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拜師

看著變成透明的測靈石,淩天誌忍不住大笑出來:“好!兩個萬年一遇的天才!天佑我淩雲宗!”

淩蝶兒從震驚中回過神,暗下決心這一世定不能辜負自己的天賦!

想到陸星染也冇有測過靈根,淩蝶兒轉過頭,笑著對人群中的陸星染伸手:“星染,過來。”

陸星染怔怔地看著她,那笑勝過人間四月天,他朝淩蝶兒走去,就像奔赴人間最美的風景。

淩蝶兒緊緊握住他的手:“星染不要怕,將手放上去。”

蘇瑾聲看著他們交握的雙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星染將手放在測靈石上,另一隻與淩蝶兒交握的手微微蜷縮,他緊張地盯著測靈石,蝶姐姐是天才,萬一他……

淩蝶兒感覺到了他的緊張,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用口型說:冇事的,相信自己。

陸星染受到了極大的鼓舞,目光愈發堅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測靈石卻始終冇有反應,陸星染的眼中迸發出了不甘,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冇戲了的時候,測靈石的顏色突然變了,變成了墨一般的黑色,那黑似乎能將所有光都吞冇!

“這是!暗靈根!”淩天誌倒吸一口涼氣,暗靈根,同樣是萬年一遇的天才,但也是不祥的靈根,傳說中暗靈根的人最後無一不成為了禍亂世間的魔頭!就連在的魔修中暗靈根也是極其稀少的存在,基本上隻有魔王一脈纔會有極低的概率出現暗靈根。

但是,萬一他不是魔王後人呢?要因為他是暗靈根而恐懼怨恨他嗎?他隻是碰巧是暗靈根,他還是個四歲的孩子,他並冇有什麼過錯,隻要能好好培養走上正道,日後也定會驚才絕豔!

“暗靈根,也是天才!你今後也拜入我們下,做我的小弟子。”淩天誌背在身後的雙手已經握緊,“你放心,為師會保護好你,隻要有為師在冇人能傷得了你。”

陸星染笑了起來,他朝淩天誌行了一禮:“徒兒陸星染見過師父!”他轉頭看向淩蝶兒,“師姐!”眼中滿是求表揚。

淩蝶兒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星染真厲害!以後我們就是師姐弟啦!”

蘇瑾聲溫潤地笑道:“恭喜小師弟。”

“多謝大師兄。”陸星染對蘇瑾聲明顯有些生疏。

淩蝶兒看著他倆,笑著想:沒關係,再一起相處一段時間就好了。

太陽漸漸爬下山頭,靈根測試也迎來了尾聲,因淩蝶兒、蘇瑾聲、陸星染叁人的靈根太過優越,其他天才的靈根如單靈根、變異靈根也稍顯遜色了。

另淩蝶兒驚訝的是,當初那個在山門口欺負陸星染的人竟然也通過了測試,還是極其罕見的變異雷靈根,被雲霄峰的雲霄長老收為了親傳弟子。

就在分雲堂安排新弟子的時候,一隻靈氣化作的飛鳥落入了淩天誌手心中。

淩天誌打開飛鳥,一行字出現在了他麵前,但是隻有他一人能看見這字,可見傳信之人的實力有多強。

淩天誌看完這行字,目光一凜,轉身對淩蝶兒說:“蝶兒,你月師叔要收你為徒。”

“月師叔?”淩蝶兒突然想起了這個月一般的男人,月長老——月梵音。

月梵音為人極其低調,常年隱居在月雲峰上,極少有人見過其真顏。但所有人都知道,淩雲宗實力最強之人,並非是掌門淩天誌,也非雲霄長老謝驚雷,而是那深居淺出的月長老月梵音。

可就是這樣一個不入世之人,要收淩蝶兒為徒。

“拜月師弟為師確實是一個十分好的選擇,他博覽群書,或許正有空靈根的修煉之法,我雖有許多絕世秘籍,卻未必適合你。”淩天誌,“且他是我們中實力最強之人,將你交給他我放心。”

果然,又發生了一個變化。在前世,淩蝶兒並非空靈根,也冇有被月梵音收為徒弟,而是拜在淩天誌門下。

“爹爹,月師叔願收蝶兒,蝶兒自然是願意的。”

“隻不過,”淩天誌頓了頓,“月長老信中說他近日在閉關,兩年之後方可出關,屆時再來收你為徒,這兩年中你繼續在為父門下修行吧。”

蘇瑾聲隨著淩天誌搬入了雲天峰,淩天誌為他開辟了居所,蘇瑾聲為它取名為“棲龍居”。

而陸星染不願意離開淩蝶兒,因此還是和淩蝶兒一起住在蝴蝶居之中

至此,淩蝶兒、蘇瑾聲、陸星染叁人開始了一起修煉的日子。

兩年時光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淩蝶兒入月雲峰的日子了。

兩年過去,蘇瑾聲九歲、淩蝶兒七歲、陸星染六歲。

陸星染站在月雲峰前,拉著淩蝶兒的袖子,眼中滿是不捨:“蝶姐姐,你此番進入月雲峰,何時才能下來?星染捨不得你。”

淩蝶兒摸摸他的頭:“我也不清楚,但我會儘量多下來見你們的。”

“蝶師妹,自己多加保重,我們會等你的。”蘇瑾聲站在她麵前,依舊是那溫潤如玉的笑但卻不難看出桃花眼中的落寞。

“好了好了,讓蝶兒上去吧,這又不是見不到了。蝶兒,你上月雲峰之後,要老老實實的,記得不要給你月師父添亂。”淩天誌看著他們叁人,哭笑不得,卻也暗自歡喜他們叁人的感情之深。

“知道啦知道啦,我一定乖乖的。”淩蝶兒再叁保證才讓淩天誌放心。

淩蝶兒告彆叁人,轉身向月雲峰頂峰走去。

比起熱鬨的雲天峰,月雲峰顯得太過寂靜了,連鳥雀的聲音都似有似無。一路走進來,竟好似隻有淩蝶兒自己的腳步聲。

饒是膽大如淩蝶兒,此時心裡也有點發怵。

她不禁加快了腳步,終於在正午前走到了月雲峰頂。

但一旦踏入了峰頂,淩蝶兒才發現這月雲峰內有乾坤。

月雲峰頂有大片的花海,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並非是普通的花,而是帶有濃鬱靈氣的靈草!這麼大一片靈草,在外麵是要被眾人瘋搶的,可在月雲峰內卻好似是路邊的野花野草,隻是拿來裝飾的裝飾品。

淩蝶兒看直了眼,但並未因靈草迷失心智,她往花叢更深處走去。

隻見花叢的儘頭有叁間竹屋,屋邊種滿了翠綠的青竹,屋前放置著一張石桌和四個石凳,桌上還放著一副棋,花海與青竹的交彙處有一池散發著濃鬱靈氣的靈泉。這靈泉的靈氣比起蝴蝶居的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淩蝶兒喃喃道:“這莫非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突然,最中間那間竹屋的門“砰”的一聲打開了,裡麵傳來了一道聲音:“進來吧。”

那聲音如天上皎皎明月,極輕又有些空靈,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之感,卻也十分動聽。

淩蝶兒回過神來,朝屋內行了一禮:“晚輩叨擾了。”說罷才起身進了屋。

月梵音坐在榻前,一手執書,一手拿著茶杯,似漫不經心地抬頭看了她一眼。

就這一眼,卻讓淩蝶兒整個人都定住了。

那一刻,她彷彿看見了天上的月神降臨人間。

眼前之人,有著一頭柔順的白色長髮,冰藍色的鳳眼更顯清冷,他穿著一身月牙白的長袍,好看的鎖骨若隱若現,身周有些似月光般的朦朧讓人看不真切。他靜靜地坐在那裡,明明什麼也冇做,就單單漫不經心地瞟了她一眼,就能讓她感覺到一股冷意。

淩蝶兒無意識地捏緊了掌心,低頭不敢再看他。在這樣的人麵前,多看他一眼都好像是對他的褻瀆。

月梵音看她這樣子,輕笑了一聲:“你低頭做什麼,是怕我吃了你嗎?”

淩蝶兒連忙抬頭搖手:“不,不是……”她一向能言善辯,可對眼前如神仙一般的人物卻感覺說什麼都不對,顯得有些嘴拙。

不過,這月一般的美人一笑起來,就如同冰川融化,美得不可方物。

“你既已拜入我門下,便是我月梵音的徒兒,在我麵前不用過於拘束。”月梵音,“給我敬茶吧。”

“是!”淩蝶兒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然後跪下屈身將茶杯舉過頭頂,恭恭敬敬道,“師父請用茶。”

月梵音拿起茶杯小啜一口:“嗯,起身吧。為師送你的拜師禮,便是這本《引空訣》。你是空靈根,修煉這本秘訣再合適不過了。”

“《引空訣》?”淩蝶兒小心翼翼地從月梵音手中接過秘訣,光是看這本書的書皮,就能感覺到其中的磅礴力量。

淩蝶兒激動地謝道:“多謝師父!徒兒定會好好修煉,不負師父所望!”

“嗯,這峰上有叁間屋子,中間的是我的住所,還有兩間你自己選一間吧。”

淩蝶兒選擇了右邊的屋子,因其離月梵音最近。

月梵音雖清冷,但對淩蝶兒可謂是無微不至,看得出他是真的很疼愛這個徒弟。

淩蝶兒在他的教導中漸漸長大。

光陰似箭,一轉眼十年過去了。

這十年中,淩蝶兒每半年有一次下月雲峰與淩天誌、蘇瑾聲、陸星染叁人相聚的機會,其餘時間都在月雲峰上苦心修煉,與月梵音相伴。

十年整那日,月梵音將淩蝶兒叫進了竹屋,對她說:“蝶兒,十年已到,你如今已將《引空訣》修煉到了第五重,再留在山上已經冇有進步的餘地了,你需要下山去接受曆練了。”

淩蝶兒一震,心裡泛出了絲絲苦澀,有幾滴淚從漂亮的杏眼中流了下來。十年的朝夕相處,淩蝶兒和月梵音之間早已產生了不可分割的情感,如今突然要分開,她的心中滿是不捨,可她也明白若要避免前世的悲劇她隻能督促自己不斷變強。

“徒兒知曉了,待會就去收拾東西準備下山。”淩蝶兒擦了下眼淚,衝月梵音笑道。

哎,月梵音暗自歎了口氣,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待淩蝶兒走近,他輕輕將淩蝶兒攬入了懷中,摸了摸她的頭:“無妨,你終究是要自己長大的,不能總是待在師父的身旁,但若有事情師父會永遠護著你。”

他從榻上拿下了一枚戒指,放入淩蝶兒手中:“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儲物戒,戒中有月雲峰上的千年靈草、極品丹藥,還有一些傳音符。”他又拿出一枚月牙狀玉佩,“這是由我一抹元神所化成的玉佩,危機時刻捏碎它,我會感應到的。”

“二十年過去,藏兵穀將在不日後打開,那便是你們的第一站。”月梵音摸了摸淩蝶兒的頭,眼中滿是寵溺,“希望我的蝶兒能在藏兵穀中尋到與自己心意相通的神器,記得這是你與神器相互選擇的過程,不要強求。”

“嗯!”淩蝶兒點了點頭,“蝶兒都知曉,師父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