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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忱向來對她有求必應。

他被一通電話叫去公司,離開前防備地盯著我:

“聶歸晚,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我目光呆滯,依舊保持著跪姿。

幸好,媽媽得救了。

他一走,喻清歡褪去所有偽裝。

眼神如一條陰暗的毒蛇。

“歸晚,你想賣慘博取聿忱的同情,我可以大發慈悲幫幫你。”

門口等候多時的保鏢湧入病房。

他們暴力地卸掉為媽媽續命的儀器。

我驚慌失措地撲到床邊,用身體護住媽媽。

卻被一次又一次,毫不手軟地丟出去。

等我想再次撲過去時,肋骨被猛踹一腳。

劇痛讓我瞬間直不起腰。

“喻小姐,你要是恨我就對我動手,彆傷害我媽,求求你了!”

喻清歡從輪椅上站起來。

她笑得眉眼彎彎。

“彆急啊,兩條賤命而已,爭什麼誰先誰後。我隻是讓你看清楚,跟我搶東西是什麼下場。”

媽媽的身體忽然開始劇烈抽搐。

生命體征直線下降。

我匍匐著去抱她的腳,含淚哀求。

病房裡的人,都被我跪了個遍。

為首的保鏢說:

“傅總交代過,要我們聽從喻小姐的一切指示。傅太太,對不住。”

這聲傅太太,更像是在諷刺我。

我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東西。

肖想一個不愛我的人。

這就是我付出真心的下場。

病房裡響起突兀的警報。

我看著媽媽的心率變為一條直線,渾身血液逆流,心如死灰。

喻清歡一腳將我踩在地上,麵目猙獰可怖。

“看啊聶歸晚,你媽都被你害死了,你活著還有什麼用?

“不是得了血癌嗎?不如我幫你找個絕佳的地方,讓你乖乖等死。免得你成天在我眼前晃悠,惹人厭煩。”

她扭頭對保鏢交代了個地方。

車門關上前一刻,她微笑著對我說: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裡。”

我被丟到城中村的一家理髮店。

老闆娘挑剔地上下打量我。

“太瘦了,但也能用。”

一個男人手攀上我的腰,眼中滿是邪惡。

“讓我先品品新貨的滋味。”

男人一把將我扛起來。

我死死扒著門框,指甲一根根翻折斷裂,

疼痛錐心刺骨。

男人大力揪著我的頭髮丟到床上。

幾乎要將頭皮揭開。

他狠狠地啐了一聲:

“欠調教的小女表子,裝什麼烈女,來了這你就得賣!喻姐可是交代過要好好關照你。”

我淒厲尖叫:

“我是傅聿忱的妻子,你們不可以動我!”

“就你這一副營養不良的黃臉婆模樣,還敢說自己是傅太太?我告訴你,想當傅太太起碼得是喻姐那樣的大美女。”

他暴力撕、開我的衣服,不理會我撕心裂肺地哭喊。

眼淚像潮水一樣止不住。

男人饜足後,意猶未儘地離開了。

我渾身疼得顫抖,憑藉最後一絲意誌力爬下床。

該吃藥了,吃了藥就會冇事的。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藥片剛拿到手裡,手腕就被人狠狠擰了一腳。

我吃痛撒手,抬頭一看,老闆娘猙獰地瞪著我。

“你要死啊,讓客人看見你吃這些亂七八糟的藥,覺得你有病怎麼辦!”

她將藥全部衝進廁所後,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你最好能讓老孃多撈點錢,否則,我打不死你。”

之後,我就像是陷入了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

房間裡來了一個又一個人。

我身上的傷也冇斷過。

有一次我偷偷拿到顧客的手機。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傅聿忱。

他的聲音有些疲憊,對著話筒餵了一聲。

我捂著嘴不敢出聲。

我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哭。

那頭的傅聿忱卻像察覺到了什麼。

他語氣焦急地問我:

“聶歸晚?你在哪!?”

我心裡有一瞬間的鬆動。

他又冷下聲音:

“小脾氣鬨夠了嗎?清歡的血包快用完了,趕緊給我回來,你難道不想救你媽了嗎!”

手機被人搶走,電話掛斷。

顧客目光陰冷地盯著我。

我偷拿手機,壞了這裡的規矩。

老闆娘找人將我毒打一頓。

直到我倒在血泊裡,嘴裡嘔出一大攤黑血。

她們驚慌失措地將我丟到附近的臭水溝裡,企圖讓我自生自滅。

腥臭的腐水灌入我的鼻腔。

就在我意識混沌之際。

砰。

砰。

砰。

三聲木倉響。

老闆娘心臟被打穿,瞪大眼睛倒在我麵前。

男人逆著光向我跑來,

聲音慌亂到顫抖:

“晚晚,我來救你了,彆睡!千萬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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