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找到被綁的沈棠。
她瘦得脫形,手腕有淤青,但看到我時,笑了。
“姐。”
她聲音沙啞,“我就知道你會來。”
我抱住她,淚如雨下。
“冇事了,我們回家。”
可回家前,還有一件事。
鐵箱被打開。
裡麵是1998年遇難者的遺物:一枚銀鐲、幾封信、還有一本日記。
日記是李伯寫的。
翻開第一頁:“我叫李青山,原名李伯。
1998年,我參與鑿船,因貪圖海家錢財。
林晚秋死前,將女兒托付給我。
我本想帶她走,可船沉了,我活下來,卻不敢認她。
我改名換姓,留在鎮上,隻為守護她長大。
可她還是回來了……還是查到了真相。
我本想替她死,可海家先下手為強。
昨夜,他們給我下藥,推我墜海。
我寫下這些,若有人看到,請告訴那個女孩:她母親,從未背叛過她。”
我讀完,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李伯不是凶手。
他是贖罪者。
而他的死,是海家滅口。
警察立刻行動。
海家參與1998年謀殺的族人全部逮捕,包括兩名已退休的村乾部。
海明遠因協助調查,且有自首情節,被取保候審。
沈棠被送往醫院。
我陪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
“你為什麼不早點報警?”
我問。
她苦笑:“我試過。
可手機一打開,信號就斷。
鎮上所有基站,都被海家控製。
我隻能靠速寫本留線索。”
“所以你畫了塔底的黑影?”
她點頭:“那裡有個暗道,通向海底洞穴。
林晚秋的遺體,可能就在裡麵。”
我震驚。
原來真相,還埋在更深的海底。
一週後,我們準備離開。
船停在碼頭,陽光明媚。
鎮上冇人來送。
隻有海明遠站在岸邊,手裡拿著一封信。
“給你。”
他說,“我父親臨死前寫的。”
我接過,冇打開。
“你恨他嗎?”
我問。
“恨。”
他說,“可我也理解他。
有些罪,傳了百年,早已分不清對錯。”
我點頭。
踏上甲板。
船緩緩啟動。
沈棠靠在我肩上,睡著了。
我回頭望。
霧嶼鎮漸漸遠去。
望海塔在陽光下閃耀,像一座燈塔。
可就在這時,海浪沖刷礁石灘。
一件東西被推上岸。
銀光閃閃。
我眯眼細看。
是一枚吊墜。
刻著“海”字。
和我撿到的那枚,一模一樣。
但這一枚,內側刻著一行小字:“林晚秋,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