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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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沅掙紮著,“放開我,我不樂意跟你這個色胚子呆在一塊,”

顧元琛沉沉笑著,“我怎麼就是色胚子了,”腦袋擱在夏沅的肩膀上,下巴蹭著她的臉頰說,“不過是正常聊天,是你歪想了吧,”

見夏沅不搭腔,便勾唇笑著繼續說道,“那玉人丸配置出來,就是你想用,我也不能讓你用,我家寶兒那處美的很,天生的名|器勾魂xue,”

說著話,那兒就來了反應,直戳戳地頂著夏沅的臀縫,夏沅紅著臉嬌聲罵道,“你精蟲上腦了,說個話都能動|情,”

“能怪我麼?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坐我懷裡,你當我是柳下惠啊,”

“我讓你抱我了,”

說著,就要往外掙,顧元琛哪捨得放手,隻摟的緊緊的,貼著夏沅的耳邊說,“那宮廷秘法你還記得不?”

“不記得了,”夏沅氣哼哼地說。

顧元琛說的宮廷秘法出自夏沅上世淘的一塊玉镟中,那玉镟裡記載著一位寵妃留下的宮廷秘法,那秘法名兒起的不錯,叫‘長春功’!

秘法如其名,就是通過修煉配合藥浴將女人的身姿改造至完美,讓身體由內到外都得到保養,這秘法除了能延緩衰老外,還能讓女人的那兒永遠如處|子般緊緻,讓男人慾罷不能。

跟功法一同記錄下來的還有一些養生養身的丹方,比如用來養脾腎的長春湯。

醫經中有言,腎主水,為先天之本,生命之根,腎氣虛則根本不固,易衰竭,而脾為後天之本,運化五穀精微,養五臟六腑和四肢百骸,脾弱則生化無源,氣虛血虧,百病叢生。因此,腎納氣,脾統血,生命活力全都靠氣血運行,相輔相成。氣血充盈了,人的體質才能強健,精力才能充沛。

那長春湯便是這個藥理了。

又有回春膏,顧名思義,就是能讓人重返青春的香膏。

長春湯倒也好配,都是一些常見的藥材,並不算名貴。

回春膏的藥材就名貴多了,主藥是珍珠粉、天山雪蓮、雪蛤油等。

這兩樣都還好,還有一樣就是方纔顧元琛說的玉人丸——名兒雅的很,通俗叫法就是養宮縮|陰丸,當然效果比淘寶那些皇冠賣家可是好多了。

上世夏沅不知,照著方子製出長春湯和回春膏後,見效果不錯,還想照著方子調製出玉人丸,因著玉人丸裡的藥材比前麵兩樣名貴難找多了,夏沅便將方子給了顧元琛,讓他幫忙找,結果顧元琛看了方子後,將她撲在床上狠狠要了一通,完後才說,“你這樣都快將你男人的根給絞斷了,再縮,是想讓你男人的根永遠埋在裡麵,不給出來是吧,”

夏沅弄明白那個玉人丸的真正作用後,就再也不提製藥的事了。

不過,那個能讓人延緩衰老,保持容貌和身材的宮廷秘法,她有照著做,女人哪個不希望能永葆年輕的,這跟取悅男人和抓住男人的心無關。

而那套‘長春功’雖是叫功,卻跟武功秘笈一點關係都冇用,以內功修身舞蹈塑體為主,搭配藥浴和湯藥排毒,身體無毒無垢,自然百病不生。

重生後,作為一個修習上古功法的修士,這‘長春功’自然就被丟到一邊了。

這會,黑曆史被顧元琛拿出來講,她願意聽纔怪。

“真不記得了?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本來還想說,那‘長春功’正適合你那幾個姑姑嬢嬢們練,”顧元琛輕歎。

夏沅愣怔,之前他們能力有限,冇法將所有親人都顧上,冇那麼多精力,也冇那麼多資源,如今有了,但這些人也都錯過了最好的修煉期,遂也從未想過讓她們跟著一塊修煉。

隻想著用其他方法讓她們活的更好更久更滋潤些。

不過——這‘長春功’也真是個好東西,倒可以讓家裡女性長輩們試試。

心裡打算好了,低頭開始看絹帕上的字——完全不認識。

偏頭看顧元琛看的起勁,“看你這樣,是認識上麵的字?”

“你不認識?”顧元琛問。

“這種偏門的古文字,我怎麼會認識?”

“這不是修真界所特有的文字麼?”

“……怪不得,我瞧著有點麵熟,”夏沅認真看了看,“你真認識,”

顧元琛回以,我不認識我跟你說這些乾嘛。

“這是一位康熙年間的築基修士給家族晚輩留下的機緣,上麵說到他早年躲避仇人追殺,逃進深山避世,不小心跌入一個山穀中,發現一處修士遺址聖地,就是在那兒得了能讓他築基的機緣,不過到底緣淺,無法結丹,便將遺址地點繪製成圖,希冀家族小輩能再續他的機緣,”

“那麼這是通往那個遺址的地圖?”

夏沅抖抖手上自己臨摹下來的地圖興奮滴說道。

“嗯,”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忙完這段時間再說吧,”

夏沅正欲跟他糾纏,就聽外麵有人敲車窗,“沅兒,二哥……”

她抬頭看去,顧元謹正將臉貼在玻璃上往裡看呢!

黑幽幽的淩晨,黑嘛嘛的臉,真是有夠說摹Ⅻbr/>跟午夜幽魂似的,很是嚇了一跳。

“摸摸毛,嚇不著,”顧元琛給她叫魂道。

叫了好幾句才半抱著她推門下車,黑著臉嗬斥顧元謹道,“大半夜的,你鬼叫什麼?嚇著沅兒了,”

“我……錯了,”

顧元謹小受似的說道。

顧元琛冇搭理他,摟著夏沅繞過車頭,問站在車前的顧元璋,“怎麼這麼晚纔來,”

似有些不悅,這會都四點多,快半了。

“實在不好意思,顧大少是被我們給拖累了,”

顧元琛好似纔看到般,朝顧元璋身後看去,就見他身後多了兩個男生,兩個女生。

說話的是徐翔,七大世家徐家的兒子,昨個的拍賣會他也有到場。

“車子半路拋錨,要不是大少好心幫忙,咱們幾個就隻能在路上喝風乾著急了,”徐翔繼續說道。

“來了就進去吧,怪冷的,”

帝都的一月還是挺冷的,就算顧元琛不懼冷熱,也不想站在風口跟他們這些‘不速之客’在這寒暄。

淡淡地丟下一句話,就牽著夏沅的手率先朝入口走去。

“夠拽的,”徐翔身邊的男孩略有些不忿地說。

徐翔惡狠狠地說,“閉嘴吧你,不知道,就少放屁,他也是你能編排的人,”又小聲警告道,“再雞|吧鬼扯的,就趕緊給我滾回去,”

男孩縮著脖子,諾諾地閉了嘴。

徐翔踢了他一腳後,轉頭吩咐自己妹妹,“媛媛,一會你和萱萱想辦法去交好那個叫夏沅的小姑娘,”

“知道了,”徐媛不冷不熱地應了聲。

☆、

進入鬼市,首先映入眼中的就是那一盞盞或明或暗的燈籠,在燈籠下麵,則是一處處簡陋的地攤,地攤上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物品,千奇百怪,幾乎應有儘有。

不過,在這裡的,無論是商販還是客人,似乎都在默默的遵守某種無形的規矩。

貨主們都端坐在燈籠下麵,不言不語,哪怕是有客人前來,相互交談,也都是儘量的將聲音壓低,除非站在附近,否則很難聽到他們之間的交談,交易時,也很隱蔽,老行家們還用手勢還價。

伴著燈影明明暗暗、忽忽閃閃、影影綽綽,看起來就像是一名名鬼魅在相互交易一樣,說是鬼市,也真是名副其實。

亂世藏黃金,盛世收古玩,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古董收藏受到人們越來越多的關注,就連小老百姓都知道‘撿個好漏’是發家致富、一夜暴富的捷徑。

遂越來越多人往鬼市淘金來了,使的整個鬼市人流川流不息,又因為故意壓低聲音的緣故,顯得整個市場靜寂的有點詭異。

即便整個市場的買家賣家都壓低聲音交談,但在冇有封閉五感的夏沅耳中,跟串戲場差不多,一路走來,邊聽邊看,也真是見識到了不少好東西、真傢夥——京都的鬼市還未冇有被政府支援規模化,因此整個市場顯的格外的雜亂和老舊,賣什麼的都有,字畫、陶瓷、傢俱、文房四寶、銅器、玉器、竹雕、奇石、古籍善本、錢幣、鼻菸壺、香爐、紫砂、象牙雕、連環畫、煙標、火花等,可謂五花八門、包羅萬象,不少東西在外麵古玩店都難覓蹤跡,而在鬼市裡卻能親眼目睹,可以說隻要帶點文化味的小玩意兒,鬼市應有儘有。

跟著夏沅等人轉了半個多小時,就見他們隻看不買,連停下來駐足觀看都不曾,徐媛淡漠高傲的神情慢慢帶出幾絲不耐煩和輕蔑,還真將鬼市當夜市逛了,她在徐家頗為受寵,一直都是眾人捧星的那個‘星’,像今個這般被家族推出來跟顧元琛和夏沅主動交好卻被人當跟班一路漠視的還是頭一次。

半個小時的‘屈辱尾隨’已是她的極限了,若是往常早就甩袖走人了,抬頭看向護著夏沅在人群中穿行的顧元琛,又實在不甘心,也捨不得——從遇見他那刻起,她就知道這男人是自己喜歡的,而兩家大人也有聯姻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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