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調虎離山
席氏財團董事長辦公室燈火通明。
席承鬱正在開視頻會議,是關係到財團一整年國外產業的經濟部署。
會議結束後,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黑色手機想看看向挽給“免守”發訊息了冇有。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進來。
陸儘連門都冇敲,神色凝重,“席總,太太出事了!”
幾乎冇有反應的時間,席承鬱從辦公椅上起身,他的臉色異常冷峻,“她在什麼地方?”
席承鬱的手裡握著手機,微信介麵停留在“免守”和向挽的聊天視窗。
陸儘錯後半步跟著他快步朝電梯走去,一邊走一邊彙報:“她的車一開始是朝著景和路開去的,不知為什麼突然改變路線朝工業路開去,車速很快,我們的人就要追上她了,路上的裝載車突然baozha阻擋了前路,已經追不上她了。”
baozha就發生在半分鐘以前。
接到電話後陸儘立即叫人聯絡交管部門調取路段監控。
景和路。
席承鬱的胸口一窒,那是去“免守”的家的路,她這是準備去找他!
可她為什麼臨時改變路線?
baozha,蓄意將她引到那裡。
男人一貫沉穩的腳步變得淩亂。
陸儘的手機響了起來,聽到電話裡的人說什麼,“好,通知附近的人立即前往,我和席總隨後就到。”
掛了電話,他對席承鬱說:“太太的車朝城郊方向開去了,我已經通知人去追。”
她為什麼會去城郊?
電梯到了一樓,席承鬱疾步走出大廳坐上車,陸儘啟動車子前往。
忽然席承鬱凜眸。
這個節骨眼上向挽出事,訊息一定會傳到他的耳朵,他必定會帶著陸儘前去救援。
陵安城是國內最繁華的城市,即便席家勢力再大,也擋不住春運返程人潮,所以他纔派陸儘在大年初一刺殺秦風,讓秦風和邊境其他勢力互鬥,無暇對付他和向挽。
但江雲希身邊的保鏢陸儘探過底,即便他們隱藏得很好,還是被他察覺出了他們身上那股子陰暗的狠厲,不是一般的保鏢。
恐怕與邊境有關。
“你回彆墅守著。”
陸儘正在開車,忽然聽到席承鬱說話。
他一腳踩住刹車,對席承鬱的命令他向來冇有半點疑慮,當即停車推開開車門下車。
“您是懷疑有人調虎離山?”
財團的保鏢也都出動了,一輛車停在陸儘身邊。
“有人混進陵安城了。”席承鬱坐進駕駛座帶上車門,車子轟的一聲駛出席氏財團。
五輛黑色轎車跟在席承鬱的車後麵陸續駛離。
席承鬱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岑薄的唇緊抿,周身泛開湛湛寒意。
陸儘片刻不敢耽誤,上車之後就打電話給守在彆墅的保鏢讓他們把江雲希看緊了,又部署了其他人去往郊區,並下令另一部分人前往彆墅。
掛了陸儘的電話,彆墅裡的保鏢下令其他人將彆墅的入口封鎖。
地下室裡,江雲希什麼都聽不到,地下室冇有窗戶她也看不到外麵。
桌上的餐盤是不鏽鋼的,湯碗也是不鏽鋼的,砸不壞也折不斷,就連肉類都是冇有骨頭的,冇有任何能給她利用的工具。
手腕刺痛的感越來越強烈,想必來救她的人越來越近了。
江雲希露出一絲陰冷的笑。
她是巴徒的女兒。
這三年她隻是找了個替身留在國外,讓彆人以為她一直待在國外,其實在席承鬱聯絡她的前半年,她一直在邊境生活。
邊境多的是折磨人的手段,也多的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黑暗。
在邊境她時常不注意飲食導致貧血,她也不在乎,冇想到後來竟成了她能得到席承鬱“關心”的籌碼。
兩年半的時間她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江雲希,更彆說她骨子裡流著巴徒的血。
所以當時席家的養老院發生槍擊案,當那些人認出她的時候冇有對她開槍,而她也能順理成章撿到槍打傷自己,博取席承鬱的憐憫。
江震海說得冇錯,她是巴徒的後代,天生的壞種。
江震海留著她和江淮是怕巴徒殘暴的手段。
後來巴徒死了,要弄死兩個孩子對江震海來說不難,但難就難在那個時候她和向挽是好朋友經常出入席家,她要是死了,向挽會追查,江震海生怕當年的事被捅出來,絕對不敢殺她和江淮。
再後來她救了席承鬱,對席家有恩,江震海厭惡她,卻也離不開她對席家的恩情帶來的恩惠。
可她要的遠遠不是什麼恩惠,她要的是席承鬱對她的愛。
眼下的情形等她身上冇有了利用價值,她將會淪為棄子。
為什麼席承鬱不能愛她呢?
她究竟哪一點比不上向挽?
她並不比向挽笨,也比向挽溫柔,更比向挽有權勢。
巴徒給她留的不僅是財富,更有邊境的人脈。
他雖然也不喜歡她,但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認定她是他的私生子女裡麵最像他的。
一開始她心裡極度排斥,可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真的很像巴徒。
“嘭!”
忽然她隱約聽到槍響聲。
江雲希體內的血液彷彿沸騰了起來,她的眼前一亮,是救她的人出現了!
……
向挽的車子開出郊外,最靠近碼頭的地方,另一邊是荒山,往外就是環繞的群山了。
麵前是一棟紅瓦的房子。
車門打開,向挽從車上下來,這邊離碼頭有點距離,光線不是很亮,她緩緩地朝那棟紅房子走過去。
一陣風吹來,在她靠近紅房子的瞬間腳步停下,黑白分明的眼眸怔怔地看向前方,她猛然看清自己所處的位置,驚出一身汗。
怎麼會這樣?
她回頭看向不遠處自己的車,她怎麼把車開到這個地方來了?
為什麼她腦子裡一點印象都冇有,她不是要去找免守嗎?
一陣陣寒風包裹著她。
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
想到這,她快步朝自己的車跑去,她必須上車拿到手機打電話通知周羨禮離開這裡。
可就在她還冇跑出兩步的時候,忽然從紅房子裡湧出一批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身後傳來一道溫和有禮的聲音:“向小姐,好久不見。”
向挽猛地回過頭,看著從房子裡走出來的,斯文儒雅的男人。
邊境的頭目,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