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成樣。
冇人回答,隻有水流聲還在響,水痕好像越來越寬,慢慢往我床邊爬。
我趕緊抓起枕頭底下的桃木劍,緊緊攥在手裡,盯著那水痕,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水鬼進來了,它要帶我走了。
5我攥著桃木劍貼在臥室牆上,指節都白了,眼睛死死盯著陽台那道水痕。
那水痕大概一指寬,順著瓷磚縫往床邊爬,濕印子在暗裡泛著冷光,跟條吐信子的蛇似的。
空氣裡有股黴味,還混著水草的腥氣跟上次在溪邊聞的一模一樣,嗆得我嗓子發緊,忍不住咳了兩聲,在安靜的屋裡特明顯。
“彆過來……” 我聲音發顫,連呼吸都不敢大喘氣。
可那水痕不管這些,還在慢慢挪,眼看就要碰到我鞋尖。
突然,耳邊炸開嘩啦啦的水流聲,不是陽台水龍頭那點細響,是溪邊漲水的那種猛勁,裹著寒氣往我脖子裡鑽,我渾身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從胳膊爬到後頸。
我趕緊把桃木劍抱得更緊,劍上的木紋硌著手心,稍微踏實點。
可下一秒,桃木劍突然燙起來,不是太陽曬的暖,是跟烙鐵似的燙,燙得我手一哆嗦,差點把劍扔了。
接著那道水痕跟被燙著的蛇似的,猛地往後縮了半尺,水流聲也小了,隻剩若有若無的 “滴答” 聲,像遠處有人冇關緊水龍頭。
我鬆了口氣,後背早被冷汗浸透,襯衫貼在身上,涼得跟冰似的。
我就抱著桃木劍坐在床上,睜著眼到天亮,不敢閉眼。
窗外的天從黑變灰,直到晨光從窗簾縫鑽進來,我纔敢輕手輕腳挪到陽台。
水龍頭好好關著,閥芯上還沾著點水垢,地上水痕乾得隻剩幾道淺灰印子,跟場夢似的。
可手心的青印子騙不了人。
我攤開手,那淡青色已經深得發烏,順著胳膊肘爬了寸把長,歪歪扭扭的,像有人用墨汁在手上畫了道。
我用指尖碰了碰,能清楚感覺到底下有東西在動,滑溜溜的,不是血管跳,是跟有條小蛇在慢慢爬似的,偶爾還會撞下皮膚,頂出個小鼓包,又很快冇了。
我趕緊撩起衣服看肚子,心一下子沉到底。
肚子上赫然爬著三道青痕,跟手心的一模一樣,最長的一道從肋骨下麵一直到肚臍,像三條小青蟲趴在身上。
我用手摸了摸,那痕印還粘粘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