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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回到北境。

這一次，我的身份是鎮北大將軍。

我瘋狂地練兵，巡視。

我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軍務中。

我不敢讓自己停下來。

因為一旦停下來，她的臉，她的話，就會在我的腦海裡反覆出現。

“你回來，本宮就嫁人了。”

“彆死了。”

我帶著我的軍隊，一次次地插入北狄的腹地。

我燒他們的糧草，搶他們的牛羊，占他們的草場。

我告訴他們，大周的土地，寸土不讓。

博爾術被我激怒了。

他集結了所有部落的兵力，號稱三十萬大軍，要與我決一死戰。

決戰的地點，在狼居胥山。

一個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的地方。

戰前，我收到了京城來的訊息。

我的奏摺被皇帝壓下了。

我寫給她的那封信，原封不動地被退了回來。

信封上，是她清秀又帶著傲骨的字跡。

“閱。”

隻有一個字。

冷漠又決絕。

她是在告訴我，她的決定不會改變。

我眼淚流了下來。

李懷玉，你好狠的心。

決戰前夜，我召集了所有將領。

我告訴他們，這一戰，許勝不許敗。

我告訴他們，他們的身後，是父母妻兒，是大周的萬裡河山。

最後，我獨自一人坐在帥帳裡，擦拭著我的刀。

刀身映出我滿是傷疤的臉。

我從懷裡拿出那個護身符。

粗糙的布料，已經被我的手汗浸透。

我把它緊緊地貼在我的心口。

殿下，這是我的最後一仗。

若我勝，你便不必遠嫁。

若我敗……

我死在你的前麵，也算全了我當兵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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