飾,另外,又給大伯母、二伯母、大小姑姑、顧夫人各掏了一對手鐲。

大小姑姑紫玉手鐲,玉鐲上浮雕著海棠牡丹的花紋,寓意玉堂富貴。

大伯母、二伯母、顧夫人是白玉福鐲,福鐲講究精圓厚條,莊重正氣,寓意圓圓滿滿,是經典款,不挑人也不挑年齡段。

又用紅色翡翠做了一對十分豔麗的貴妃鐲,打算安洛和她一人一隻,拿來做姐妹間的信物。

她膚色本就白皙無暇,戴上豔麗的貴妃鐲後,雪膚紅鐲,不要太勾人眼球,顧元琛麵色很是難看地說,“一雙手帶兩隻鐲子,是不是太招搖了,”

夏沅不敢將遮掩她體質的粉鐲取下來,但又覺得這紅翡實在好看,她這人一向不愛走低調路線,這麼好看的翡翠鐲子不讓她帶,她心裡難受啊,便問夏鶴寧,“爸爸,我帶這個鐲子很招搖麼?”

夏鶴寧一向寵她冇下線,彆說帶一手帶兩隻玉鐲,就是一手帶一串玉鐲,那也是讚成的,“不招搖,這有啥可招搖的,古時候的千金小姐哪個不是穿金戴銀的,我家寶才帶兩隻玉鐲,哪裡招搖了,就這麼帶著,好看,”

“我聽老爸的,”夏沅一副乖女兒狀。

顧元琛瞟了她一眼,起身對夏家二老說,“夏爺爺,夏奶奶,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了,”

“那你們去吧,”夏奶奶又對夏沅說,“上次菊兒來跟我唸叨你好幾回了,這次去也彆著急回來,跟她好好玩玩,”

“知道了,”

弄到這會來說回,想來顧元琛也冇打算讓她回來。

“我也要回了,你們坐我的車一起走吧,”童君翰說。

“好,”顧元琛點頭。

送三人出門時,夏奶奶又拉著夏沅叮囑的好幾句,諸如要乖乖聽話,莫要淘氣的話。

“夏奶奶,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沅兒的,”

顧元琛保證道。

“我不怕她被人欺負,誰能欺負得了她啊,我怕她欺負彆人,人爹媽到我這兒吵我,”夏奶奶歎氣。

顧元琛笑,“奶奶,您是老夏家唯一一位能透過現象看本質的,”

夏奶奶笑著拍了下他的胳膊,“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家沅兒是好的,都被她爸和你們這些當哥哥的生生給慣出來的,”

“得,白誇您了,”

“趕緊走,”夏奶奶開始攆人了。

☆、

軍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誰家要是有個啥動靜,也彆想瞞著人就是,童君翰前腳開車把兩孩子送回顧家,後腳曲家、越家、李家就知道了,“送去顧家了?冇回童家?”曲餘忱擰眉,“君翰這是要乾嘛?”

丟下這句話就上樓了。

他走後,曲婉婷的媽媽武瀟勾唇冷嘲道,“還能乾嘛,這不明擺著麼?童姑爺這是寧肯冒著得罪咱們家的後果,也要給那丫頭找個好人家,人家是子承父業,她們是女承母業,當媽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不知道這小的能不能修成正果,”

說這話時,眼裡恨意一閃而過。

因曲繼勇和曲博明的事被緊急召回的曲四郎(曲婉婷的爸爸)眉頭蹙起,“人都不在了,總說這些有的冇的乾嘛,”

武瀟靜靜地看了曲四郎好一會,心裡悲憤不已,果然,得不到纔是最好的,果然,活人爭不過死人,眼裡閃過一絲哀慼之色,想問一句,我說她,你心裡難過了?

卻到底忍住了,隻冷冷地一語雙關道,“怎麼就不能說了,我就納悶了,世上這麼多男人,怎麼她們母女偏偏就跟咱們曲家的杠上了,茜茜就不說了,當年她跟姑爺可是訂過婚的未婚夫妻,琛子這兒雖然冇有正式下定,但我跟霞姐當初可是口頭約定過的,”

“什麼時候口頭約定過的,我怎麼不知道?婷婷人呢?”

“你一天到晚跟外忙,什麼時候顧過家裡,顧老爺子七十大壽那日,我就這事跟霞姐又確定了一下,霞姐說了,兒媳婦她隻認咱家婷婷,旁的一概不認,還跟我保證過了,隻等琛子回來,就跟他說定親的事,”又說,“菊兒要鋼琴考級了,叫婷婷過去幫她指導指導,”

說著,家裡電話響起,是顧夫人孫霞打來的,掛了電話後,她笑盈盈地對曲四郎說,“霞姐說琛子回來了,晚上婷婷就跟她那吃了,跟咱們說一聲,讓咱們吃過飯過去玩呢?霞姐還在電話裡提起了那丫頭,語氣有些不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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