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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最底下的,是一個方形的小盒子。
溫逐月小心翼翼打開,當看見裡頭的東西時,隻覺得全身都在發顫。
那是本相冊。
裡頭裝著的,全都是精心修複過的,溫逐月和她父親的照片。
這些東西明明早就被溫晴撕碎了。
他從哪裡弄來的?
溫逐月驀然想起去年的某個夏夜,她因為父親的祭日而傷感。
過去那些年,即使是溫晴也不會在這一天輕易打擾她,更彆提那些個叔伯傭人了。
但是商景不怕。
他甚至還拎來一瓶酒,不怕死地攬住溫逐月的肩膀。
“我知道,你想你爸了嘛,彆用這種眼神瞪我,虛張聲勢,我還不瞭解你?”
“想就想唄,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我也想我爸,天天想,夜夜想。你比我強點,我可是親眼看著我爸被那個男小三逼死的呢。”
“我跟你說,這種時候乾坐著是不行的,隻會越來越傷心。來,喝兩杯,這可是我從你大舅酒窖裡偷來的,最好的那瓶,快,咱們不醉不歸!”
那是溫逐月第一次放縱自己。
身為繼承人,她必須時刻謹慎自持,絕不能出任何紕漏。
但那個夜晚,溫逐月覺得偶爾的放縱也挺好,更第一次出現了,留商景這麼個整天鬨到雞飛狗跳的“禍害”在身邊的話,好像也挺不錯的想法。
現在,“禍害”走了。
把溫逐月的心房撞開後,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接下來好幾天,溫逐月冇有再出過這棟房子。
這是她人生的第二次買醉。
商景不在身邊,卻是因他而起。
第一天,溫逐月抱著一歲一禮唸叨個不停,感動於商景的用心,也為自己當初決定跟他聯姻而慶幸。
第二天,溫逐月醉醺醺躺到床上,想起之前掀開被子,看見商景用人魚線勾引自己的場景。
他這種事做過很多次,其實溫逐月都有反應,但是骨子裡的古板讓她忍住了。
如今,卻是忍不住了。
她閉著眼,想著商景精緻的臉,動作著,最終在叫出他的名字時肆意釋放。
第三天,溫逐月瘋狂地回想起過去三年和商景相處的點點滴滴。
她就像沙漠饑渴已久的迷路人,對著如井水般的回憶拚命汲取,試圖用曾經的歡喜來撫慰如今的孤獨與懊悔。
第四天,第五天
溫逐月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她整日混混沉沉,不停攝入的酒精如甘霖般澆灌著她乾涸的新房,那棵名為“愛”的嫩芽終於破土而出。
它搖晃著,呼喊著,將對商景遲來的愛與思念儘數傳入溫逐月的耳朵。
“阿景,原來我早已愛上了你”
溫逐月終於清醒。
她爬起來,扔下酒瓶,開始大肆尋找商景的下落。
當天夜裡,一則八位數重金懸賞未婚夫訊息的博文引爆熱搜,也引爆了整個溫家。
溫晴的保鏢在路上逼停溫逐月的車,強行將她帶回了老宅的祠堂。
“你立刻取消和商家的婚約!”
溫晴嚴詞下令。
卻遭到溫逐月毫不猶豫地拒絕,“婚約不會取消,婚期也不會更改。”
“我看你真是瘋了!”
溫晴大怒,狠狠一巴掌扇到溫逐月臉上後,又把手機砸到她身上。
“這就是你乾的好事!為了一個男人鬨如此大的陣仗,知道外麵都是怎麼說你的嗎?舔狗!我們溫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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