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江小姐,我是來救你的

五分鐘以前。

外麵槍響之後,江雲希從地上爬起來,她被抓到這裡之後並冇有自暴自棄,每一餐送進來的飯菜她都有吃完,為了保持體力。

等的就是這一刻!

彆墅之外十幾輛黑色車子如淩厲的勁風穿過黑暗直朝彆墅大門而來。

席家的保鏢分散開,占領高地的狙擊手準備就位。

防撞擊,能承受數千噸重量的大門在接連不斷的撞擊之後依然穩固不倒,彆墅在席家保鏢的堅守下,固若金湯。

而車內開槍的人在冒頭瞬間就被高處的狙擊手擊斃!

忽然撞擊大門的車迅速朝兩邊開去,中間那輛車上的黑衣人迅速從車上下來,當他們下車的瞬間立即成為狙擊手的目標,成為轉移注意力的工具。

而那輛空車正以失控的速度迅猛地朝大門撞過去!

“轟”的一聲baozha,大門直接被撞開一個豁口!

完全是zisha式的襲擊!

因為他們冇得選。

他們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秦風手裡。

baozha帶來的強勁的衝擊波也冇能讓席家的保鏢後退一步,但是那些人完全不怕死,穿過火光衝進彆墅,子彈飛梭,槍林彈雨。

一陣陣的槍響,倒在地上的人漸漸多起來,有黑衣人也有席家的保鏢。

混亂中一輛黑色轎車勢如破竹從被炸出來的破口開進彆墅,車門打開。

“陸哥!”一名保鏢上前。

陸儘握住槍下車,“這個地方暴露了,要把江雲希轉移走。”

說完後,他快步走進彆墅。

地下室,江雲希聽著外麵越來越激烈的槍聲,剛纔還有一聲巨大的baozha聲,可是仍然冇有人來救她!

突然厚重的門被人推進來!

江雲希目光一僵。

男人逆著光。

當認出來是陸儘之後,江雲希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難道來救她的人冇有算準時機嗎!

為什麼陸儘會在這裡!

有陸儘在,她就無法被救出去了!

她下意識蜷縮在角落。

陸儘握著槍迅速從樓梯下來,他走到江雲希麵前掃了一眼她腳下的鎖鏈,直接朝著鎖眼迅速開槍。

“嘭!”

“嘭!”

鎖鏈解開,他當即拽住江雲希的手臂,厲聲道:“跟我走!”

把江雲希拽上車之後,陸儘上了駕駛座,這時另一名保鏢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一邊降下車窗朝外開槍,一邊說:“陸哥,我掩護你。”

陸儘冇說什麼,迅速啟動車子從彆墅大門駛離。

開出彆墅之後,車子朝右邊轉彎,一直沿著道路飛速行駛,離彆墅越來越遠。

於此同時,在半路上被攔截的陸儘突破重圍,帶著人趕往彆墅,黑衣人死傷無數,陸儘帶著人過去,直接將黑衣人團滅。

可就在他大步走進彆墅的時候,保鏢卻疑惑道:“陸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陸儘聽了這話頓感不對勁,“你說什麼?”

一輛黑色轎車,駕駛座的陸儘忽然朝副駕駛座的保鏢開槍。

“嘭!”

溫熱的血液噴濺到後排江雲希的臉上,蒼白的臉上透著一股詭異。

“江小姐,我是來救你的人。”

江雲希看著已經死掉的保鏢,難以置信地抬眸看向內視鏡,正好與開車的男人視線對上,那是一張和陸儘一模一樣的臉。

她試探地問道:“你不是陸儘?”

“我是他的雙胞胎弟弟。”

江雲希一怔。

……

郊外的紅房子前的空地上。

看到向挽的反應,秦風微微一笑,如沐春風般,“看來向小姐還記得我。”

向挽神情戒備地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她的四周全都是秦風的人。

不知道秦風是如何把這麼多人帶進陵安城的,而且這些人都配槍,人可以混進來,但qiangzhidanyao不可能通過層層關卡而不被髮現。

除非陵安城裡有他的內應。

席向南被關在看守所,還有誰呢?

但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很可能與她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方有關係。

還不等她從腦海中抽絲剝繭出一絲資訊,隻見秦風搖了搖頭,溫和地說:“不對,我應該稱您一聲席太太,不然就太失禮了。”

這樣一個常年待在邊境sharen不眨眼,毒害無辜生命的人竟偽裝成一個溫文儒雅的紳士。

真是可笑!

向挽壓製著心中翻湧的怒火,沉著淡定地說:“秦三爺客氣了,我與席承鬱不是夫妻關係,你還是叫我一聲向小姐,我還會高興點。”

秦風眸色凝了一下。

他挑了一下眉,“哦?看來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我還挺感興趣的,等到了地方我們再好好聊聊。”

向挽心跳停跳了一下,“你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邀請向小姐到邊境走訪,你不是對邊境對我的生意很感興趣嗎?”秦風的手裡盤著一串佛珠,麵上帶著他一貫的溫和笑意。

向挽下意識後退一步,可下一秒一把堅硬的槍抵在她的後腰上。

秦風垂眸看了一眼,“向小姐不必害怕,邊境也有你的老熟人。等你去了那裡還能見到以前的同事……我給他們都立了墓碑,你可以順便去看看。”

墓碑!

向挽用力攥住手指才剋製住發熱泛紅的眼圈。

她剛進電視台的時候除了謝總編之外還有一位前輩對她也頗為照顧,可是前兩年那位前輩去了邊境當臥底失聯了。

不止電視台的記者,還有其他媒體的記者、無數警員、公益人士……

所以秦風說“他們”

她將注意力一半放在秦風身上,另一半的注意力放在抵在她腰後的qiangzhi上。

“邊境的氣候不適合我,我還是喜歡陵安城。”向挽不屑地說道,“秦三爺既然對我的事這麼感興趣,不如親自問問席承鬱,他比我清楚多了。”

就在這時秦風的手機響起來,電話那頭的人恭敬道:“三爺,江小姐已經救出來了。”

掛了電話,秦風笑著看向挽。

“冇想到向小姐這麼喜歡說笑話,真是個有趣的姑娘。我還是很喜歡聽你說話的,隻是現在我們時間不多了。”

他抬了一下手,示意手下。

“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