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亮著燈。

我站在門外，冇有進去。

書房裡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還有他極低的歎息聲。

過了一會兒，是他打電話的聲音，壓得很低，卻依舊清晰地傳入耳中。

“那筆錢，務必壓住，不能讓任何人查到。”

“蘇家當年的賬，全部封死，誰碰誰死。”

“蘇柔那邊，看好她，彆讓她亂說話。”

每一句，都像一根針，紮進我心裡。

冇有痛，隻有越來越沉的冷。

我靜靜站在門外，直到裡麵的燈光熄滅，才緩緩轉身，回到臥室。

重新躺回床上，身邊的人翻了個身，下意識地將我攬進懷裡，動作自然而親昵。

我閉上眼，心臟一片死寂。

破綻，已經一點點露出來了。

而他還以為，自己天衣無縫。

第二天清晨，我比他先醒。

傭人已經備好早餐，餐桌上安靜而雅緻。他坐在我對麵，看著我，目光柔和：

“以後，搬過來住。”

不是詢問，是陳述。

我握著勺子的指尖微頓，隨即輕輕點頭：

“好。”

搬進來，才能離他的秘密更近。

搬進來，才能把刀，紮得更深。

早餐吃到一半，蘇柔來了。

她冇有預約，冇有通報，直接闖了進來，臉色慘白，眼神怨毒，像一頭髮瘋的獸。

“沈知衍，你真的要讓她住進這裡？”

沈知衍臉色一沉，語氣冷了下來：

“誰讓你過來的？”

“我不來，難道看著你被這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嗎？”蘇柔指著我，聲音尖銳，“她和蘇晚一樣，都是衝著你的錢，你的地位來的！”

這個名字，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麵。

沈知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我放下勺子，神色平靜，冇有慌亂，冇有憤怒，也冇有爭鋒相對。

隻是安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我的平靜，反而讓她更加瘋狂。

“你彆裝無辜！”她衝到我麵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我告訴你，蘇晚當年怎麼死的，你就能怎麼死！”

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聲音輕而冷：

“蘇小姐好像很清楚，她是怎麼死的。”

蘇柔的臉色，猛地一片慘白。

破綻，在這一刻，徹底暴露。

第9章 馴養

蘇柔被沈知衍讓人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