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淚交織,羈絆深種
清晨的艾爾多利亞籠罩在薄霧之中,鵝卵石街道泛著濕潤的光澤,彷彿雨神昨夜悄然淚流。
江臨推開旅館吱吱作響的木門,手提剛買的肉餡餅和一瓶廉價麥酒,準備回房喚醒莉莉絲,商討下一步計劃。
昨夜他輾轉難眠,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個銀髮紅瞳的小吸血鬼——她的傲嬌令人咬牙,卻又藏著一抹讓人心動的脆弱。
作為前世沉迷二次元的宅男,江臨暗自竊喜:這穿越開局堪稱完美,白毛蘿莉隊友入手,簡直比抽到SSR還刺激!
然而,一推開房門,他愣住了。
房間空蕩蕩,床上的薄毯疊得整整齊齊,像是無人觸碰。
桌上擺著莉莉絲留下的的一堆金幣,旁邊一張字條,字跡娟秀端莊,透著貴族的教養,卻夾雜著強撐的倔強:
“鄉巴佬,本小姐無需你的憐憫。你這凡人幫了我幾次,算你有點用,但彆指望我會感激!血族與人類乃天敵,休想讓我欠你人情。本小姐走了,彆來找我,免得你這蠢貨自找麻煩!——莉莉絲·赫爾”
江臨盯著字條,嘴角一抽,險些笑出聲。
這小吸血鬼嘴硬得像城牆,字裡行間卻滿是破綻。
什麼“天敵”、“彆來找我”,分明是怕拖累他才偷偷跑路!
他摩挲著口袋裡的符文吊墜,腦海中閃過昨夜莉莉絲羞紅臉頰“服侍”他的畫麵,心跳不爭氣地加速。
作為資深宅男,他對這種傲嬌套路瞭如指掌——絕對是是經典的“口嫌體正直”劇情!
“想跑?冇門!”江臨哼了一聲,抓起金幣,背上包衝出旅館。
他在街頭攔住一個賣菜的大媽,掏出幾枚剩下的銅幣:“大媽,昨晚有冇有見過一個穿黑裙的小姑娘,性格挺傲的?”他描述了莉莉絲易容後的模樣。
大媽眯眼一笑:“哦,那小丫頭?天冇亮就往鎮外跑了,朝南邊林間小路去的,鬼鬼祟祟,像是躲什麼人。”
“謝了!”江臨扔下銅幣,撒腿朝南追去,邊跑邊嘀咕:“這小笨蛋,魔力都冇恢複,除了易容術還能乾啥?跑出去不是送菜嗎?老子可是神選之人,護個隊友還不簡單?”
另一邊,莉莉絲獨自走在林間小路上,晨霧瀰漫,鬆木清香混著泥土氣息撲鼻而來。
她裹緊破舊的黑裙,銀白長髮在霧中飄蕩如幽魂,紅瞳暗淡,滿是疲憊。
昨夜,她趁江臨熟睡,咬牙留下字條,悄然離去。
作為赫爾家族的大小姐,她從未想過會落魄至此——逃亡、饑餓,甚至要靠那個“粗俗凡人”的……精液緩解渴血癥!
一想起那羞恥場景,她小臉燙得像火燒,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本小姐怎能連累一個凡人?”她攥緊拳頭,低聲自語,“那傢夥雖蠢,但……至少冇背叛我。哼,算他有點良心。”她咬著粉唇,紅瞳閃過複雜情緒。
江臨的善意讓她既溫暖又不安,逃亡路上見慣了冷漠與背叛,她不願這個傻乎乎的人類因她陷入險境。
可現實無情地給了她一擊。
她摸了摸空空的口袋,臉色一僵——跑得太急,忘了帶錢,全在江臨那兒!
如今身無分文,魔力未恢複,連簡單的隱身術都施展不出。
她環顧四周,遠處隱約可見一個村莊,炊煙裊裊,透著田園寧靜。
“罷了,先找個地方歇腳。”莉莉絲深吸一口氣,拖著虛弱的身體走向村莊,決定低調行事,找個落腳處,再設法聯絡家族舊部。
村莊不大,泥濘小路兩旁儘是簡陋木屋,村民忙著農活,偶爾投來好奇目光。
莉莉絲低頭遮住標誌性的銀髮紅瞳,直奔村裡唯一的酒館——一棟破舊二層木樓,招牌上歪歪扭扭畫著個酒杯,門前掛著幾串乾癟蒜頭,散發刺鼻氣味。
推門而入,酒館昏暗如地下城,空氣中混雜著麥酒與汗臭的怪味。
幾個醉漢趴在桌上鼾聲震天,角落裡一個吟遊詩人撥弄破舊魯特琴,音調刺耳得像刀刮耳膜。
吧檯後站著個肥碩如地行龍的老闆,油膩的臉上堆滿假笑,一見莉莉絲,眼珠子亮得像見了金子。
“小姑娘,稀客啊!”老闆搓著手,滿臉熱情,“看你這打扮,不是本地人吧?來,喝點啥?住一晚?”
莉莉絲皺眉,強壓不適,裝出楚楚可憐的語氣:“我……剛到這兒,冇帶錢,能否借宿一晚?我保證會還的!”
老闆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破裙下露出的雪白小腿上流連,笑得越發猥瑣:“冇錢?冇事,咱這兒最講人情味!樓上有間空房,乾乾淨淨,你先住著,錢的事好說!”他拍著胸脯,熱情得像在派發新手任務。
莉莉絲鬆了口氣,點頭道:“多謝。”她跟著老闆上樓,走進一間逼仄小屋。
木床吱吱作響,窗戶破了個大洞,冷風呼呼灌入。
她皺眉,心想這地方比江臨找的旅館還破,但眼下彆無選擇。
“好好休息,小姑娘!”老闆笑眯眯關門,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鷙。
夜深,村莊寂靜如死,隻剩遠處犬吠。
莉莉絲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輾轉難眠,腦海中滿是江臨那張痞氣的臉。
她咬著唇,低聲嘀咕:“那蠢貨,現在估計還在睡大覺……哼,本小姐纔不需要他操心!”
“吱呀——”房門驟然推開,莉莉絲猛地坐起,紅瞳警惕地盯著門口。老闆那張油膩的臉探進來,手提昏黃油燈,笑得像個陰險魔物。
莉莉絲冇想到老闆會突然進來,急忙想要使用易容術遮掩真容。
“呦,小姑娘還冇睡?”他反手關門,慢悠悠走近,語氣陰冷,“我瞧你這白髮紅瞳,怎麼跟通緝令上的赫爾家族大小姐一模一樣?賞金一萬金幣,嘖嘖,夠我這酒館開一輩子!”
莉莉絲心頭一緊,強裝鎮定:“你認錯了!我隻是普通旅人,不是通緝犯!”她試圖凝聚魔力,尖銳犬齒微露,可虛弱的身體毫無反應,連低級魔法都放不出。
“認錯?哈哈,彆裝了!”老闆獰笑,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通緝令,上麵赫然是莉莉絲的畫像,“莉莉絲·赫爾,血族大小姐,嘖,落到我手裡算你倒黴!”他頓了頓,眼神猥瑣至極,“不過,我這人講情麵。你乖乖伺候我,我就不把你交給賞金獵人,怎麼樣?”
莉莉絲小臉煞白,紅瞳交織驚恐與憤怒:“你敢!本小姐是赫爾家族的大小姐,你這下賤凡人膽敢玷汙我,家族絕不饒你!”她掙紮著想撲過去,卻腿一軟,差點摔下床。
“家族?哈哈,你那破家族早被安辛家滅得差不多了!”老闆步步逼近,油膩的大手伸向她裙襬,“老子不管什麼血族,今晚你得好好伺候我,不然明天就等著被拖去光耀之城領賞!”
莉莉絲咬緊牙關,紅瞳淚光閃爍。
她試圖用犬齒反擊,卻被老闆一巴掌扇在臉上,留下鮮紅掌印。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先給老子用手弄出來,笑甜點,不然打得你滿地找牙!”
莉莉絲捂著臉,淚水滑落,喉間哽嚥著屈辱的嗚咽。
她堂堂赫爾家族大小姐,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可如今魔力枯竭,身體虛弱,連反抗都無能為力。
她絕望閉眼,腦海中浮現江臨那嬉皮笑臉,心底酸澀難當:“那蠢貨……若他在就好了。”
與此同時,江臨追到村莊,循著林間小路上的腳印,一路狂奔,累得氣喘如牛,終於在夜幕降臨時趕到這破酒館。
他躲在窗外,透過破洞窺見老闆逼迫莉莉絲的一幕,拳頭攥得咯吱響,怒火熊熊,恨不得立刻衝進去一劍結果那肥豬。
可就在拔劍的刹那,一個詭異的念頭冒出——他竟想多看一會兒莉莉絲被羞辱的場景。
作為資深宅男,他冇少看奇幻本子,這種“高貴千金被淩辱”的橋段直戳靈魂深處。
他心跳如擂鼓,臉頰滾燙,身體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他咬牙暗罵:“我去,老子怎麼這麼變態?她可是我隊友!”可身體像被魅惑術釘住,雙腳生根,目光死死鎖在屋內。
莉莉絲半跪在破舊木床上,纖細手指顫抖著,強忍噁心扯開老闆的褲腰。
那根腥臭粗鄙之物猛地彈出,在昏黃燭光下猙獰聳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她咬著粉唇,眼角淚珠滾落,紅瞳半闔,像是破碎的紅寶石,透著絕望與屈辱。
她被迫擠出媚笑,低聲道:“請……請輕一點……”嗓音柔弱如泣,帶著破碎的嬌媚,宛如被折斷翅膀的夜鶯。
老闆得意地俯視她,昔日高不可攀的血族大小姐如今屈膝臣服,滿足了他扭曲的征服欲。
他粗糙的大手抓住她如瀑銀髮,強迫她抬頭,淫笑道:“小美人,用點心,彆敷衍大爺!”他另一隻手肆意滑過她裸露的肩頭,指尖劃過如緞的肌膚,留下油膩的觸感,直探向破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莉莉絲嗚咽一聲,纖手顫抖著握住那醜陋之物,生澀地上下滑動。
她的指尖如玉,冰涼卻柔軟,觸感輕若羽毛,動作雖笨拙,卻因羞恥而平添幾分禁忌的誘惑。
她回憶著偷看過的人類**,試著模仿其中描繪的技巧,指腹時而輕刮頂端,時而繞著敏感處打轉,拇指偶爾輕按頂端凹陷,動作無師自通卻帶著絕望的機械感。
她的掌心因緊張微微出汗,滑膩的觸感讓老闆低吼出聲,舒爽得眯起眼。
“不錯……小娘們,學得挺快!”老闆喘著粗氣,大手從她肩頭滑到腰際,粗暴地扯開破裙一角,露出她白皙如瓷的大腿。
他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指尖在她腿根摩挲,挑逗著她緊繃的神經。
莉莉絲顫抖著低吟:“本小姐……何等高貴……怎會如此……”每一下動作都像在剜她的心,屈辱如毒,侵蝕著她的驕傲。
她紅瞳半闔,淚水淌下,臉上卻強撐著討好的笑,破碎的美感如罌粟般致命,令人血脈賁張。
她被迫加快節奏,纖指靈活地撫弄每一寸褶皺,指尖偶爾劃過敏感的頂端,引來老闆粗重的喘息。
她的動作愈發熟練,掌心滑膩,帶著一絲濕熱,像是被逼迫綻放的禁花。
她低聲呢喃,聲音細碎如泣:“江臨……你在哪兒……”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水花,楚楚可憐的模樣像被剪斷翅膀的金絲雀,屈辱卻美得驚心動魄。
窗外的江臨呼吸急促,心跳如戰鼓。
他盯著莉莉絲那羞紅的臉蛋和顫抖的小手,理智與衝動在腦海中撕扯。
他低罵:“操,老子真是禽獸……”可目光離不開她,高傲的小吸血鬼此刻的卑微姿態,激起他心底最原始的**。
他握緊劍柄,指節發白,卻仍未邁出一步,像是被這禁忌的畫麵蠱惑。
“乖……再快點……讓大爺爽透了!”老闆聲音沙啞如野獸,粗手在她身上遊走,從腰際滑到胸前,試圖撕開她破爛的裙襟。
莉莉絲驚呼一聲,身體本能後縮,卻無處可逃。
她咬緊唇瓣,血絲滲出,紅瞳中淚光與怒火交織。
她加快動作,纖指幾乎痙攣,掌心濕熱得像要融化,強忍著噁心與羞恥,隻求速戰速決。
一陣急促的喘息後,老闆低吼一聲,濃稠的濁液噴濺而出,腥臭瀰漫,濺上莉莉絲精緻的臉頰與銀髮,甚至滴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沿著肌膚滑下,形成**的痕跡。
她驚呼一聲,淚水與汙穢交織,羞恥感如潮水將她淹冇。
她癱坐在床上,雙手抱住自己,嗚嚥著低語:“本小姐……嗚嗚嗚……”
就在此刻,一道寒光劃破夜空。
老闆的頭顱滾落,鮮血噴湧如焰火,濺了莉莉絲滿身。
她驚恐抬頭,見江臨站在門口,劍尖滴血,眼神複雜如深淵,憤怒與愧疚交織。
“你這混蛋!”莉莉絲尖叫著撲進他懷裡,壓抑已久的委屈如決堤之洪。
她渾身顫抖,淚水浸濕江臨衣襟,滿身汙穢也顧不得了。
她的銀髮淩亂地貼在臉上,紅瞳濕潤,像是破碎的紅寶石,透著無儘的脆弱。
江臨心虛地抱住她,強裝鎮定:“彆哭了,大小姐,我這不是來了嗎?那肥豬敢動你,老子讓他下輩子投胎做地行龍!”他低頭一看,她滿臉狼藉,裙襬破爛,臉上還有紅腫掌印,心疼得像被刀剜。
可他又尷尬地發現,自己褲子還冇整理,莉莉絲蹭上來時,留下一片可疑痕跡。
“嘖,你這啥東西,蹭我身上了!”他故意調侃,想緩和氣氛。
莉莉絲一愣,低頭一看,臉紅到耳根,氣得跺腳:“你這無恥之徒!還敢笑我?本小姐……”話冇說完,她又哇地哭出聲,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我好怕……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江臨輕拍她後背,心中五味雜陳,暗恨自己方纔精蟲上腦的“旁觀”。他低聲道:“放心,有我在,冇人能動你。”
莉莉絲抽泣著,紅瞳滿是依賴。她擦乾淚,強裝傲嬌:“哼,本小姐隻是暫時需要你這凡人保護,彆指望我感激!”
江臨樂了:“行,大小姐不感激,我自願當血包,行了吧?”
莉莉絲白他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
“等等,我還有事!”她忽地叫住轉身要走的江臨,抬腳狠狠踹向老闆屍體的下身。
一團黃紅混合物爆開,濺了她滿腿,她卻毫無複仇的快感,隻剩一臉嫌棄。
夜色漸深,林間隱約傳來狼嚎。莉莉絲緊握江臨手臂,似乎害怕自己被他拋棄,低聲道:“江臨……謝謝。”
“謝啥,隊友不就該互相罩著嗎?我早說了要護你,你還真當我開玩笑?”江臨咧嘴一笑,手指摩挲著口袋裡的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