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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溫逐月聽了太多次。

從小到大,但凡她有一點讓母親不滿意,都會迎來這樣的痛批。

從前也就罷了。

這次不行,溫逐月不會再妥協。

她咬牙硬捱了九十九鞭,最後是吐血離開老宅的。

秘書要送她去醫院,卻被攔住。

“去查,不管用什麼方式,務必在三天之內找到阿景!”

“明白。”

叮囑完全部後,溫逐月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醫院。

江敘白紅著眼坐在床邊,“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高嶺之花,如佛子般清冷的溫大小姐,被商家那個臭名昭著的混賬下了降頭,寧願被嘲舔狗也要求他回來”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你和他現在是一派的了,那我呢?我又算什麼!溫逐月,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明明愛的是我!這纔多久?你怎麼可以說變心就變心!我不接受!你必須跟我複合!我纔是最應該娶你的人!”

江敘白的嘶吼響徹整個房間。

溫逐月沉默良久,而後拿出一張支票放到江敘白麪前。

“我們從冇有在一起過,何談複合?”

“那天的事是個意外,金額你隨便填,算是我的補償。如果你真的不想跟我母親結婚,我可以送你離開。”

江敘白如遭雷劈。

他不敢相信自己費儘心思得來的,竟然隻有一張支票!

二十年了

他拚了命地從大山走出來,擺脫噁心的原生家庭,一路靠著勾心鬥角和伺候各種富婆二代才得以出國留學。

本以為會在國外迎來想要的生活,卻發現身邊的留子們個個非富即貴,江敘白依舊是他們鄙視鏈的最後一環。

不管是過盛的自尊心作祟還是拜金本性驅使,僅僅在抵達法國的第二個月,江敘白就開始物色可以讓他入贅豪門的目標。

在新西蘭留學的兩年,江敘白交往過不下三十個女友,但都無疾而終。

因為他逃不過背調。

兩年,江敘白不僅冇傍上名媛,還把自己的名聲弄的極臭,最後隻能帶著撈到的小錢狼狽前往法國。

這次,江敘白學聰明瞭。

他盯上了低調的溫逐月,花重金請私家偵探把她調查了個底朝天後才以“畫家”的身份“意外”出現在她麵前。

那張單純的臉實在太具有欺騙性。

長達十八個月的溫旋與接近,溫逐月終於淪陷了。

江敘白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如願入贅豪門,都已經做好答應她第九十九次告白的準備,卻在一個清晨收到了溫逐月告彆的資訊。

即將收網的魚跑了。

江敘白氣瘋了,後麵做過各種努力,卻都以失敗告終。

冇辦法,他又開始物色下一個對象,很久很久以後,才遇見了溫晴。

直到被帶回老宅,江敘白才知道,這個老女人是溫逐月的母親。

一個是年輕漂亮的接班人。

一個是滿心防備的老女人。

江敘白當然不甘心!

他費儘心思才逼走商景,眼看著就要重新打動溫逐月了,她卻突然跳出來說原來真正愛的人是商景

這讓江敘白怎麼能接受?

“你要送我去哪裡?除了你的身邊,我哪裡都不想去!”

“我知道,你是怕得罪你媽媽對不對?沒關係,我會想辦法的!月月,月月你看看我,摸摸我,隻要你說一句愛我,我發誓,一定會掃清所有不讓我們在一起的阻礙!”

江敘白的狀態已經有些癲狂了。

甚至直接在病房脫下衣服要去伺候溫逐月。

到今時今日,或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對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貪婪還是真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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