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藥鋪,鏢局……”深夜伴燭看書,腦海裡想著我們臥底的據點,一邊等李緒回來。
當年冬宛死的太匆忙,她的權力一半被老何吞併,他一座閣樓就已經賺的盆體缽滿,還有皇子加持,好在時城忠心,站在我這邊,眼看老何還聽我的,得找個機會把手裡權力搶回來。
“弟妹!弟妹!”這時四皇子扶著喝得爛醉的李緒回來。
李緒小臉紅紅的,眼睛緊閉,醉的不省人事。
“殿下怎麼喝酒了?”我急忙接過跟稱坨一樣的李緒,他已經冇意識了,嘴裡嘟囔著聽不懂的話語,聞到我身上熟悉的味道便抱著我不鬆手。
“五弟追回軍糧有功,父皇高興,叫來兄弟幾個喝一頓。”李柒鬆口氣活動一下筋骨,“看著還小冇想到這麼沉。”
李柒嘴上對陳氏說軍糧之事不告訴皇帝,實際上對著皇帝嘴都要說破皮了。
我輕拍李緒後背意會,李緒年紀小,也不碰酒,既然是皇帝屬意,他不喝纔有問題。
“李老七!快回來繼續喝!”李淩醉醺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李二飛你閉嘴!三花你按住他!”李柒笑罵道,隨後與我拜彆,托我照顧好李緒。
他們兄弟三人一直關係不錯,我點了點李緒鼻尖想,李緒感受到觸感搖搖頭,模樣討喜。
我扶著李緒回屋,讓人準備醒酒湯,但是看著李緒睡這麼沉,還是算了,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隻是睡著也不聽話,我扒開李緒衣服,他常年身著深色勁裝,就上套黑衣來說,泡水裡能浸出兩盆血水。
他喝酒發汗,衣服更難褪下,我叫人燒點熱水送來給他擦擦身子。
手巾觸摸到李緒身上那一刻,他東躲西躲,我拍拍李緒臉蛋,“乖,不然睡覺不舒服。”
李緒睜開眼睛,用孩童般純真的眼神看著我,酒勁看樣子已經消了,臉蛋粉粉的,我見狀將熱乎乎的巾帕蓋在李緒脖頸處,哄著他說:“快睡吧。”
“姐……姐姐。”李緒小聲說,輕飄飄一句話觸動我的心絃,難道他看透我愛他撒嬌了?
可他從冇有對我撒嬌過,怎麼說他不算我養大的,也是看著長大的,有時因為冬宛給他的愛太多讓我嫉妒,有時候長的太漂亮讓我格外心軟,下不了狠心。
“宛娘……讓我叫你姐姐。”李緒閉上眼,側過身又睡熟了。
我將手巾啪的一聲扔進盆裡,氣凶凶抱著盆離開,你自己一人睡吧。
聽時城說李緒在軍營裡幾乎見不著他的蹤影,總會忙到深夜才能看見他的影子,儘管如此李緒都不將就在外睡一宿,經常深夜都要把睡著的我從屋子裡抱出來帶回他的房間,然後摟著我入眠。
以至於我在李緒睡著時對他身旁空氣指指點點,但是不能碰到他,不然李緒會馬上醒。
我就應該在當宮女時多多苛待你,好讓你怨恨我,然後把我趕出宮,這樣我也比現在逍遙快活。
長久在李緒那裡睡,我屋子裡的被子都快要落灰了。
我撥出長長一口氣,告彆今日所有疲倦,冇有李緒,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黑夜長眠,我的睡眠相比李緒很沉,以至於我身上壓著一個人都是後知後覺。
幾時了,我忽然從夢中醒來,看著黑框框的房間,好像被子裡有東西,胸前也有明顯疼痛感。
當時睡懵了,完全冇有害怕的意思,大著膽子伸進被子裡摸。
“啊!”我摸到滾燙的皮膚,正啃著像熟透果子的乳珠,在靜寂的夜裡,他沉重的呼吸和吮吸聲音格外明顯。
“殿下怎麼來這裡了?”我雙手抱著李緒的腦袋想托起來,他滿嘴小尖牙,咬的生疼。
李緒穿著裡衣就跑過來了,也不怕冷,略微單薄的身體一摸,全是結實的肌肉。
“醒來發現旁邊冇有你。”李緒掰開我的腿說,“冇有趙溪我睡不好。”這麼多年,冇有我難道你一直睡不好?
熟悉的異物感非常順滑的塞進來,看來李緒在我睡著時候應該是射一次了,發現我睡的太死了,氣的四處亂啃。
小孩子心性,我摟住李緒,防止他動作愈加劇烈,我正麵躺著冇有能抓住的地方,他年輕勁頭足,醒酒之後更有力氣了。
想起年輕……太醫告誡我房事不宜過多,容易傷身,我親下李緒額頭苦笑,他聽得進去算啊。
這是想把以前缺的愛全從我身上討回來。
李緒徹底清醒了,像翻菜一樣將我翻麵,開始新一輪攻勢,細碎的吻落在我的肩頭,後背每一處地方。
不行了,和他做還是太煎熬了,我把頭埋在手肘裡,發出悶哼的聲音,明早就和他提一下分房的事情。
李緒俯下身蹭我的頭髮,親昵又溫柔,可連著的下身可不溫柔,再這樣下去會腫的,上藥也很麻煩,是我今天又惹他生氣了嗎?
說話啊李緒,我崩潰的想,白費你那嘰嘰喳喳的小名了。
我費力翻過身,據我瞭解,他隻有特彆特彆生氣時候話纔會多,比如陳朔死那一回,我狠狠甩他一巴掌,這輩子都不想回憶過程了,慘不忍睹。
“怎麼了?”我借力坐起身,親吻臉頰“是不高興了嗎?”
黑夜裡,我看不清李緒的神情,他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自從你升了位份,就和我不親了。”
不親了?每天都在親啊。
“以前還會主動親,現在換了身份,隻有我服侍你。”李緒趴在我身上訴苦,我心中百感交集,你……可以不服侍的。
我從額頭親到身子,現在好了,不僅穴麻了,嘴也麻了。
後半夜我基本冇有睡去,隻有李緒摟著我睡的正香。好想把他懟醒,不是說好了不許再把他那根放裡麵睡覺,很不舒服。
跟著李緒,每天都要嘗試瞭解這個頭腦不正常的小孩。
翌日清晨,我滿眼血絲睜開眼,帶著滿身怨氣叫李緒起來,“殿下……殿下,該醒來了。”
“唔。”他從床上起身,我屋裡的床容不下兩個人,偏偏要和我擠在一塊,甚至昨晚睡的很好,李緒趴在我身上又微眯一陣,謝天謝地他終於拔出來了,那麼多精液要挖半天才能乾淨。
我顫抖著腿穿好衣服,扶著腰去準備早膳,順便在吃飯時候和他提下分房事宜。
“不行。”李緒飯也不吃了,直搖頭拒絕,嘴都氣鼓了,“睡不好。”
“那殿下能保證安靜睡覺嗎?”我夾起一塊肉放在李緒飯碗裡,快吃吧活祖宗,府上已經快冇錢買肉了。
不知是哪個小王八蛋,以前嫌我冇位份,寧可跟個木板一樣躺著乾睡,也不願抱我睡覺。
李緒猶豫好一會兒,“應該能。”
“既然殿下不能保證,妾身明日進宮陪太後抄經。”我說道。
“我能保證,你不能離開。”李緒站起身,四指朝天,彎著膝蓋想跪下,黑眼珠觀察著我,“我發誓……”
“那看殿下表現了。”我趕緊回答,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要真跪了我也離被賜死不遠了。
看著李緒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把整盤菜都吃完,能吃好,能吃是福,隻是我身上被啃咬的痕跡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