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前兩天才知道的,還冇來得及去醫院確認……”

“好,好得很!”蔣正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蔣川和蔣夫人,“你們母子倆,真是我的好兒子,好老婆!一邊要跟蘇家聯姻,拿到蘇家的注資和‘那份東西’的鑰匙,一邊在外麵連孩子都搞出來了!你們是想讓我蔣家萬劫不複嗎?”

“那份東西的鑰匙”幾個字,讓蔣川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和蘇瑾的婚約,從來就不是簡單的男婚女嫁。

它是打開某個巨大寶庫的唯一鑰匙。

而現在,因為他的“坦白”,這把鑰匙,親手把鎖給換了。

蔣越冷冷地看著這一家三口的鬨劇,像在看一場拙劣的戲劇。

“現在知道怕了?”他看向蔣川,“我早就跟你說過,蘇瑾是你唯一不能算計的人。你把她當成棋子,卻不知道,她隨時可以掀了整個棋盤。”

蔣川腿一軟,跌坐在地毯上。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蔣越那句“掀了整個棋盤”。

蘇瑾……她真的會這麼做嗎?

就在這時,蔣正-國的手機響了。

是他的助理打來的。

蔣正國接起電話,隻聽了一句,整個人就僵住了。

“蔣總,不好了。蘇家……蘇家的律師剛剛聯絡我們,要求我們立刻清算蘇小姐父親在我們公司的全部股份,並且……並且要求我們償還蘇小姐個人對您和公司的所有……借款。”

電話開了擴音,助理驚惶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客廳。

蔣川猛地抬起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清算股份?償還借款?

她怎麼敢?!

她這是要釜底抽薪!

蔣正國掛了電話,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倒在沙發上。

完了。

蔣氏集團最近正在競標一個上百億的政府項目,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投了進去,甚至還抵押了大部分固定資產。蘇家那筆占了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如果現在被抽走,蔣氏的資金鍊會立刻斷裂。

彆說競標項目了,公司能不能撐過下個月都是問題。

更何況,還有蘇瑾個人那些“借款”,雖然冇有借條,但每一筆都有銀行轉賬記錄,加起來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蘇瑾這一招,又快又狠,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不是在開玩笑。

她真的,要掀了桌子。

第3章

“她怎麼敢這麼做!她怎麼能這麼做!”蔣夫人瘋了一樣地尖叫起來,“那些錢,那些股份,不都是為了她和阿川的將來嗎?她現在要抽走,她安的什麼心!”

冇有人理會她的叫嚷。

蔣川呆呆地坐在地上,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他太瞭解蘇瑾了。她要麼不做,一旦做了,就絕對不會回頭。

她這是要徹底和他,和整個蔣家,劃清界限。

蔣正國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縱橫商場半生,從未像今天這樣狼狽和無力。他一直以為蘇瑾是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小女人,隻要拿捏住蔣川,就等於拿捏住了她,拿捏住了蘇家這個巨大的錢袋子。

他錯了,錯得離譜。

他把一隻沉睡的雌獅,錯當成了溫順的家貓。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蔣越,還保持著鎮定。

他操控著輪椅,來到蔣正國麵前。

“爸,事到如今,隻有一個辦法了。”

蔣正國抬起渾濁的雙眼,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什麼辦法?”

“我去見她。”蔣越的聲音很平靜,“我去和她談。”

“你?”蔣正-國一愣,“你去有什麼用?你和她……”

“正因為我和她冇什麼交情,所以才能談。”蔣越打斷了他的話,“你們現在去找她,在她眼裡,都是帶著欺騙和算計的原罪。而我,是局外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你們可能都忘了一件事。蘇叔叔當年把股份協議簽在他自己名下,而不是蘇瑾名下,除了避嫌,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什麼意思?”蔣川茫然地問。

“意思是,這筆股份的最終處置權,在蘇叔叔手裡。而蘇叔叔最疼的人是誰,最信任的人又是誰,你們比我清楚。”

蔣越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醍醐灌頂。

蘇瑾的父親,蘇振邦,是出了名的女兒奴。蘇瑾從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