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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淮說到做到。

在我忙於工作的時候,他見縫插針似的讓林嘉樂和女兒相處。

一同去幼兒園接她。

帶她出去玩。

周景淮開車,林嘉樂坐副駕,女兒一個人在後座的安全座椅上。

我本不知道這些事。

但他把照片發在朋友圈。

林嘉樂給女兒紮辮子,林嘉樂陪女兒畫畫,林嘉樂抱著女兒在公園喂鴿子。

照片裡冇有他。

但每張照片的角度,都是他拍的。

像極了恩愛的一家三口。

原本林嘉樂隻是他身邊見不得光的情人。

現在,他們管她叫,小夫人。

小夫人。

古代那種。等著上位的那個。

而他們對我的定義是,看著丈夫納妾,卻無能無力的大婆。

對此,我不置一詞。

搶男人有什麼意思,搶男人的飯碗纔有趣。

臨睡前,神情低落的女兒鑽進我的被窩。

小小的身體緊貼著我。

「媽媽,為什麼我的爸爸和彆人的不一樣?」

她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淚。

「我不喜歡爸爸,我不要他。」

她在我懷裡抽泣著,慢慢睡著了。

我抱著她,看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離婚嗎?

現在離婚,分割財產,公司必然受到重創。

極脈醫療正在最關鍵的時候。

陳老師那邊的項目,上市通道的最後一輪稽覈,還有我那個隻差臨床驗證的新演算法。

所有這些,都經不起一場股權動盪。

我不能讓我這些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我不能。

好在,爸媽時間充裕。

我把女兒昭昭送去了他們那裡。

周景淮再不要臉,也不可能帶著情人去找嶽父嶽母要人。

昭昭安全了。

陳老師那邊也一切順利。

週三我去他辦公室,帶齊了全套技術資料和臨床驗證方案。

他看了一個小時,叫來了另外三個人,衛健委評審組的其他專家。

我在會議室裡講了整整兩個小時。

從底層演算法邏輯,到多模態融合的技術路線,到臨床驗證的實施方案,到家用設備和醫院係統的數據打通。

散會後,他的助理送我到電梯口,小聲說了一句話:

「溫總,陳老師很少這麼認真聽人講。您這個項目,有戲。」

電梯往下走的時候,手機震了。

打開一看,是一個業內知名論壇的主辦方。

「溫總,聽說你們的新演算法跑通了?下個月行業峰會,能不能請您來做一場主題演講?時間隨您定。」

我還冇來得及回,又一條訊息彈出來。

是另一家投資機構的合夥人,之前見過一麵。

「溫總,最近方便聊聊嗎?聽說衛健委那邊對您很認可,我們這邊新募了一隻醫療基金,想看看有冇有合作空間。」

真好笑。

外麵的人,都知道我值錢。

隻有周景淮,覺得我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