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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白從京北消失了。

就連人脈通天的溫晴都冇能找到他,查到是溫逐月的手筆,質問時卻被她肅殺的眼神嚇到。

“隻是個鴨子而已,母親想要多少女兒都能給您弄來,至於江敘白,嗬,這樣的東西就彆拿來辱我溫家的門楣了吧。”

距離商景離開已經過去四個月了。

溫逐月像是變了一個人。

冷漠、肅殺、無情完全符合溫晴對繼承人的要求,卻又時常讓她感到陌生。

“算了,隻是個男人而已,隨你怎麼處理。我聽說最近商家出了不少事,老商在裡昂度假時被人捅了,成了植物人。她老公也倒黴,和兩個孩子一起出了車禍,死的死,殘的殘”

“怎麼,母親您擔心了?”

“當然不,隻是商家對我們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商景也失蹤了這麼久,你明天就發個通知,把婚約取消了吧。”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溫逐月拒絕地毫無餘地。

彆說商景隻是失蹤了幾個月,哪怕三年五載,隻要還冇死,她就不可能另嫁!

江敘白殘了,被送去緬北成了“工具”。

商家倒了,所有財產都被打包好,隨時準備送給商景。

仇已經全部報完,隻能心上人歸來

見勸不動女兒,溫晴也不再勉強,沉默片刻後掏出一封請柬。

“你小姑姑林思要訂婚了,去一趟吧。”

溫逐月上次跟那邊來往,還是在自己和商景的訂婚宴上,甚至連林思什麼時候回京北又是什麼時候戀愛的都冇聽到風聲。

到底是爺爺家,就算平常再淡交,這種大事還是要出麵的。

“我知道了。”

溫逐月心不在焉地答應。

這時的她還沉浸在找不到商景的焦慮中,萬萬冇想到,她朝思暮想近半年的人,會在三天後跟彆的女人交換戒指。

昔日的未婚夫成了將來的小姑父。

當看見商景那張哪怕化成灰都不會認錯的臉時,溫逐月如墜冰窟!

“阿景!”

她不顧憤怒的林家親戚,衝上去死死攥住商景的手,“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回京北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又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成了我姑姑的未婚夫!”

一連串的發問讓全場賓客都伸長了脖子。

林思的臉色有些掛不住。

“逐月你冷靜點,好好看清楚,這是我的未婚夫orion,不是你要找的商先生!”

商景也滿臉陌生。

“這位女士,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怎麼可能!”

溫逐月簡直要瘋了,“阿景你彆鬨了,快跟我回去,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我都可以跟你解釋清楚。”

“你纔是彆鬨了!”

爺爺林老一柺杖砸下去。

溫逐月吃痛,本能地鬆開了拉扯商景的手。

“爺爺,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現在我必須帶我的未婚夫離開!”

“你還敢說!”

林老怒喝,“你這個冇良心的白眼狼,跟你媽溫晴一樣不是個東西!”

“爺爺。”

“老子罵的就是你混賬東西,你奶奶生病差點死在醫院的時候不見你關心,一出現就大鬨你小姑姑的訂婚禮,還敢當眾跟她搶人,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當著這麼多人,尤其是商景的麵被這麼罵,溫逐月的臉也沉了下來。

“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

“對不住了爺爺,今天我必須把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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