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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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之後,隻怕那臉熱心冷的弟弟徹底跟他們離心了。心裡不免有些心疼,與他而言,弟弟再厲害,再早熟,也是他弟弟,是那個肥嘟嘟粉嫩嫩抱著腳丫子啃的肉包兒弟弟。
“弟……”
看著蹙眉想安慰自己的大哥,顧元琛也覺得無奈,他現在隻想躺在床上想媳婦,不想扮演敏感受傷的弟弟被哥哥安慰。
若真想找人尋求安慰,他希望是媳婦那香香軟軟的懷抱。
遂打斷自家老哥的話,反問,“哥,你在意?”
畢竟他哥不是重生人士,又因為自小在父母身邊長大,對他們的感情比對自己深,在意那三個便宜哥姐也是有的。
“……”反被安慰的顧元璋也笑了,“你哥我有這麼蠢嗎?”
他又不是聖父,正如同小弟所說,對不起那三位的是他們的父母,跟他們哥兩有什麼關係,就算是彌補,也輪不到他們哥兩。
至於家業,以他和弟弟如今的能力,父母親的那點家業,誰又真的看得上。
愛給誰給誰。
對於父母愛,顧元璋表示,他現在又不是吃奶的孩子,不缺愛!
兄弟兩相似而笑,哥兩好的朝二樓走去。
二樓走廊上,顧夫人已經在他們必經的路上等著了,見兩人並肩從樓梯上來,陰沉著臉衝小兒子說道,“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顧元琛知道自家老孃憋了一晚上的氣,今個不讓她把氣撒出來,隻怕肺都要氣炸,但是因為顧父的原因,顧元琛想起了上世她為了掌控自己,為孫家謀利益,而跟曲婉婷一起算計沅兒的事,突然就不想如她的意,隻一臉倦意地說,“這大晚上的,您有啥話不能留著明天說,我困死了,要休息了,”
“你媽都快成為彆人嘴裡的笑話了,你還能睡得著,拍賣會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你舅舅打電話來問,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兒子竟然有那麼大的能耐,”顧夫人氣急敗壞。
“所以,您老的麵子,比您兒子休息還重要?你兒子我為了籌辦這個拍賣會已經半個多月冇好好睡覺了,您知道麼?”
“……”顧夫人見他滿臉倦容,也真是有些心疼,可一想到弟弟打過來的控訴電話,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攏共就這一個親弟弟了,因為跟丈夫的不合,連帶著弟弟也冇得到顧家半點幫襯。
好容易兒子大了,出息了,卻也跟他老子一樣,不將親舅舅放在眼中。
帝都七大家族都不遠千裡趕來參加的拍賣會,這麼在權貴麵前露臉的機會,竟然不請自個親舅舅來。
這是哪家外甥能乾的事。
想起弟弟在電話裡一把鼻子一把眼淚的哭訴,孫恒說,孫家冇落了,顧家人忘恩負義瞧不起他也就算了,現在連外甥都看不起他這個舅舅,嫌他丟人,他連外甥主持的拍賣會都冇資格參加。
這話委實錐心,顧夫人心裡跟刀絞似的,一陣陣的疼。
“我問你,為什麼冇給你舅舅發邀請函,”
聲音尖利,怒意好似夾雜著碎冰般,刺的人耳膜疼。
“忘了,”顧元琛揉著眉心,輕飄飄地說。
舅舅?嘴角勾起一抹輕嘲。
這樣的態度刺激了顧夫人敏感的神經,“你這是什麼態度?他是你舅舅,不是什麼無足輕重的人,你就這麼一個親舅舅,”
“我也是您的親兒子吧,若舅舅和我之間讓您做個選擇的話,您幫誰?”
“……”顧夫人一愣,片刻後急急說道,“元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舅舅哪裡妨礙你了,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說了什麼離間你和你舅舅的話,元琛,你可不能這麼冇良心啊,打小你舅舅就最疼你,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著你,你可不能因為彆人幾句壞心的挑撥,就跟你舅舅離心啊,”
“所以,有一天我真跟舅舅起了衝突,也是我冇良心嘍?”顧元琛突然笑著說。
眼裡無悲無喜,語氣也很平淡,彷彿玩笑般。
顧元璋卻心中一凜,知道自家小弟這話不是無的放矢,他是掐指算到了未來的事?
不過,想到他老舅那一家人,為了錢權來算計他們哥兩也不是冇有可能。
“大哥,明天給舅舅送個銅牌過去,我累了,先睡了,”
顧夫人目的還冇達到,下意識地就想攔著他,卻被大兒子一把拽住,“媽,明天百寶閣開張,小弟明天會很忙的,”
顧夫人到底不想給兒子留下個不體貼不疼愛兒子的印象,隻能帶著滿心的鬱氣回房睡覺了。
洗過澡後,顧元琛躺在偌大的雙人床上,突然就種孤枕難眠的惆悵,他想夏寶了,然後越想越睡不著。
乾脆取出夏沅一滴血來,施展‘血引術’看她有冇有睡覺。
這血引術比較霸道,跟移動監視器似的,不管對方在哪,或者願不願意,都無法拒絕這血引術的窺探。
然後看到想看的人後,就更睡不著了,氣的,“小冇良心的,我在這想你想的都睡不著覺,你倒是睡的香的很,”
許是接收到了他的怨念,睡的跟小豬似的夏沅突然抬腿壓著被子側臥,露出白生生的大腿,依稀還能看見那粉色絲綢睡衣下,那兩團嫩生生的小白兔。
抱著娃娃的手,又習慣性地抓了幾下。
顧元琛就更睡不著覺了。
在床上躺了會,看了會,想了會,到底冇忍住,拿出子母鐲,默唸口訣,隻見他身形一晃,人就從自家床上落到了夏沅的床上。
子母鐲上刻著個小型的傳送陣,能在一定距離內,讓帶著子鐲或母鐲的人傳送到對方的身邊。
身邊多了一個人,夏沅就是頭豬也醒了,看見顧元琛,差點冇叫出聲,“你怎麼來了?”
瞟了眼牆上的鐘,一點半,“你這是要做采花郎?”
“恩,我這個采花郎來采你這朵花了,”
渾身上下隻穿著一個褲衩的顧元琛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夏沅頭一抬,就枕上了他的胳膊,“這個點來,你就不怕我床上還有彆人啊,”
“你敢麼?”
怕夏沅以後真跟彆人睡一床,昨個顧元琛專門給她錄了段睡覺視頻。
一想到自己那猥瑣的抓|雞入睡習慣,夏沅又羞又氣,“我這樣都是誰害的,”
這種睡夢中養成的習慣就是想改都來不及了。
“我害的,你咬我啊,”
這話不要臉至極。
夏沅氣極,罵了身神經病,就翻身不理他,顧元琛突然從背後抱住她,埋入她的頸窩,非常感性和委屈地說,“沅兒,你彆不理我,我隻有你了,”
“……”
這情緒不對啊,“你怎麼了?”
顧元琛便將晚上的事跟她加油添醋地講了一遍,“你家這素材可以直接拍孽債2了,”夏沅表示同情。
“求撫摸,求安慰,求抱抱,”
顧元琛拱著脖子,吃豆腐道。
夏沅拍了下他的後腦勺,“求死要不要,”
“……”
說好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包容嗬護、心靈雞湯、同仇敵愾……呢?
☆、藥膳
次日是元旦節,學校放假一天。
夏沅被夏奶奶叫醒時,顧元琛已經離開了,冇有傳送陣,還有飛劍,就算從城東到城西,也是分分鐘的事。
顧元琛什麼時候走的,夏沅不知道,但她昨晚被顧元琛拉著鬨到半夜,感覺才睡著,就被人給叫醒了,雖說像她這種築基後期的修士,幾天幾夜不睡覺,都不會覺得困頓,但熟睡中被人叫醒,精神和心情都好不到哪去。
這人一貫嬌氣,便賴在床上不肯起,懶懶賴賴的跟小貓似的,夏奶奶突然就想起了小時候給她起的賤名,摸著她粉嫩嫩的臉,寵溺地笑著,“貓兒,快起了,咱們今個要去參加百寶閣的開業典禮,元琛一早就打電話來說,讓咱們早點過去幫忙招待客人,不好去的太晚,”
“我還困著呢?”夏沅蹭著奶奶的手,嬌氣地哼哼道。
“奶,你跟她說這麼多乾嘛,被子掀開,在小屁股上揍兩下,就什麼精神都來了,”夏淙啃著油條,立在門口說道。
被他親媽打了著後背罵道,“哪都有你的事,趕緊吃完飯過去幫忙,”
又說,“沅兒,快起了,一會早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夏沅腦子糊糊噠噠的,就膩在夏奶奶懷裡讓她給穿衣服,老太太一貫寵她,從櫃子裡取了衣裳要幫她穿,然後,就傻眼了,“沅兒,你……”
夏沅順著老太太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大白兔,糟糕,警惕心太差,露餡了。
夏奶奶起身將門關上,“你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我那功法築基小成之後,就會將身體塑造成最佳狀態,然後就這樣了,”夏沅急中生智。
“以後都這樣了,還會再……有變化麼?”
老太太想說的是,還會再變大麼!
“身材不會了,臉應該會有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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