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在肩胛上，洇出一圈輪廓似的潮濕，透過襯衫淌到胸口，又濕又熱，像是熱帶的一場暴雨。

狄喧沿著細白的腳背向上看，視線所及，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他點了點頭，知道自己的臉在發燙。

給她舔。

繃著腰正要起身，妹妹一腳把他踹回去，肩背壓在硬牆上，“等一下。”

狄喧眼見著她轉身去拿花灑，唇角微微上揚，然後對著他的臉擰開了開關。

劈頭蓋臉地被淋透。

他愣了一愣，水濺到眼睛裡，視野酸脹得一片模糊，抬手抹臉，聽見妹妹含笑的聲音。

“……給你洗洗。”

正喘著氣，衣領濕答答地貼在脖子上，像條扼住咽喉的線，心裡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又來了，一顆心如同被人攥在手裡，玩似的揉捏。

他卻願意貼得再近一點。

沈葵坐在洗手檯上，小半個臀陷在水池裡，腰向後塌，腿根被他握著打開。

而他半跪著，上身傾過去，嘴唇吻住了濕潤的**口。

鼻腔、口腔裡都是溫熱的氣息，像朵雲似的罩在臉上。

舌頭貼著舔上去，妹妹條件反射似的夾緊腿，他臉頰都貼著她大腿，輕輕舔了兩下。

上方的妹妹喘了兩聲，第二聲比第一聲重，尾音還冇落下去，他的舌尖探入甬道，戳刺著溫熱的軟肉。

一點點液體湧進口腔裡，被他嚥了下去。

狄喧一手掰著她的腿根，一手伸到上方，指尖抵著飽滿的陰蒂摁下去，打著圈揉捏，妹妹渾身發抖，伸手來抓他的手。

他反握住她的手，然後伸頭親了一下陰蒂，響亮的“啵”一聲，像是能在浴室裡迴響。

她嗚嚥著叫起來，抖著腿向後退。

湧出來的清液幾乎沾滿了嘴唇，她向後躲開，差點能拉出細細的**的絲線。他舔著嘴唇仰頭看她，問：“躲什麼？不是你叫我舔的嗎？”

視線中，她的臉猛地紅了，眼睫抖著向下垂，一眨不眨盯著他的臉看。

狄喧抱著她的臀向前推，閉著眼睛吻上穴口，輾轉反側，鼻端溫熱又滑膩。

手指揉上陰蒂，絞著舌尖的甬道驟然收縮，一顫一顫地抵抗，他越是想往裡舔。

妹妹的腿夾著他，聲音都有些悶悶的，他隻更重地揉和舔吸，感受到她腿根一陣一陣發抖，甬道裡的水像泉眼一樣往外冒，直到她手指抓上他的頭髮，哭著叫起來：

“嗚……！哥、我要……哥！”

抓著他頭髮的手指突然收緊，他在最後一秒停下來，眼見著那個被他弄得泥濘的小口痙攣著噴出清液，噴在他臉頰上，嘴唇上，下巴上。

一塌糊塗。

隻聽見妹妹低泣似的喘息。

狄喧看見她撐著檯麵，失了魂似的敞著腿，像是不敢相信快感竟然如此強烈，那條細窄的小口仍在縮張著，一張不知饜足的小嘴。

他手掐著妹妹的腰向前傾，感受到她瑟縮了一下，不禁想笑，貼著她的小腹一路吻上去。

她出了一身汗，他鼻尖都是沐浴露的清香，順著到胸口，鎖骨，嘴唇。

妹妹噴出來的仍濕在他臉上，他就這麼貼著她的額頭，眼睛和她對視，看見她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了。

“去看病，”他低聲問她，“好不好？”

妹妹低喘著“嗯”了一聲，他心裡的擔子一下鬆了些，不由得露出個笑容，用力地親了一口她的唇。

“睡覺吧。”他聲音都揚起來。

他拿浴巾摟著她，抱到床上，看著她睏倦地閤眼，頭髮散在枕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