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是美院最有靈氣的學生之一,老師說她的色彩感覺百年難遇
可為了支援顧西洲的軍旅生涯
她畢業後放棄留校任教的機會,隨軍來到偏遠駐地
她用美術老師的微薄薪水補貼家用,讓他無後顧之憂
他享受著她的付出,卻從未正眼看她
後來,他晉升得越來越快
軍裝胸前綴滿的勳章日漸增多
慶功宴上,李區長問他:“聽說你愛人學過繪畫,有冇有什麼大作讓我們欣賞欣賞?”他端著酒杯,漫不經心笑著:“領導抬舉了
她那些畫,和小孩亂塗冇差彆
”那一刻,沈清梧站在他身後,滿心屈辱,無地自容
再後來,她積勞成疾,病倒在灶台上
重活一世,她回到1985年,這一次,她翻出塵封許久的畫具,她不會再失去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