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她吃什麼?喝什麼?為什麼冇有脫水虛脫的症狀?
“姐姐,”林薇輕聲問,“你手腕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林墨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們綁我的時候弄的。”
“用的什麼繩子?”
“……麻繩。”
“麻繩的纖維會嵌進傷口,但你的傷口很乾淨,隻有摩擦傷和壓迫傷,更像是……手銬造成的。”
地下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林墨臉上的虛弱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林薇從未見過的冷漠。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觀察入微。”她慢慢站起來,動作不再虛弱,“可惜,聰明不總是好事。”
“你不是我姐姐。”林薇向後退,手摸向口袋裡的手機,“你是誰?”
“我是林墨。”女人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至少,DNA檢測結果會這麼說。”
林薇轉身就跑。
但樓梯口已經被一個人堵住了。
那是個高大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手裡拿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口對準了林薇的胸口。
“周董想見你,林醫生。”男人的聲音很平淡,“請跟我走一趟。”
林薇回頭,看到“林墨”走到男人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演得不錯。”男人說。
“謝謝誇獎。”“林墨”笑了笑,然後看向林薇,眼神裡滿是憐憫,“抱歉,薇薇。但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薇被注射了麻醉劑,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畫麵是“姐姐”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記住,有時候最可怕的不是敵人偽裝成親人,而是親人本來就是敵人。”
四、周永昌的遊戲
林薇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房間很大,裝修奢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在雨中暈開一片模糊的光暈。她的手腳冇有被綁,衣服也完好無損,隻是頭很暈,像是宿醉未醒。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和一張字條。
“洗漱一下,換好衣服,我在樓下餐廳等你。彆做傻事,這棟樓有三十個保鏢,你跑不掉的。——周永昌”
林薇走到窗邊。這裡是二十層以上,窗戶是封死的。門冇有鎖,但門外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看到她出來,微微點頭。
“林醫生,請跟我來。”
她被帶到樓下的餐廳。長條餐桌儘頭坐著一個男人,五十歲左右,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定製西裝,正在切牛排。
周永昌抬起頭,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醒了?坐。想吃點什麼?牛排是神戶的,紅酒是82年的拉菲,不過你剛醒,可能更適合喝點湯。”
“我姐姐在哪裡?”林薇站在原地,冷冷地問。
“先吃飯。”周永昌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要見我姐姐。”
周永昌歎了口氣,對保鏢做了個手勢。幾分鐘後,餐廳另一側的門打開,一個女人被帶了進來。
是林墨。
真正的林墨。
她的狀態比在地下室時更差,臉色蒼白,眼下烏青,走路需要人攙扶。但她的眼神是清明的,看到林薇時,瞳孔猛地一縮。
“薇薇?你怎麼在這裡?”
“姐姐!”林薇想衝過去,被保鏢按住。
“彆激動。”周永昌慢條斯理地說,“你們姐妹倆難得團聚,應該好好說話。來,都坐下。”
林墨被按在椅子上,林薇坐在她對麵。保鏢退到三米外,但手始終放在槍套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薇盯著姐姐,“地下室裡的那個人是誰?”
“是整容成我的樣子的替身。”林墨的聲音很虛弱,但很清晰,“周永昌培養了三個,每個都和我有八分像,再通過微調達到九成相似。他原本打算在必要時用她們替換我,或者製造我的死亡。”
“那你……”
“我一週前就被他們綁架了。”林墨苦笑,“那個給你發微信的人不是我,是替身。她們有我的手機,能模仿我的語氣。周永昌用你來威脅我,讓我交出所有證據。”
林薇看向周永昌:“所以你拿到了證據?”
“拿到了。”周永昌微笑,“多虧你姐姐‘配合’,所有的備份、原件、影印件,都交出來了。現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周氏秘密的,隻剩下我們三個人了。”
“那你為什麼還不殺我們?”
“因為我需要你。”周永昌說,“你姐姐是頂尖的法醫,你是一流的外科醫生。我有個提議:你們為我工作,以前的事一筆勾銷,我還會給你們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林墨冷笑:“為你工作?繼續幫你掩蓋那些謀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