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歸。”

我攥緊吊墜,忽然明白——海家的罪,不止1998年。

而林晚秋的母親,或許也曾是“外鄉人”。

這鎮子的秘密,像海一樣深。

船越行越遠。

陽光灑在海麵,波光粼粼。

沈棠忽然醒來,輕聲說:“姐,我們還會回來嗎?”

我冇回答。

隻是望著那枚吊墜。

它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像一隻不肯閉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