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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西平站起來，一把揪起李玉梅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李玉梅滿臉是血，嘴裡“嗚嗚”地叫著，眼睛裡全是恐懼。

趙西平看著她，冷笑一聲。

“你不是喜歡往外跑嗎？那就出去吧。”

他拖著她往雜物間門口走。

李玉梅拚命掙紮，指甲在地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到了門口，趙西平鬆開手。

李玉梅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還冇來得及站穩，後背就被狠狠推了一把。

她從台階上摔下去，一路滾到院子裡。

慘叫聲引來鄰居們紛紛開門出來檢視。”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幾個鄰居跑過來，看見李玉梅滿臉是血躺在地上，都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

趙西平快步跑到李玉梅身邊，看著她裙下緩緩滲出的血，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懷裡，臉上滿是焦急和關切。

“玉梅！玉梅你怎麼樣了？”

他抬起頭，看向圍過來的鄰居們，聲音裡全是心疼。

“快，快幫忙叫車！那個李朋，趁我不在家闖進來，想要強暴玉梅。玉梅不從，他就......他就割了她的舌頭，把她推下了樓！”

鄰居們倒吸一口涼氣。

“天哪！那個畜生！”

“西平，你彆急，我們幫你！”

有人跑去找車，有人回家拿被褥鋪在車上。

趙西平抱起李玉梅，把她放進車裡。

李玉梅嘴裡“嗚嗚”地叫著，眼睛裡全是驚恐和絕望。

她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西平低頭看著她，眼神冰冷，聲音溫柔。

“玉梅，彆怕，我送你去醫院。”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轉身上了車。

車子啟動，往醫院開去。

院子裡，幾個鄰居還在議論紛紛。

“那個李朋真不是東西！”

“還好西平回來得及時，要不然玉梅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西平這孩子，真是個好丈夫啊。”

兩小時後，趙西平從醫院回來。

趙母迎上去：“怎麼樣？到底怎麼回事啊？”

趙西平把剛纔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訴了父母。

“孩子不是我的，她跟李朋早就勾搭上了。我不在家的時候，她就讓李朋來，在我們的床上......”

趙母的臉沉下來，拳頭攥得緊緊的。

趙父沉默著，臉色鐵青。

半晌，趙父開口：“你打算怎麼辦？”

趙西平垂著眼：“孩子已經流產了。至於離婚，可以等提乾後，等幾年再離婚。”

趙母點點頭：“也好。隻是這些日子，雲舒那孩子......受委屈了。”

趙西平的手攥緊了，又鬆開。

趙母繼續說：“你找個時間，去跟雲舒好好道個歉。那孩子從小就懂事，什麼委屈都往肚子裡咽。咱們......咱們對不起她。”

趙父也點了點頭：“對，你再看看他丈夫到底好不好，彆讓她再受委屈了。”

想到鄧雲舒這些日子受的委屈，趙西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把李朋處理了，就去找她。”

趙西平轉身出了門，回到雜物間。

他剪掉了李朋的舌頭，打斷了他的雙腿，把他丟回他的老家自生自滅。

再回到大院時，已經是下午了。

趙西平跨上摩托車，往鄧雲舒婆家的快速駛去。

風呼呼地吹在臉上，他把油門擰到底，車子越開越快。

他腦子裡全是鄧雲舒。

她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

她說的那句“再見，趙西平”。

她跪在地上，仰著頭說“跪完這輩子的兄妹情分就斷了”。

他攥緊車把，眼睛發酸。

雲舒，等我。

我來跟你道歉了。

我來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