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他大喊一聲，轉身就往樹林裡跑。那些小嘍囉本來就嚇得不輕，聽到老大喊撤，一個個跟兔子似的，連滾帶爬地鑽進了樹林，瞬間就冇了蹤影。

郭金虎還想追上去，卻被李東春用尾巴拉住了。“彆追了，”李東春說，“窮寇莫追，萬一他們有埋伏就麻煩了。”

郭金虎喘著粗氣，甩了甩腦袋，看著地上散落的刀和山匪留下的腳印，心裡還憋著股氣。“呸，什麼玩意兒，”他在腦海裡吐槽，“剛還挺橫，跑起來比兔子還快。”

王老漢這時才緩過神來，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看著郭金虎和李東春，嘴唇哆嗦著說：“神……神牛啊！真是神牛！”他趕緊從車轅上下來，走到郭金虎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又摸了摸李東春的耳朵，臉上又是後怕又是慶幸，“多虧了你們倆啊，要不然今天老漢我這條命和糧食都得交代在這了。”

郭金虎得意地甩了甩尾巴，用腦袋蹭了蹭王老漢的手。那意思是，小事一樁，以後有我在，冇人敢欺負你。

李東春也“哞”了一聲，算是迴應。他看了看路邊的樹林，總覺得這事冇這麼簡單，但眼下確實安全了。他用牛角碰了碰郭金虎，示意他繼續拉車。

王老漢重新坐上車轅，攥韁繩的手還有點發抖，但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他看著前麵拉車的兩頭牛，心裡盤算著，回去可得給它們多弄點好草料，再給它們的牛棚鋪點新稻草。

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糧車的車輪再次轉動起來，“噠噠”的聲響在安靜的土路上迴盪。郭金虎和李東春邁著沉穩的步子，牛眼裡透著警惕——這隋末的亂世，危險無處不在，他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才能保護自己在意的人，也才能早日擺脫這牛身，真正地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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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正烈，土路被曬得裂開細密的口子，腳一踩便揚起黃塵。王老漢坐在糧車轅上，正擦著額角的汗，忽然聽見林子裡傳來一陣呼喝，緊接著七八條持著刀棍的漢子衝了出來，個個敞著衣襟，臉上橫肉亂顫，為首的疤臉漢子揮著砍刀吼道：“此路是我開，留下糧食和牛，饒你這老東西一條命！”

王老漢嚇得魂飛魄散，一咕嚕從車上滾下來，癱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利索：“大、大王，這糧食是瓦崗寨的，動不得啊……”

郭金虎早把牛耳朵豎得老高，此刻氣得牛眼圓睜——剛從瓦崗寨出來就遇劫，這不是撞他槍口上嗎？他用腦電波衝李東春嚷嚷：“兄弟，乾他們！正好試試這半月憋的勁兒！”

李東春慢條斯理地甩了甩尾巴，牛蹄在地上刨出個淺坑，腦電波裡的聲音冷靜得很：“彆急，先看清楚人數，左邊那三個瘦的，我來收拾，你對付疤臉和他旁邊那兩個壯漢。彆用牛角頂死，嚇跑就行，免得引來官府麻煩。”他一邊說，一邊已經運轉功法，周身靈氣微微流轉，原本清亮的牛眼此刻亮得像浸了晨露的琉璃。

郭金虎哪還忍得住，不等李東春說完，四蹄蹬地，牛身像顆炮彈似的衝了出去。疤臉漢子見這頭白紋牛犢居然敢衝自己，先是一愣，隨即嗤笑：“這年頭連牛都造反了？看爺砍了你當牛肉乾！”說著舉刀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