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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週敘白卻不管這些,他依舊竭儘全力地嘗試去彌補和重建。

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和應酬,親自下廚,試圖複刻她從前愛吃的菜式。

即使他並不擅長,弄得廚房一片狼藉。

他買來空運的鮮花,堆滿客廳。

他翻出他們戀愛時的老電影,深夜硬要陪她一起看,對著早已模糊的劇情自言自語,試圖勾起她的回憶。

周子珩也變得異常乖巧和黏人。

他不再頂嘴,不再流露出不耐煩,每天放學就搬著小凳子坐在溫馨不遠處。

他小心翼翼地看她,笨拙地找話題,拿出自己珍藏的卡片,炫耀考了高分的試卷。

甚至用零花錢買了小女孩才喜歡的亮閃閃的髮卡,捧到她麵前,眼巴巴地希望她能看一眼,能對他笑一下。

這一切,溫馨都看在眼裡。

但她就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琉璃美人,美麗,易碎,卻冇有溫度。

對周敘白刻意的討好,她視而不見,送來的食物冷掉,擺上的鮮花枯萎,播放的電影成為背景噪音。

對周子珩小心翼翼的靠近和示好,她同樣無動於衷,不拒絕,不接受,不迴應,彷彿他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掠過玻璃窗的風,激不起半分漣漪。

她的沉默,是一種比任何激烈的反抗更令人心慌的拒絕。

周敘白有時會對著她的側影發呆,眼底有瘋狂的困惑,也有更深的不安。

但更多的時候,他會說服自己:沒關係,隻要她還在,在他的視線範圍內,總有一天,冰會融化,裂痕會修補,時光會倒流。

他們還有漫長的餘生,可以慢慢糾正這個錯誤,回到那個冇有柳清淺,冇有誤會,冇有傷害的從前。

他如此堅信著,用一種近

乎催眠的偏執,維繫著這虛假的團圓。

直到溫馨生日這天,周敘白和周子珩忙前忙後為她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

彆墅花園裡張燈結綵,九層香檳塔,十層奶油蛋糕。

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被周敘白強勢請了過來,擠滿了花園。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今晚唯一的主角——溫馨身上。

她穿著周敘白為她準備的曳地長裙,坐在花園中央一張鋪著天鵝絨的座椅上。

然而諷刺的是,她的左手腕上卻銬著一副銀色手銬。

這詭異而刺目的一幕,讓在場的賓客們麵麵相覷。

但礙於周敘白的權勢,冇人敢多說一句話。

周敘白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編織的世界裡。

他無視那些異樣的目光,在樂隊柔情的樂曲裡,朝著溫馨單膝下跪。

他笑著,從絲絨戒指盒裡取出一枚鴿子蛋大的鑽石戒指。

那笑容眼神熾熱而專注,帶著一種近

乎獻祭般的虔誠:“馨馨,我們的婚姻關係雖然被解除了,但沒關係。”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今天,在這麼多親友的見證下,我周敘白,再次向你求婚,嫁給我,好嗎?讓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我會用我的餘生,加倍愛你,補償你,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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