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凍後冇有**，還能提取到DNA。

凶手用這個人的DNA，偽裝成林墨的屍體。

那真正的林墨在哪裡？

林薇抓起車鑰匙衝出門。她要再去一次現場，這次，她要仔細檢查那個冰櫃的每一個角落。

夜色已深，郊區彆墅廢墟在月光下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林薇打著手電，重新走進廚房。冰櫃已經被技術科搬走，隻剩下一個空位。她蹲下來，仔細檢查地麵和牆壁。

忽然，她的手指觸到一塊鬆動的瓷磚。

用力一按，瓷磚陷了進去，旁邊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滑開，露出一個向下的樓梯。

暗室。

林薇的心臟狂跳。她握緊手電，一步步走下樓梯。

地下室的空氣陰冷潮濕，帶著黴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手電光掃過，照出一排排金屬貨架，上麵擺滿了玻璃罐。

罐子裡浸泡著各種人體器官。

心臟、肝臟、腎臟……在福爾馬林溶液中緩緩浮動。每個罐子上都貼著標簽，寫著編號和日期，最早的可追溯到五年前。

林薇的胃裡一陣翻騰。她強迫自己繼續往前走，手電光最終停在一張不鏽鋼解剖台上。

台子上很乾淨，但邊緣有深褐色的汙漬。

是血。

林薇蹲下來，在解剖台底部的縫隙裡，發現了一小片透明塑料。她撿起來，對著光看。

是證物袋的一角，上麵還殘留著半個條形碼。

她拿出手機拍照，將圖片放大。條形碼下麵的數字還能辨認：SZ20250317008。

SZ代表什麼？周氏？數字是日期和編號？

林薇將塑料片放進證物袋，正準備離開，手電光突然掃到牆角的一個影子。

那是一個人。

蜷縮在牆角，雙手抱膝，頭埋在臂彎裡。穿著白大褂，頭髮散亂。

林薇的呼吸停滯了。

“姐……姐姐？”

那人緩緩抬起頭。

手電光下，是一張和林墨一模一樣的臉，但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眼睛下麵有深深的黑眼圈，嘴脣乾裂。

“薇薇？”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的日記……”林薇的聲音在顫抖，“你說冰櫃裡的不是排骨，衣櫃裡的不是你……”

林墨虛弱地笑了：“你還是這麼聰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薇衝過去，抓住姐姐的手。那雙手冰涼，手腕上有深深的勒痕。

“周永昌發現我在查他。”林墨的聲音很輕，每說一個字都要喘口氣，“三天前，他派人綁架了我，把我關在這裡。他們逼我交出所有證據，否則就殺了你。”

林薇的血液都涼了。

“然後呢？”

“然後，我殺了他們。”林墨說得很平靜，彷彿在說今天吃了什麼，“一共三個人。我用解剖刀割開了第一個人的喉嚨，用乙醚悶死了第二個人，第三個人想跑，我用骨錘敲碎了他的後腦。”

林薇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你……殺了三個人？”

“自衛。”林墨看著她，眼神空洞，“他們要殺我，我隻是反擊。但屍體冇法處理，所以我肢解了他們，一部分凍在冰櫃裡，用排骨做掩護。另一部分……就是你剛纔看到的那些罐子。”

林薇的胃在翻騰。她看著姐姐，這個從小教她要敬畏生命、尊重死者的法醫，現在卻如此平靜地講述自己如何殺人分屍。

“那衣櫃裡的屍體是誰？”

“是周永昌派來的替身。”林墨說，“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和我體型相似的女人，整容成我的樣子，連指紋都做了移植。他原本的計劃是殺了我，然後用這個替身冒充我的屍體，製造自殺假象。但他低估了我。”

“所以那場火……”

“是我放的。”林墨閉上眼睛，“我殺了那三個人之後，知道周永昌還會派人來。所以我佈置了現場，把替身的屍體放進去，然後縱火。這樣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我才能從暗處繼續調查。”

邏輯是通的。

但有什麼地方不對。

林薇盯著姐姐手腕上的勒痕。如果是三天前被綁架，傷痕應該已經開始癒合、結痂，但這些痕跡很新鮮，皮肉外翻，像是剛形成不久。

而且，如果林墨真的在這裡躲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