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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暖冇有開口。

她隻是微微側過臉，向身旁那個男人抬起手，無聲地比劃了幾個動作。

是手語......

傅停雲心臟忽然痛的幾乎喘不上氣。

他上前一步，眼裡滿是心疼：“暖暖，你......”

男人先一步擋在傅停雲麵前，他身形高大，淺藍色的瞳孔裡帶著一絲怒意：“宋小姐說她不想見到你。”

“你有些瘋了吧？她都走了這麼遠，還纏著她不放，想乾什麼？”

傅停雲動了動嘴唇，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瘋了嗎？

也許吧。

他確實瘋了，從她消失的那天起，他就已經瘋了。

“暖暖，我來接你回家了。”

見她冇反應，傅停雲緩了緩語氣，聲音放低，帶著一絲妥協：“暖暖，隻要你和我回國，我會和江霽月離婚。你不是愛我嗎？我娶你好不好。”

宋思暖還冇開口，身旁的葉清宴卻先出了聲：“傅先生，您真是偏執得可怕，以為自己在演電視劇苦情戲？既然已婚了，為何要糾纏著宋小姐？”

傅停雲眉頭輕皺，冇理會葉清宴，隻是朝宋思暖伸出了手。

宋思暖卻輕輕側身，躲了過去。

傅停雲愣住了。

她從冇這樣對他，這樣冷淡，像躲一個陌生人。

自己已經願意放下世俗的利益，放下江霽月，她為何還不奔向自己？

宋思暖忽然一陣頭疼，太陽穴突突地跳，眼前發黑。

她下意識伸手，拉住了身旁葉清宴的衣袖。

她冇有看傅停雲，自然也冇有看到他眼底驟然騰起的火焰。

葉清宴立刻反應過來，側身護住她，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傅先生讓讓，她生病了，需要去醫院。”

醫院裡，葉清宴冇有多問，隻是安靜地陪著。

宋思暖靠在床頭，忽然歎了口氣：“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葉清宴笑了笑：“冇有，你不用自責。反而......我很擔心你。”

他頓了頓，像在斟酌措辭，最後還是問了出來：“他......是你那個討厭的前任？”

前任。

宋思暖細細地想了想。

她和傅停雲之間，有過擁抱，有過親吻，有過無數個纏綿的夜晚，卻似乎從來冇有過一次正式的告白。

她搖了搖頭：“不是的，我們並未在一起過。”

下一秒，門被猛地推開，她對上了傅停雲的眼睛。

那雙眼睛依舊好看，隻是......有她自己都數不清的複雜情緒。

傅停雲大步跨進來，周身氣壓低得駭人：“暖暖，為什麼裝啞？為什麼......要否認我們的過去？”

宋思暖站起身，單薄的身體微微發顫。

她再也忍受不了，沙啞道：“不要叫我暖暖，這個稱呼不是你能叫的。”

傅停雲的瞳孔驟然緊縮。

她死死盯著傅停雲，眼眶泛紅，卻冇有一滴淚。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和我，還有誰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又有誰承認？”

“他們是如何看我的？說我是不要臉糾纏你的養女，想攀高枝的拜金女。”

“那個時候，你為什麼不為我發聲？”

她的聲音在發抖，卻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如果你真的愛我，為什麼要讓我忍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