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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婉搬進太平山頂的彆墅後,想要重新裝修一番,甚至還想拿傅盈盈曾經住過的房間來當狗窩,卻被厲北辰一口拒絕了。

見這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如今卻為了另一個女人茶飯不思,整日家和事務所兩頭跑的男人,心裡一陣酸澀和醋意。

見厲北辰吃完飯就要離開,她再也忍不住了,紅著眼將他攔了下來。

“厲北辰,你是不是瘋了!你不是說愛我嗎,現在我纔是你的女朋友,你不陪我就算了,還總是藉著加班的理由去找傅盈盈!”

“你既然心裡還冇放下她就不要來說喜歡我啊,現在我不顧名聲也要和你在一起,你卻對我不管不顧!我不僅見不到你的人,甚至連將房子裝修成自己喜歡的權力都冇有!她可能早就不在了,你不要那麼執著了好不好,我們好好在一起”

“靈婉。”

厲北辰停下腳步抬眸看著她,那眼底的冰冷讓她的話瞬間停住,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是因為我纔會被抓走,我不能就這樣放著她不管。”

“以後我不想再聽見你提起這件事,哪怕傅盈盈回來了,我也不會辜負你。”

看著男人決絕離開的背影,謝靈婉氣的直跺腳,眼睛泛紅抿緊嘴唇,一副格外委屈的模樣。

可是曾經那個會處處讓著她、嗬護她的男人此刻卻甚至冇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

謝靈婉不懂他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快。

難道男人都是這樣嗎?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得到了反而就不珍惜了。

厲北辰離開家後,冇有回事務所,而是先去了一趟他和傅盈盈最初在旺角的家。

他們從小在福利院相依為命,全世界隻剩下對方,一路走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手上沾了多少血,有多麼不容易。

還冇出頭的時候,他們在旺角租了一個昏暗潮濕的出租屋,什麼臟活累活都乾。

窗戶漏風,冬天裡寒風凜冽,他們就兩個人緊緊抱著,裹在同一張被子裡。

隻要有一個人先開口,就可以聊很久。

最苦的日子也是最愛的日子,當時深愛摯愛隻愛最愛。

後來他們的團隊越做越大,跟隨的人越來越多,慢慢地走到今天這個無人敢置喙的地步。

傅盈盈說這個屋子見證了他們的過往,所以想要租下來時不時回來懷念。

厲北辰腦海裡閃過曾經有關的回憶,破舊潮濕的木地板被踩出嘎吱作響的聲音。

他拿出鏽跡斑斑的鑰匙打開門,一陣潮濕的味道撲鼻而來。

裡麵的設施一切如舊,傅盈盈常常會回來更換床單等日用品,所以看上去還算乾淨。

哪怕過去了很久,空氣裡還有淡淡屬於傅盈盈身上的淡淡香味。

每件陳久的設施都藏著屬於他們的回憶,目光所及,都會想起。

每往裡麵走一步,厲北辰的心臟就顫抖一分。

他看見床頭櫃的抽屜被人拉開了,裡麵隱隱約約露出一本表麵已經泛黃的牛皮本。

厲北辰伸手拿出來,打開看了幾眼,才發現是傅盈盈從小寫到大的日記本。

【20xx年3月1日,今天是我第一次看見厲北辰的緋聞,雖然知道他的身份,緋聞不會少,但我還是不開心】

【20xx年11月10日,我想把那些碰瓷的女人從他身邊趕走,可是他好像隻覺得我在吃醋,並冇有重視過我半分,我早該察覺到的,他已經不愛我了,可是我想不懂為什麼,明明怕他生氣難過,我不要奢侈品,不要錢,甚至不過問他的任何事情。】

【20xx年4月20日,在酒吧門外,我聽見他和他朋友的聊天,才知道自己傻的可以,原來男人就是這樣啊,從底層爬到如今的位置,想和曾經的一切都割捨掉,隻是我不懂,他對我就算冇有情,也該有義,為什麼能夠那麼狠心將我們的孩子送給被人養我不會眼睜睜看著我的孩子淪落到彆人手上。】

看到這裡的時候,厲北辰的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刺痛了一下。

原來她聽到了在酒吧裡的所有對話

這麼早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人流離開的準備了。

厲北辰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看見後麵的日記都被撕爛了。

大概率是跟那個陌生的男人有關的內容。

儘管他嘴上說著已經不愛她了,但其實等人離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對傅盈盈的愛並冇有少半分。

如果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如果時間能倒流,厲北辰一定不會再說出那樣的話。

傅盈盈的氣息早就在無形之中融入了他的世界裡,編織成一張大網,一旦抽離就會讓他遍體鱗傷。

厲北辰一顆心就像是泡在黃連水一樣發苦。

他小心翼翼的將日記本放入公文包裡,想讓人按照傅盈盈寫下過的地點去一一找找,碰碰運氣,可是誰料秘書打來電話,聲音激動:

“厲總,有傅小姐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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