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
“不是月光杯麼?”
“……”
顧元琛在她額頭上狠敲了一下,這時候還給他歪樓!
夏沅摸著額頭,問道,“要驗證一下麼?”
“怎麼驗證,”
“唔……”
總不能先吃點□□,然後看這個東西能不能解毒吧!
“不是可以催生植物麼?”
夏沅帶著顧元琛閃進空間,直接來到一株二品桃樹麵前,因井杯裡的透明液體實在太少,她捏了個聚水決,凝了半杯水進去,晃晃杯子,將稀釋過的透明液體倒了進去。
然後就見那桃樹以肉眼的速度在長高長大,一直從三四米長到七八米那麼高,才停下來,粗壯的枝葉間,一團團乒乓球大的粉紅花骨朵緩緩綻放,開出拳頭大的桃花。
瞬間,花開滿數,空氣中瀰漫著情人心脾的桃花香味,這催生的效果趕得上夏沅直接用靈氣催生了,雖然對於夏沅來說,這功效委實有些雞肋了些,但是有總比冇有好。
至少證明,這液體還真有催生植物的作用。
隻是到底是不是真的月光井,兩人也不敢肯定,畢竟神話傳說當不得真。
但有一點是能確認的,這種靈液還真就是從月光之中得到的,所以夏沅暫時就把這種透明液體稱之為月華靈液。
因要去跟顧元璋等人彙合,夏沅便將井杯連同從井杯上刮下來的綠色泥土收起,丟入空間,其他作用,以後再繼續驗證吧!
將杯子收起來後,夏沅突然就有些小傻地笑了起來,一雙眼睛真像閃著月華光彩似的,實在好看。
顧元琛剛剛被她嚇破膽的心略平穩下來,扯著她軟綿綿的腮幫,冇好氣地說,“小傻子似的,傻笑什麼呢?”
“敢對金手指女主動手動腳,你這是要被男配的節奏,”
奇遇遇成她這樣,她不是女主,誰是啊!
“這點掐掐摸摸算什麼動手動腳,”顧元琛俯身過來,“要不要我現在給你演練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動手動腳,”
夏沅無所畏懼地朝他的小兄弟看去,“你硬體設施要是給力,我也不介意陪你來場午夜的車|震,”
顧元琛冷笑,“……容你再囂張幾日,早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好怕怕啊,”夏沅囂張地笑著,午夜的街道,她那清脆中略帶點驕橫的笑聲——還是很詭異的。
鬼市,是京都古玩界的一個名詞,就是私下裡交易古玩的場所,因為這個場所交易的時間,不是深夜,就是黎明,反正都不是正常人生活的時間,所以纔有了鬼市的名稱,之所以會有鬼市,是因為古玩界中,除了正常的古玩交易之外,還有許多交易,是見不過光的,比如盜墓,走私,甚至是偷竊搶劫所得的古玩,自然是不可能正大光明的交易的,而鬼市,就是這些非法古玩私下裡交易的場所。
每年也不知道有多少非法交易,在鬼市之中完成,但既然是鬼市,自然也就冇有任何保障,無論是買方還是賣方,都是靠自己的實力說話,就算被人騙了甚至是強搶了,也隻能自認倒黴,自己想辦法挽回損失,絕對不會有人為你出頭的。
鬼市的存在,是古玩界甚至政府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古玩界倒也罷了,政府為什麼不想辦法取締鬼市呢?一來,鬼市既然稱鬼,參與其中的人自然是鬼鬼祟祟,見不得光,而且自有一套防範政府的辦法,政府縱然能夠取締一次兩次,難道還能天天取締嗎?
所以,隻要鬼市不是弄得太過份,政府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過些時候清理一次也就罷了;二來,鬼市之中,可不僅僅是古玩私下交易而已,還有一些彆的私下交易在其中完成,而這些交易的一方固然隻是普通人,但另一方,就連政府也要忌憚三分,不敢輕易得罪,這些人既然參與其中,政府對待鬼市,也就不便太過嚴苛了。
上世的時候,夏沅就跟華老頭來過幾次鬼市,也知道除了普通人外,鬼市還有一處專門針對武者和術士才能進的區域,而這些人,就是讓政府也忌憚三分的人。今個又從吳老那得知,除了武者和術士外,一些散修也混跡在鬼市當中。
據說,曾經不隻一名散修在鬼市中淘到各種法器、法寶和記載著古修士洞府的藏寶圖等,雖然法寶和法器是破損的,但在末法時代,一件破損的法寶、法器也足夠在散修群裡傲視群雄的了。
這個傳言夏沅已經親自驗證過了,吳老那把萬仞劍和香爐就是從鬼市中淘到的。
另外,吳老那最後一個疑似玉镟的‘珍寶’也是在鬼市淘到的。
☆、
所謂玉镟,便是在整塊玉的側麵開一道很細的縫隙,然後用特殊工具研磨到玉的內部,並在不可視的條件下在玉的內部雕刻上一層薄薄的畫麵或字,然後用玉粉填回縫隙,最後用特殊材料封口,表麵上看,這還是一塊美玉,而側麵的縫隙,很可能就被忽視成了日久的泥漬。
這種絕技相傳始於春秋,絕於唐末。
根據《茅山術誌》記載,華夏第一個玉镟出現在戰國,最初是作為一種工藝品的形式存在的,到漢末戰亂時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傳遞秘密情報的方式,並不是所有的玉镟都是用絕世美玉製成,大部分傳遞情報的玉屬於稀鬆平常的雜玉,古代人習慣往身上掛玉,就如同現代人帶手錶一樣正常,在這種習俗的隱蔽下,大部分軍事情報借玉镟得以安全傳播,有的玉镟甚至能夠做在一枚銅錢大的雜玉中,指甲蓋大的地方甚至可以繪出一幅地圖,由於每次製作玉镟都屬於機密的軍事情報,所以一位“镟匠”被利用過一段時間後便會被秘密處死,後來一些掌握“镟技”的人被迫隱姓埋名,直至大唐盛世,這一絕技才又重現江湖,唐朝宮廷被這一銷聲匿跡已久的絕技所折服,便將這種絕技納為宮廷禦用,有了宮廷的優厚待遇,這些匠人們便開始僅將這種秘技傳於自家後代,且傳男不傳女,以避免外人搶自己的飯碗,這最終也導致了這門絕學的失傳。
在“镟術”得到貴族追捧的唐朝,茅山教的高人曾經結合眾閣祖師發明的殄文發明瞭以玉镟為載體的“引魂法”,華夏農村,常有小孩子容易丟魂這麼一說,有些孩子在冇經曆任何外界打擊的情況下,忽然失去知覺人事不省,但脈搏、呼吸都正常,此時家裡人便會認為孩子丟了魂,一般情況下請個巫婆神漢招魂即可治癒,但也有些孩子例如達官貴人的後嗣,由於體弱,經常性的丟魂,所以大人便給孩子佩戴琢有殄文的玉镟,以杜絕丟魂現象的發生,直至孩子長大成人。當然,能享受這種待遇的大多是朝廷顯貴,平常老百姓家弄不起那東西。
因此,玉镟的作用一是機密檔案的傳遞,二是引魂術。
吳老的這塊玉镟用的是極品暖玉做載體,半塊巴掌大小的男式佩玉,雕花精美,做工精細,無論是材質還是雕工,都是極難得的物件,再加上玉镟這門失傳的技藝,這塊玉镟更是珍貴無比了,說是‘國寶’也不為過。
之所以被吳老說是疑似玉镟,隻因這裡麵篆刻的文字和圖案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文字和圖案,這塊玉镟在他手上也有十多個年頭了,他多番查閱資料,也冇解析出這裡頭藏的秘密,顯然這東西跟他無緣,十幾年的鑽研,倒成了他的一個心病,得知二人背靠一個隱世修真宗門,想著一人計短,眾人計長,興許人家有法子解開這個困擾了他十多年的難題也說不定。
若是解不開,他也算是將這難題丟開了,眼不見心不煩麼?
同時還能賣兩人一個好!
夏沅也是個閒不住的,剛將月光井丟開手,就在車裡研究起玉镟來了,對於玉镟,上世的時候她跟著華老也是淘到過幾塊的,因此倒也知道如何辨認,若是以前,讀取玉镟裡麵的資料還要藉助工具,但是築基之後,可以用神識直接探入玉镟內部閱讀玉料內部篆刻的圖畫和字(練氣修士冇法用神識),倒也方便,車子到達黑市時,她便將玉镟內的刻字和簡圖給謄抄到了一張紙張上。
並且從玉镟中抽出一個物件,一方金帛絲的絹帕,絹帕是用修真界的靈材纖維織成的,可保千年不腐。
那絹帕展開之後,長三十公分,寬二十公分,不算太大,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暗紅色的字跡,“這上麵寫的什麼?不會又是什麼宮廷秘法吧,”
顧元琛將車停好後,湊過頭來一起看,說起宮廷秘法時,一臉的不懷好意。
被他這麼一提,夏沅也想到了那個‘宮廷秘法’的典故,臉有些燒,橫了眼顧元琛,也不理他。
顧元琛摸摸她有些燙手的小臉,笑的越發盪漾起來,“那玉人丸的丹方你還記得吧,那可是個好東西,女人的福音,男人的福利,回頭給我謄抄一份,我把藥材給你配齊了……”
不等他說完,夏沅就將他的臉拍開,衝他‘呸’了聲,轉身就要下車,被顧元琛從後麵摟住小腰,撈進懷裡抱在腿上,“著急出去乾嘛,他們還冇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