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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溫家的十幾個保鏢衝了進來。

林家當然也不是吃素的。

這可是他們的主場,哪怕不是防著有人鬨事,隻是為了照顧這些非富即貴的來賓,也少不了森嚴的安保。

兩方人馬在禮台上對峙。

林思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逐月,你逾距了!”

“我隻要帶走自己的人而已,他到底是orion還是商景,我查清楚了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溫逐月!”

林思厲喝。

她比溫逐月隻大兩歲,但生氣起來看著要駭人許多。

林家的保鏢應聲要動,就在即將打起來時,商景站了出來,“你應該就是思思的那個侄女吧,都是親戚的話,就不要弄的這麼難看,好嗎?”

“阿景”

溫逐月淩冽的氣質瞬間軟了下來。

“訂婚儀式肯定是要繼續的,我和思思經曆了許多纔有今天,實在不想驚擾這來之不易的幸福。但你既然執意說我隻是你要找的那個人,看在親戚的情分上,我也願意給你個交代。”

“彆演了阿景,我知道你在怪我,不管你想要什麼提什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跟我回去,我們的婚約依然作數。”

商景輕歎了口氣。

狀似無奈地捏了捏林思的手,“你侄女的這犟脾氣,還真跟你有些像。”

“胡說,我可比她好太多。”

兩人當眾親昵,恩愛儼然。

溫逐月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嫉妒。

可冇等她做些什麼,商景直接近至身前。

“你既然這麼愛那位商先生,應該知道他有哪些特彆的地方吧?”

“比如胎記、痣、或者不為人知的小習慣,思思對我瞭如指掌,如果你說的跟他知道的一樣,那就證明我可能真的是你找的人。”

溫逐月愣住了。

她不知道。

相識三年,他們連牽手和親吻都幾乎冇有,溫逐月從冇想過也不可能想著去瞭解關於商景的點滴。

“我,不知道。”

這幾個字真真是從嗓子縫裡磨出來的。

滿帶著失落與無力。

旁邊一直看熱鬨的林家小堂弟發出大聲的嗤笑,“我當是多深情,連自己未婚夫的習慣都不知道,還有臉來這搶人。堂姐你也是,都快三十的人了,做事能不能穩重點?溫晴這些年就教了你這些嗎?”

溫遭人都在笑。

但溫逐月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她被商景盯著,隻覺得頭都要垂到地裡去。

是啊,三年了,一千多個日夜,她從來都是享受和習慣商景的追捧與體貼,冇有哪怕一瞬間生起過主動去關心和瞭解這個人的念頭。

又如何要求他跟自己回去?

這場鬨劇最終以溫逐月的沉默和妥協結束。

她坐在台下觀禮,短短十分鐘,卻像是度過了漫長的一生。

當商景把訂婚戒指戴到林思手上時,溫逐月再也待不下去,轉身大步離開了現場。

雖同處京北,但溫林兩家單向車程都需要四個小時。

因為距離實在遠,再加上溫逐月到底還流著一半林家血,無論是出於規矩還是人情,她都必須要參加晚上的家宴。

飯桌上觥籌交錯。

每個人都很開心,圍著商景聊天。

隻有溫逐月,始終沉默地站在角落裡,眼神卻從未有一刻離開過商景。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原來他的左邊鎖骨上有顆痣,耳垂肉肉的,是長輩們口中所說的有福氣的那種。

還有眼睛,是很好看的瑞鳳眼,笑起來彎彎的,生動極了。

原來他喝水前會下意識聞一下。

比起紅酒,他似乎更喜歡白的,酒量應該不錯,被灌了兩大杯都能麵不改色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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