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說我們會被她們殺死嗎?”“不知道”“那,那她們會放過我們嗎?”“不知道”“哦。。”我有些鬱悶地看著眼前擺弄著煉丹爐的師尊,她認真的神態好似在煉製世間最珍貴的丹藥,總讓我懷疑她是否聽清楚了我在問什麼。師尊就是師尊,總是這樣高冷的樣子,即使我是她唯一的徒兒。不再自討冇趣後,我撣了撣單薄道衣上的灰塵,換了個慵懶的姿勢,靠在牆壁上,手屈抱著雙腿,用目光偷偷打量著我的這位師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