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禁忌之夜的餘韻
淩晨時分,破桶酒館內
莉莉絲推開後門,腳步輕快地踩在地板上,嘴裡還哼著小曲——她今天過得相當愉快。
最讓她滿意的是,身上這件由艾麗絲親手縫製的連衣裙。
淺藍色的亞麻布料剪裁合體,裙襬隨風輕揚,完美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曲線的身姿,在鎮上吸引了無數羨慕的目光。
甚至有幾個小鎮姑娘上前打聽這件裙子的來曆,極大地滿足了她那點小小的虛榮心。
走在酒館裡,她不自覺地昂起優美的脖頸,步伐中多了幾分優雅,彷彿又回到了家族鼎盛的時期,耳邊似乎還能聽到仆從們的低語。
登上二樓,她本想直接回房休息,卻瞥見江臨的房門虛掩著,一縷微光從門縫中瀉出,映在斑駁的地板上。
她疑惑地蹙起眉頭,江臨平時總是酒館裡最早熄燈的人,今晚怎麼會這麼反常?
“這笨蛋晚上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抵不過擔心,悄悄地推門而入。
房間裡,江臨四仰八叉地躺在簡陋的木床上,他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睡姿粗野得像一頭野獸。
莉莉絲凝視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在燭光下顯得柔和了幾分,平時的痞氣被睡意沖淡,透出幾分未經世事的純真,額角還閃著汗珠。
莉莉絲凝視著他,猩紅的瞳孔不自覺地柔軟了幾分,心頭泛起一絲異樣的悸動,胸口發緊。
“切,睡相跟豬一樣,有什麼好看的!”她撇嘴自嘲,強壓下那莫名的情緒。
確認江臨可能單純隻是累著了,莉莉絲想要離開,卻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他一點。
心虛地四下環顧冇人後,她悄悄俯下了身子。
突然,吸血鬼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一絲異常——江臨下身散發著濃烈的精液氣息,還混雜著一縷清新如湖水、帶著野花芬芳的女性體香,鮮明而刺鼻,甜膩撩人。
莉莉絲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攥得發白,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其實一直有感覺江臨和艾麗絲的關係怪怪的,如今這氣味如同鐵證刺入她的心口,點燃了嫉妒與背叛的痛楚。
“艾麗絲那個狐狸精!”她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如同野獸咆哮,憤怒與酸楚如潮水般湧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明明和艾麗絲關係日漸親近,可此刻背叛的滋味如同刀絞般心痛,複雜的情緒在胸中翻湧不休。
這一刻,她甚至有理由懷疑艾麗絲送衣服的舉動,其實是為了和江臨偷情鋪路。
她狠狠地瞪著熟睡的江臨,恨不得立刻搖醒他,質問他為什麼要辜負自己——平時他要手要腳,她何曾拒絕過?
但看著他那毫無防備的睡顏,怒火又被一絲不忍壓了下去,紅瞳中閃過掙紮之色,眼角濕潤。
她深吸一口氣,強令自己冷靜下來,決定等他醒來再興師問罪。
“臭男人,敢揹著本小姐亂來,等著瞧!”她甩頭離去,黑絲長裙在月光下如暗濤般翻湧,裙襬掃過地板,帶著無可抑製怒意。
與此同時,讓莉莉絲恨得咬牙切齒的“狐狸精”——艾麗絲正獨自坐在房中,桌前攤開一本厚重的魔法古籍,書頁泛黃,散發著陳舊的皮革氣息。
燭光照亮她精緻的麵容,她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古文字,修長的手指輕撫書頁,透出一股聖潔的氣質。
她已經褪去那身性感的修女服,換上了一件白色睡裙,裙襬垂至膝蓋,露出薄絲襪包裹的纖細小腿。
未脫下的絲襪泛著月輝般的光澤,勾勒出腿部的完美線條,金髮披肩,宛若聖光籠罩的女神,耳垂微紅,與幾個小時之前的褻瀆修女判若兩人。
眼睛掃過一旁,望著整齊疊放在一旁的修女服,往事如潮水般湧來,她不自覺地陷入沉思:“修女麼?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她低聲喃語,彷彿在與這本充滿曆史感的書頁對話。
又過了一會,江臨從沉睡中驚醒,頭痛欲裂,好像被地精用鐵錘砸了腦袋,額角發脹。
他揉著太陽穴,昨夜的記憶紛湧而至——艾麗絲那勾魂的藍瞳、柔軟的櫻唇,還有那席捲全身的**快感,讓他精疲力竭。
他低頭一看,褲子上乾涸的痕跡赫然在目,臉色一僵:“靠,簡直跟夢一樣?”他急忙換上乾淨衣服,甩開雜念,猛地想起今天還要和湯米交換情報。
下樓後,酒館大廳空蕩蕩的,吧檯上散落著昨夜的酒杯和賬本,空氣中還殘留著麥芽酒的香氣,混合著潮濕的木屑味。
湯米已經到了,斜靠在角落,翻著一本破舊的手冊。
“江老闆,遲到了啊!”他咧嘴笑著,露出虎牙般的尖齒,“教會日這幾天,鎮上安靜得跟鬼城一樣,冇啥大事。”
雖然之前被江臨脅迫,但是和他混熟之後湯米發現江臨其實很好說話的,偶爾也可以開開玩笑。
懶得迴應湯米的打趣,江臨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倚在吧檯後,隨手打了杯冰麥芽酒提神,溢位的泡沫沿著杯壁慢慢滑下來。
“好吧,卡爾森那邊呢?有什麼貓膩冇?”他相信湯米的八卦能力,這小子耳朵尖得跟精靈斥候似的,是他在這個蛇窟小鎮的眼線。
湯米湊近低聲說:“卡爾森最近和冒險者公會走得很近,偷偷開會,估計又在搞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他搓了搓手,像蒼蠅覓食般咧嘴笑道:“老闆,今天有賞冇?”
“少不了你的,”江臨笑著迴應,伸手去摸錢袋,卻掏了個空,手指一僵。“臥槽,忘拿錢了。你等著,我上樓取。”
他轉身上樓,推門剛進去,一股猛力就把他拽了進去,門砰地關上,震得地板微顫。他踉蹌著抬頭,正好撞上莉莉絲燃燒著怒火的紅色瞳孔。
她雙手叉腰,咬牙切齒地盯著江臨,氣勢上就把江臨壓得喘不過氣了。
“莉莉絲?!你乾什麼,嚇死我了!”江臨捂著胸口,心跳差點驟停,強擠出笑臉,卻被她淩厲的眼神凍住,喉嚨發乾。
“江臨,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莉莉絲聲音尖利微顫,充滿了憤怒,“昨天你和那個臭狐狸精,揹著我乾了什麼?彆裝傻!你褲襠裡全是她的味道!”她逼近一步,吸血鬼的嗅覺精準地鎖定了了他下身的痕跡,眼中滿是悲憤,淚光在眼眶裡打轉。
江臨喉頭一緊,心虛得眼神亂飄。“什……什麼味道?你想多了!”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那對熾熱的瞳孔,掌心沁出冷汗。
這怎麼開口?難道要坦白艾麗絲昨晚為他**,還要自曝那個變態的性癖,這秘密要是讓莉莉絲知道了,他怕是活到頭了。
莉莉絲眼眶泛紅,聲音哽咽:“騙子!你當我是瞎的嗎?她勾引你了,對不對?我待你不好嗎,你卻和她亂搞!”淚珠在她眼眶中打轉,高傲的血族大小姐此刻宛如受傷的少女,唇角微微抽搐。
她猛地撲上來,雙手揪住他的衣領,“本小姐纔不輸給她!她能做的,我也能,她給你**了,對吧,我知道!”不等江臨反應,她一把扯下他的褲子,露出鼓脹的**,羞恥與**如同火焰般燎遍他的全身。
“莉莉絲,你瘋了?!”江臨驚呼,想要推開她,但她恢複後的吸血鬼力氣大得驚人,牢牢地按住他,完全不是他一個普通男子能夠抵抗的。
她跪在地上,櫻唇顫巍巍地湊近,毫無經驗地一口含住,尖牙不小心擦過,痛得江臨嗷嗷叫:“疼!操,莉莉絲,輕點!”
她紅瞳中閃著倔強,淚水滑過臉頰,聽到他的話卻固執地繼續,雖然怒不可遏,但害怕傷到他,隻能小心翼翼地收斂力氣,舌頭笨拙地舔舐。
濕潤的吮吸聲在房間裡迴盪,粗拙卻充滿原始的誘惑,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薔薇花香,混合著**的腥甜,透出濕熱的氣息。
江臨咬緊牙關,知道湯米還在樓下等著,現在應該立刻推開她,但隨著莉莉絲周身漾開一圈血紅魔力波動,他頓時覺得身不由己,慾念占據了上風,雙手下意識地抓緊她的銀髮,身體的反應徹底背叛了理智。
在魔法的影響下,江臨的小頭最終戰勝了大頭。
他沙啞地低吼:“莉莉絲,彆停!”雙手按住她的頭,引導她加深動作,她的舌頭漸漸找到了節奏,濕潤的嘴唇緊裹著,吮吸聲越來越急,帶著禁忌的律動。
她的銀髮在燭光下如瀑布般搖曳,柔絲滑過他的指縫,帶來綢緞般的觸感,微微纏繞指尖。剩下的頭髮都被莉莉絲撥到腦後了。
莉莉絲的喉嚨輕輕抽搐,艱難地吞嚥著他的熾熱,櫻唇因用力而泛紅,嘴角溢位一絲晶瑩,沿著下巴滑落,在蒼白的肌膚上留下**的痕跡。
小嘴被巨物入侵,她呼吸急促,鼻息噴在他敏感的皮膚上,冰涼卻又炙熱,撩得他血脈賁張。
江臨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她高傲的紅瞳此刻染滿羞恥與屈辱的模樣,心底的黑暗**如野火般蔓延。
樓下的湯米等了一會,冇見人下來,反而聽到了江臨的痛呼聲,他擔心江臨遇到危險,急匆匆奔上樓。
推門撞見這荒唐的一幕——莉莉絲跪在江臨身下,雙手壓住江臨,銀髮散亂,櫻唇含裹著他的**,動作生澀卻決絕。
“老闆?!莉莉絲小姐?!”湯米目瞪口呆,喉結猛地滾動。
他傾慕莉莉絲小姐已久,此刻看到她這般情狀,心中泛起酸澀又夾雜著興奮,褲襠不自覺鼓起。
江臨心頭一沉,羞恥如潮水般襲來,理智回籠,正要推開莉莉絲,卻見她周身再次漾開血紅魔法波動,一股詭異的熱流霎時席捲他全身。
莉莉絲不知道湯米正在後麵偷看,隻看出他想逃,於是吸血鬼魔力再次擴散,如暗紅薄霧瀰漫房間,點燃他深藏的慾念,徹底控製住了江臨。
最終,江臨的理智如薄冰碎裂,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占有她,讓她繼續。
他喘息加重,雙手用力按住她的頭,低吼:“快點,莉莉絲!”她的舌尖繞著頂端打轉,濕潤的吮吸聲如暴風驟雨,帶著讓人心跳失序的節奏。
湯米也被這魔力無意中波及,呼吸急促,眼神迷亂,額角滲汗。
他顫抖著手解開褲子,手指快速擼動,粗重的喘息與莉莉絲的吮吸聲交織,房間內**的氣息愈發濃烈。
他腦海中浮現出莉莉絲的纖足裹著黑絲踩在他胸口的畫麵,那冰涼的觸感與高傲的蔑視如毒藥般侵蝕他的理智。
他低聲呻吟,目光死死鎖在莉莉絲身上,恨不得撲上去取代江臨的位置。
隔壁的艾麗絲被這番動靜吵到,推門而出,映入眼簾的場景讓她感到些許無奈,不用看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正在躊躇間,她想起江臨昨夜的坦白——他對她與莉莉絲被人覬覦的變態興奮。
心念一動,個壞點子冒出來,她決定推波助瀾,既捉弄江臨,又滿足他的癖好,說不定還能……
她緩步走近,蹲到湯米身旁,柔聲問道:“湯米,需要幫忙嗎?”不等他回答,艾麗絲的纖手忽然握住他的**,熟練地上下擼動,節奏輕快精準,指尖滑過敏感點,引得湯米顫抖連連,雙腿差點站不穩。
“艾……艾麗絲小姐,你,你這是?!”湯米震驚,被突然襲擊他想過要躲開,但是身體完全臣服於她的撫觸。
湯米**上的前列腺液沾到了艾麗絲的手裡,又被她上下擼動抹勻,她的手指滑膩靈巧,帶著溫潤的觸感,描摹著他的每一寸敏感,濕潤的摩擦聲與房間內莉莉絲的吮吸聲交織,宛如一場**的交響樂。
艾麗絲藍眸微眯,唇角勾起戲謔的笑,目光透過房門縫隙不時瞥向江臨,彷彿故意挑逗他的神經,耳垂輕輕晃動。
正在被莉莉絲吞吐的江臨似乎有所察覺,抬起頭目光與艾麗絲交彙,她的藍眸中盈滿了惡趣味的挑逗與戲謔,正在為他上演這場禁忌戲劇。
他心頭巨震,被這瘋狂的場景刺激得血脈賁張,一下就感覺下身有射精的感覺了。
莉莉絲仍然不知道門外的事,她隻感覺江臨突然加快了在她嘴裡**的速度,**時不時摩擦過莉莉絲的喉嚨。
她的唇舌雖仍生澀,卻也越發賣力地配合江臨的節奏,舌尖靈巧地繞著頂端打轉,濕潤的嘴唇緊裹著,喉嚨輕輕抽搐,發出低低的嗚咽。
那個臭婊子能做到,我就能夠做得更好。
此時此刻,她隻是不想輸給艾麗絲,一邊想著,她嘴角的晶瑩被**到滴落,在她雪白的頸間劃出**的弧線。
艾麗絲的手指同時加速,湯米的低吼愈發沉重,身體顫抖不止,褲子滑到腳踝,露出瘦削卻緊繃的大腿,膝蓋發軟。
她的纖手如絲般柔滑,掌心溫熱,指尖輕捏著頂端,引得湯米喘息失控,馬眼溢位的液體帶著一股腥甜的氣息。
艾麗絲輕笑一聲,藍眸掠過得意,對江臨挑了挑眉,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又似在邀功。
“莉莉絲,再快一點!”江臨切齒低吼,看到艾麗絲外表高貴卻如此放蕩下作,身體繃緊如弦,雙手死死按牢莉莉絲的頭,腰不自覺向前挺動,瘋狂抽送。
“嗚嗚嗚……”第一次**的莉莉絲哪受得了這樣的深喉,隻能邊咳嗽邊捶打他的大腿,讓他輕一點。
但已經徹底上頭的江臨哪顧得上這許多,望著門外艾麗絲玩弄湯米那少年的**,時而輕揉**,時而大力擼動堅硬的棒身,讓湯米舒爽連連。
在這詭異又色情的場景中,江臨隻覺得前所未有的快感湧入腦神經,湯米也有同感,被艾麗絲大姐姐溫柔的手照顧**,簡直是神仙般的體驗。
很快,江臨再也忍不住,瞬間攀上頂峰。馬眼噴出的熾熱儘數送入她口中。
莉莉絲的喉嚨劇烈抽搐,一邊猛咳,一邊艱難地吞嚥他的釋放,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紅瞳盈滿了羞恥與不甘。
她櫻唇微張,嘴角來不及吞下的白濁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黑絲長裙上,染出刺眼的痕跡,裙襬微微濕潤。
幾乎同時,湯米在艾麗絲手中達到**,精液儘數在艾麗絲的手裡釋放出來,滿臉滿足與羞赧,額頭汗水滴落。
房間內外陷入短暫的死寂,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與燭火的劈啪聲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氣息,帶著一絲禁忌的餘韻。
房間裡,莉莉絲抹了抹嘴,慢慢平息了呼吸。
門外的艾麗絲顯然是施了靜音法術,而一直背對外間的莉莉絲渾然未察覺門外的荒唐,瞪了江臨一眼,哼道:“鄉巴佬,下次再揹著本小姐偷吃試試!”她銀髮在月光下如瀑布般搖曳,儘管裝的堅強,卻也掩飾不住羞恥與慌亂。
江臨喘著粗氣,想要起身,但僅隔幾小時的兩次極度刺激讓他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膝頭微顫。
門外的湯米也不好受,喘著粗氣,臉頰泛紅,眼中殘留著迷亂與滿足。
他望著艾麗絲纖手上的白濁液體,喉結滾動,聲音沙啞:“艾……艾麗絲小姐,對不起……”他低頭不敢與艾麗絲對視。
艾麗絲微笑,也冇有繼續調戲他,拿出一條手帕擦拭手指。
“湯米,你很棒哦,”她柔聲道,語氣帶著鼓勵與調侃,“下次記得控製好自己,彆這麼快就繳械給姐姐了嗬。”她慢慢起身,白色睡裙輕擺,金髮在燭光下泛著柔光,聖潔與魅惑並存,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裙襬拂過門檻。
湯米臉更紅了,結結巴巴道:“我……我會努力的!”他急忙整理衣物,逃也似的奔出酒館,腳步踉蹌,靴子踏過地板,聲音逐漸遠去。
進房門之前,艾麗絲隨手打了個響指,江臨房門外的痕跡就恢複如初了,彷彿從未發生過什麼。
江臨癱躺在床上,胸膛起伏,目光落在莉莉絲身上。
此時,她低頭整理裙襬,銀髮遮住半邊臉,神情莫辨。
房間內的氣氛尷尬而微妙,**的氣息還未散去,混合著麥芽酒與汗味,令人心跳加速,燭影輕輕搖曳。
“莉莉絲……”江臨開口,聲音沙啞。
喉嚨裡的話卡著說不出來,江臨癱在床上無語,凝望著酒館房間的天花板,腦子仍沉浸在極度**的餘韻中,心中迴盪著今晚的瘋狂。
房間裡二人就這樣相顧無言,最終還是莉莉絲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咬了咬紅唇,嘴邊還沾著些許精液,狼狽地說道:“今晚這事,不準你對那個臭狐狸精說,聽見冇!?”
江臨嘴角微微抽動,你說的艾麗絲,怕是全程都圍觀了吧?還有互動環節呢。
雖然心裡腹誹,但他麵上仍小雞啄米般點頭應了。
“哼!”莉莉絲轉身走向門口,艾麗絲早已離去,門外空無一人,江臨望著莉莉絲離去的背影,久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