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羽田蓮被對方的聲音吵到,感覺耳朵差點聾了。
他下意識地將手機拿遠了,直到過了一會兒,聲音才小了許多。
羽田蓮衝著手機:“閉嘴。”
即便隔得這麼遠,他還是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大哥!你看見了嗎?那個屍體不見了!我去,不會是見鬼了吧!”
他這麼說著,羽田蓮都能聽到手機傳來的風聲。
這傢夥居然跑了。
羽田蓮的額頭跳了跳,“你在幹嗎?你就不怕這麼瞎跑再撞上琴酒先生。”
然後手機裏麵的風聲就消失了,隻能聽見對方的喘氣聲。
“不、不會這麼不巧吧?”
原來在對方眼中,琴酒比鬼更可怕。
想到這裏,羽田蓮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還在呢,所以你在害怕什麼啊?”
他能感覺到對方完全不敢動,因為男人已經屏住了呼吸。
“大哥,你沒在現場不知道,那人真的好恐怖啊。”
羽田蓮眼裏露出了一絲嫌棄:“琴酒先生對待其他人也是那個樣子,曾經他還拿槍指過我的頭,現在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手機那邊的聲音頓了一下。
“大哥,你就是神!”
對方頓了一下,還想要再說什麼,這時那邊又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什麼人?”
男人被嚇了一跳,在有些漆黑的樹林裏,他瞥見了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看見他,保安的眼裏滿是懷疑。
“你在這裏做什麼?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幹了什麼事?”
這麼說著,對方拿起了對講機:“發現可疑人員,應該就是打傷那個小孩的嫌疑人,我現在就把他帶回去。”
男人一驚,下意識地拿起手機。
“大哥!警察居然在這裏!我該怎麼辦啊?”
回復他的,是手機的‘嘟嘟’聲。
原來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男人:……
大哥,你不能這麼做啊!
他欲哭無淚,結果很快就被警察抓住帶走了。
而另一邊,一個公寓裏,有人正在桌上寫著什麼。
這時,手機突然閃了幾下,發出了響聲。
男人頓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拿起了手機。
是一個陌生人發來的資訊。
“有人目睹,琴酒和伏特加在遊樂場交易。”
看見這條訊息,男人皺了皺眉。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手機號?這個訊息是從哪裏得到的?”
他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對方卻再也沒有回復他,他直接用手機打了過去,可卻沒有打通。
看來對方是有意在隱瞞自己的身份。
這麼想著,男人還是起身穿上外套,出了門,向遊樂場的方向去了。
遊樂場裏有警察的訊息,很快就暴露了出來。
這已經是今天警察來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因為發生了一次殺人案件,還是偵探工藤新一幫忙破案的。
但這一次警察來的目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很多路人都非常好奇的看著,卻並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
組織裡也收到了這個訊息。
他們本想去確認工藤新一的死亡,但卻因為警察的原因沒有辦法進去。
回去的路上,伏特加收到了這個訊息,他有些疑惑。
“大哥,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這麼湊巧,在咱們離開之後警察就來了?”
“還是說有人在給警察通風報信,難道又有臥底?”
琴酒沉默著,沒有說話。
直到快開到琴酒的公寓時,男人才開口。
“掉頭。”
伏特加聽見這句話愣了一下,“大哥,我們現在不是回去嗎?”
琴酒沒有多說什麼,隻道:“去黑挪威的公寓。”
伏特加腦海中閃過了奇怪的想法,他鎮定道:“……這麼晚了,萬一黑挪威已經休息了,是不是太打擾對方了。”
大晚上的,過去不太好吧。
琴酒斜倪著他,“你不是說這件事情有點太巧了,懷疑有人在背後做什麼手腳。”
“確實是這樣沒錯。”伏特加附和著,又看見琴酒這個樣子,驚道:“大哥,你不會是懷疑黑挪威吧?”
“怎麼可能,黑挪威可是咱們的人。”
琴酒冷冷的道:“開車。”
伏特加不敢再說什麼,開著車向黑挪威的公寓駛去。
看著身旁的人,伏特加的眼神越發奇怪。
要說大哥懷疑黑挪威,伏特加是不信的。
恐怕是聽見了自己的話,對方突然想去看黑挪威,所以纔拿這個理由當藉口。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是對的。
以至於看的時間太長,連琴酒都發現了。
“你在想什麼無聊的東西。”
伏特加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隻是想到好久沒有見黑挪威,現在還真是想見見他。”
聽見對方這麼說,琴酒冷哼一聲,“要是我發現他做了什麼,你以後就永遠不用再想他了。”
伏特加不知道大哥在想什麼,隻知道他們這次去的目的並不單純。
“怎麼會呢大哥,黑挪威都跟了咱們好幾年了,他不會那樣做的。”
“希望如此。”
雖然這麼說著,但琴酒他清楚的知道,黑挪威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對方做出什麼來琴酒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很快地到了對方的公寓,琴酒已經做好家裏沒人的準備了。
在他看來,今天警察的活動跟黑挪威脫不了關係。
這麼想著,琴酒的眼神暗了暗。
他看著伏特加開啟了對方的門,沒說什麼就走了進去。
果然,客廳關著燈,家裏明顯沒人的樣子。
“大哥,怎麼辦,黑挪威是不是出去了?”
琴酒冷聲道:“蠢貨,你就沒想過為什麼警察出現的那麼巧嗎?”
伏特加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大哥,你的意思是黑挪威把這個訊息告訴警方的。”
他有些不解,“可是為什麼他會這麼做?黑挪威不是咱們的人嗎?”
“以後就不是了。”琴酒這麼說著,“撤回吧,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兩人剛要撤退,就聽見房間裏傳來了一聲很細微的動靜。
琴酒的腳步一頓,側頭看向了走廊的盡頭。
伏特加有些驚訝,“大哥……”
琴酒向裏麵走去,掏出了槍。
他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
屋子裏開著燈,但是看不到人。
琴酒眼睛一閃,走了進去。
這是剛好從浴室裡走出來一個人。
琴酒下意識地拿起了槍,懟上了對方的頭。
“……額,先生?”
他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動作一頓。
“黑挪威,你在幹嘛?”
對方的表情十分無辜,“剛纔在洗漱,現在準備睡覺了。”
“先生你怎麼這個點過來,有什麼事嗎”
琴酒收回了槍,看著對方。
“你今晚一直待在家裏?”
羽田蓮點頭,“當然,我有什麼必須出門的事情嗎?”
他看見對方的表情,“先生,你是在懷疑我?可是我身邊一直有監視的人,他們可以證明。”
琴酒冷哼一聲,“你要是想離開,誰還能阻止得了你?”
羽田蓮看著對方,“先生不就可以。”
然後琴酒就不說話了,上一次對方這樣的反應還是前幾天見麵的時候。
羽田蓮看對方這樣,開口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今天先生您出任務了,也就是說在任務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看見對方的反應,就知道自己差不多了。
這時,門再一次被開啟。
伏特加走了進來,看見二人,他有些驚訝。
“黑挪威,原來你在家。”
羽田蓮打了個招呼,“看樣子你們是出完任務過來,果然還是出了什麼事吧。”
伏特加嘆了口氣,“出了一點小意外。”
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羽田蓮聽到之後有些驚訝。
“警察居然這麼快就來了?”
琴酒盯著他,好半天才開口,“手機。”
羽田蓮愣了一下,看著男人伸出的手。
對方永遠會做一些出其不意的動作,有時候還需要人猜。
羽田蓮這麼想著,轉身去床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交到了對方的手上。
“看樣子我是被懷疑了。”
伏特加在一旁有些尷尬的笑道:“大哥也隻是以防萬一。”
琴酒沒說什麼,隻是開啟了手機,檢視著裏麵的東西。
裏麵的資料並沒有什麼異樣,但他卻並沒有打消自己的懷疑,畢竟這些東西都可以刪掉。
“你最好什麼都沒做。”
羽田蓮有些無奈,“先生,你就是戒備心太強了。”
琴酒將手機還回去,“畢竟是隻蠢狗,還有兩個不懷好意的前搭檔,你覺得我對你還有信任?”
羽田蓮表示非常理解,他這樣的履歷在組織裡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既然如此,已經這麼晚了,先生要在這裏留宿嗎?畢竟我現在還是個被懷疑的人員。”
琴酒還沒來得及說話,伏特加就道:“咦,這個公寓還有客房嗎?我剛才走過來並沒有看見。”
羽田蓮搖了搖頭,看著琴酒:“反正這個床這麼大,兩個人也可以躺下,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話。”
聽見這句話,伏特加機智地沒有接茬,心裏卻忍不住吐槽。
這種私人邀請私下裏說不就好了,現在說出來不是會讓他很尷尬嘛!
反正他是享受不了這種和別人一起睡的邀請。
伏特加機智地想要離開:“大哥,要不今晚你就在這裏休息,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怕對方拒絕,伏特加又補充道:“現在回你的公寓有點遠啊,都已經這麼晚了,而且明天還有任務,還是早些休息吧。”
羽田蓮點點頭,覺得伏特加十分上道:“先生,你覺得呢?”
琴酒冷笑道:“什麼時候輪到你替我做決定?”
羽田蓮眨了眨眼,就聽到對方說:“回去。”
於是他就看著伏特加臉色不太好,還是跟著對方離開了。
看樣子,每天當司機的生活並不是很好受。
羽田蓮也鬆了口氣,慶幸自己並沒有出門。
而是把這件事情交給了一個信任的人,雖然對方可能並不知道他是誰。
這麼想著,他從床邊一掏,拿出了另外一個手機。
在螢幕上是很明顯的幾個字。
“你是誰?”
羽田蓮將手機關機,並沒有回復。
他想到那個葯,嘆了口氣。
希望那個偵探沒事。
不然雪莉心裏的愧疚……
過了幾天,羽田蓮良心發現,找人把那天被他結束通話電話的男人從警視廳撈了出來。
雖然還是用的枡山家的勢力。
羽田蓮之所以把對方賣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需要借警察的手來找那個失蹤的偵探。
羽田蓮看著男人,“好久不見,在裏麵過得怎麼樣?”
男人眼神感動,“大哥,我就知道你果然沒有放棄我。”
羽田蓮下意識地想要摸摸鼻子,最終忍住了這個動作。
“你把事情都對警方說了?”
他眯了眯眼睛,語氣聽上去並不友好。
男人小心翼翼點點頭,說道:“我也不想說,可是裏麵那個警察好像什麼都知道,甚至還知道琴酒的名字,我根本就瞞不過他。”
羽田蓮:“你既然已經說出了琴酒先生的名字,應該知道後果吧?”
男人感覺都要哭出來。
“唔,那怎麼辦?我不會死在琴酒的手下吧?那還不如在警視廳多待幾天,起碼還能多活幾天。”
羽田蓮有些無奈,看著對方似乎真的想往警示廳裏麵走的樣子,無奈道:“……算了,這件事也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家住幾天。”
“雖然環境沒有那麼好,但可以讓琴酒找不到你,還是比較安全的。”
“大哥TOT。”男人真的叫著,眼裏竟然真的有些水霧,“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羽田蓮:“……首先,進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要叫我大哥,我不想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弟弟。”
而且那個老傢夥肯定也不想看到自己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孫子吧。
“你可以叫我羽田蓮。”羽田蓮說到這裏,有些猶豫,“話說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果然聽到他這麼說,男人哭得更慘了。
“大哥,你居然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對方哭訴了半天,羽田蓮才知道他的名字叫鈴木響,知道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忍不住沉思了一下。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男人眼睛一亮,“說不定,你聽過鈴木財團,我有個哥哥在那裏當董事長來著。”
羽田蓮:……
或許是他誤會了,就憑對方的身價,根本就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羽田蓮頓時也知道了,為什麼即便是琴酒,麵對男人也會耐性那麼好。
真是壕無人性。
羽田蓮:“你走吧,回你自己家也比這裏安全。”
枡山家還跟組織有些關係,鈴木家就完全沒有了,哪裏更安全自然不用多說。
聽到他這麼說,對方就差抱住他的腿了。
“不要這樣!大哥,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
羽田蓮:“……你現在非常安全。不要有這個擔心。”
鈴木:“你在騙我!那個叫琴酒的那麼危險,你還叫我去送死。”
羽田蓮沒法,最終還是讓男人住進了枡山家。
家主知道了這件事情有沒有責備什麼,“不錯,跟鈴木財團的人搞好關係,確實有助於你以後家主的位置。”
羽田蓮有些無奈,“……我也沒想到的。”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普通的人,竟然是鈴木財團的人呢。
聽到這句話,老人也有些驚訝。
“你不是故意將這人交給警察,好讓警察能夠知道事情的經過?”
羽田蓮聽到這句話,眯了眯眼。
“這話怎麼說?”
老人笑道:“我看那些警察出現在遊樂場也是你搞的鬼吧,讓鈴木被抓走,說出他看見的一切,這樣你就可以借警察的手,來找到那位偵探了吧?”
羽田蓮攤攤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就算是你說的那樣,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我總不可能是無緣無故想要幫他吧?”
老人盯著他,沉思了一下。
“這也是我沒有搞懂的地方,不過以我對你的瞭解,應該也是為了別人吧?畢竟這種做事風格倒是很符合你。”
羽田蓮不禁感嘆,薑還是老的辣。
他這次的行動可以說完全被對方看穿了。
就連琴酒先生也隻是懷疑他,並沒有什麼得出什麼定論。
老人卻一眼就看到了真相。
羽田蓮也不再否認,“可惜那個失蹤的偵探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沒找到是最好的結果。”老人這麼說著,分析道:“麵對這樣的一個組織,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現在覺得不能暴露自己還活著這件事情。”
“更何況那是一個偵探。”
羽田蓮點點頭,“這種救人的事情還是交給警方吧,他們應該很擅長。”
老人點點頭,“接下來你打算什麼辦?”
羽田蓮:“本來隻是利用一下那個男人,但是沒想到他是鈴木家的人,看來現在還不能放對方走。”
老人也道;“沒錯,我看得出來這人對你很是信任,可以利用一下。”
羽田蓮思索了一下,卻搖了搖頭。
“他雖然現在不明白,但遲早會懂,那時候纔是一切都晚了。”
最終他還是決定,將自己所做的事情告訴對方。
尤其是利用對方那段。
正如老人所說,鈴木響對他確實很信任。
所以他這時候纔不能讓對方心寒。
於是過了幾天,羽田蓮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對方,包括自己利用對方的事情。
“……抱歉。”
男人沉默了。
羽田蓮看著對方這個樣子,也有些明白他的心情。
然後他就聽見男人說。
“……虧我還把你當大哥,就算回家的時候被我大哥揍我也認了!可是你居然利用我!”
羽田蓮沉默著,準備聽著男人的埋怨。
但是聽到這裏,思維不僅有些發散。
“……你七十多歲的哥哥居然還能打你嗎?”
鈴木響瞪了他一眼,“他可壯實了,力氣還很大,養的狗也特別凶!”
羽田蓮:……
好像知道對方不願意回家是什麼原因了。
他還在等著對方的數落,結果就等來了一個電話。
羽田蓮看著手機號,表情一變。
那是派去監視成實醫生的人。
“怎麼了?”
電話裡的人告訴他,成實醫生現在開始了復仇,為了阻止自己的行動,還邀請了偵探過去。
這麼多年,他終於準備行動。
羽田蓮卻覺得有些不安。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保證成實醫生的安全,注意一下對方的行為。”
以對方的聰明程度,估計早就發現有人在監視他了。
羽田蓮就怕對方會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還有什麼需要彙報的事情?”
他聽到那個人有些糾結,最後還是道:“沒什麼,應該是我的錯覺。”
羽田蓮有些好奇起來,詢問對方怎麼回事。
男人最重要還是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原來是他覺得對方請來的偵探不怎麼樣,甚至還不如身邊的小孩子聰明。
“如果是這個偵探的話,可能並不能阻止成實醫生的行動,需要我出手嗎?”
羽田蓮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道:“算了,這是成實醫生多年的夙願,肯定不願意讓別人動手。”
“可是他跟我們不一樣,我不希望他成為像我們這樣雙手沾滿鮮血的人。”
羽田蓮吩咐道:“如果可以,你就給那位偵探一點提示吧。”
“好的,少爺。”
羽田蓮說完這些話,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鈴木響好奇的眼神。
差點忘了對方還在眼前呢。
鈴木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羽田蓮將手機放回兜裡,看著對方的動作,“你說。”
“你說你的行為都是為了將資訊透露給警方,可是你不是黑衣組織的人嗎?”
羽田蓮點頭,“那又如何?”
“所以你很不滿組織?難道你想要叛變?”
羽田蓮覺得雖然對方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沒想到還有點智商。
“你覺得呢?”
鈴木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恍然大悟道。
“我說當時覺得那個警察有些奇怪呢,原來你們認識?他問的那個人就是你?”
羽田蓮眯了眯眼,“你說得是誰?”
鈴木響懵了一瞬,“……你認識幾個警察?”
“咳咳。”羽田蓮輕咳幾聲,意識到了對方在說誰,“他都說了些什麼?”
鈴木響眯了眯眼,有些懷疑。
“他說他很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