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羽田蓮以前從來沒有將這個詞安在景光身上,所以即便對方嘴裏說出來,他都有一瞬間的懵。

但看對方的神色並不想撒謊,羽田蓮的眼神變得懷疑起來:“……額,你是認真的嗎?”

景光看著他,從剛才那句話當中,他就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交流障礙。

“……你倒是認真聽我說話啊。”

羽田蓮愣了一下,“啊,剛才你的嘴裏是不是出現了癡漢這個詞?”

景光有些無語;“所以我是在說,並不是癡漢。”

羽田蓮看著對方,也有些迷糊:“……但是好像我今天並沒有說到這個詞,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行為真的很像癡漢。

雖然這樣想著,但景光覺得他要是說出來的話,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景光隻能轉移話題道:“我今天隻是有些擔心你,沒想到你這麼晚纔回房間,所以就過來看看,不是故意在你換衣服的時候來的。”

羽田蓮點點頭:“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所以為什麼要說癡漢這個詞?”

這個事情怕是在羽田蓮這裏過不去了。

景光有些無奈。

“……你就忘記這個詞吧。”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

“不過,好像從一開始你就沒有要把這個詞安在我身上的意思,一開始你不也在懷疑這件事嗎?”

聽見這句話,羽田蓮眨了眨眼睛。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在哪裏看見我,因為擔心所以來家裏看我。”

“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隻是如實說著,沒想到景光聽見這句話卻是一愣。

其實他就沒指望著這群人進來能用什麼正常的手段。

要是太在意這個,羽田蓮恐怕在察覺到房間裏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出手了。

看著對方愣住的樣子,也是有些疑惑。

“……怎麼難道下次你來的時候還要先遞交請帖,然後敲門光明正大的走進來嗎?”

別說枡山家同不同意了,組織裡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馬上趕過來動手。

“這倒不會,但是不管怎麼說,翻牆這件事情怎麼也不能理直氣壯的。”

羽田蓮看著對方糾結的表情:“你跟那個老傢夥一樣,太在意這些細節了。”

他在家主身邊的這段時間,可是真的沒有少挨批評,老人對禮節的要求可以說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了。

現在簡直和景光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看不如你來當枡山家的家主算了,你這傢夥肯定比我能得那個老傢夥的滿意。”

羽田蓮這麼打趣著,看向對方的時候卻注意到了男人僵硬的樣子。

“你又怎麼了?”

景光頓了一下:“這、這不好吧,畢竟是一家之主,要這樣子去見他……”

羽田蓮看著對方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眼角帶著一些笑意。

“你幹嘛反應這麼大啊?你很緊張?”

羽田蓮的眼珠轉了轉,繼續道:“難不成你真的對枡山家的家族很感興趣?”

景光急忙搖頭,反駁的意思十分明顯。

羽田蓮看著對方這樣子,有些失望的收回眼神。

“哦,這樣啊。你這傢夥怎麼跟波本的反應不一樣呢?他就不會像你這麼彆扭。”

“等下。”景光抓住了盲點,他皺了皺眉,“你說波本?你也問過他這個問題嗎?”

波本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倒是收集了一些枡山家的事情,但是家主的事情,他卻並沒有多少。

這是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對方的相貌。

羽田蓮眨眨眼:“不止問過,他還見過呢,當時那個老頭對他的看法還挺不錯的。”

“是嗎?這他倒是沒對我提過。”

羽田蓮想到對方最近這段時間也不在枡山家裏了,好像因為組織的任務一直在忙。

“可能他一直有事,最近他也沒有在枡山家出現過了。”

“這樣啊。”聽到這句話,景光的反應還是沒有什麼異常,看上去跟往常一樣。

“那他在這裏還發生了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嗎?”

羽田蓮糾結了一瞬間。

“應該沒問題。”

他記得兩人是好友來著,所以波本應該也不會反對的吧。

於是羽田蓮簡單的把那時候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很機智的掠過了自己前段時間沒有恢復記憶的事情,當然還有那個老頭的事情。

他本以為對方聽完會露出那種熟悉的神色。

但沒想到,景光的臉色並沒有變,依然像往常一樣。

就因為如此,羽田蓮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異樣。

和往常一樣的表現才奇怪呢。

“你怎麼了嗎?”

景光笑道:“沒什麼,隻是突然有些想念波本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能出現就好了。”

沒想到兩個人的關係竟然這麼好。

羽田蓮也有些可惜起來:“是啊,他要是在這裏的話,就能夠親自給你講了。”

“是啊。”景光也感嘆一聲:“確實有些太可惜了。”

就在羽田蓮也為兩人沒有相見而感到可惜時,他聽到了一點細微的聲音。

“什麼聲音?”

羽田蓮起身,看向了男人的方向,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直到他走了過去,湊近了看,才注意到自家的窗戶框好像有些壞了。

羽田蓮看向了旁邊的景光,男人臉上有些抱歉,明顯他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

“抱歉,剛才我的手太用力了,好想翻過來的時候不小心把它捏壞了。”

羽田蓮聽見對方這麼說,又看了一眼窗戶框,還是沒有忍住,“可是這是裏麵的框,你翻過來的時候好像抓不到吧。”

在他的疑惑聲中,景光沉默了一下。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應該是剛纔不小心捏的。”

羽田蓮看到這非常明顯的破壞痕跡,在男人的眼神中,還是沒有接著拆穿對方。

“……原來是這樣啊,沒事,改天找人修一下就好了。”

景光嘆了口氣,“畢竟是我弄壞的,如果真的找人修的話,請把賬單寄給我。”

枡山家雖然是不缺這點錢的,但對方有這份心也是很好的。

羽田蓮調侃道:“怎麼,在你們那裏,難不成這種事情還能報銷嗎?”

景光搖了搖頭,笑道:“倒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這次波本會幫我報銷的。”

羽田蓮聽到後有些詫異:“難不成這件事你在來之前也跟他商量過了?”

反正他剛才沒有看見對方掏出手機。

景光搖了搖頭,卻十分胸有成竹的樣子。

“放心,他絕對會幫我報銷的。”

畢竟對方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可真是做了不少‘好事’呢。

羽田蓮聽見這句話,莫名地覺得身體一寒。

……

羽田蓮本來還以為景光是有什麼事情,結果沒想到對方隻是因為在警視廳偶然看見了他,又聽其他人說了事情的經過,有些擔心而已。

他們對黑衣組織的調查似乎並沒有什麼進展。

羽田蓮嘆了口氣,他覺得對方瞭解的情況可能還不如他多。

但由於涉及到枡山家的事情,他非常瞭解家主的能力,如果他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一旦露出什麼馬腳,到時候反而會害了他們。

所以羽田蓮在真正的掌握枡山家的事情之前,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一個人。

而且他還有另外一個擔心,那就是即便他得到了家主之位,但老人也不會輕易的放權。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家主並沒有給自己完全的信任,一旦對方覺得自己出現什麼問題,他的下場雖然也十分明顯。

於是羽田蓮開始了自己非常低調的生活。

不僅是在枡山家,還是在組織裡,他都儘力的做好自己的事情,降低著其他人的戒備。

在組織裡唯一比較熟悉並且經常聯絡的人,大概就是雪莉和明美了,現在就連波本都有些神出鬼沒的,不知道組織裡又派他去做了什麼任務。

因為他現在住在枡山家,很少去組織安排的公寓。

所以倒是非常有時間和明美相處,經常為兩姐妹傳話。

他畢竟曾經是組織裡的任務機器,看在他的麵子上,組織裡的人也不會太為難明美。

直到過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因為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被當做家主來培育,所以他非常清楚枡山家和組織之間的摩擦。

以boss的行事手段來看,對方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因為組織裡曾經以各種的方式來暗示過羽田蓮,想要重新招攬他,都被糊弄過去了。

加上最近波本雪莉越來越忙,羽田蓮知道boss要出手了。

他本來都做了一係列計劃,準備好迎擊了,隻是沒想到boss針對的人卻並不是他,而是拿他身邊的人下手。

羽田蓮去了明美的公寓,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搬家了,而這時雪莉也告訴他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我聯絡不上姐姐了。”

或許雪莉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但羽田蓮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先別急,我先派人去找一找,等有了訊息再回復你,你先別衝動。”

在宮野明美的事情上,雪莉總會出乎意料地衝動,所以他先要穩住對方。

羽田蓮並沒有去找家主,而是先去找了組織裡的格蘭帕。

見到他的時候,對方有些驚訝,但對方明顯知道他的身份。

“蓮少爺,沒想到您竟然因為這件事情會來找我,其實組織裡的情報其實並不多,要說情報,還是枡山家的要好一些。”

羽田蓮點點頭:“我知道,但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你,而不是去找家主。”

格蘭帕瞭然,她是個聰明的人,“您是不想被家主發現。”

羽田蓮點了點頭,對方說的很對,但是卻不是他的全部目的。

“你知道我的意思,當然如果這件事情順利的話……”

他並沒有繼續說,而是轉移了話題。

“我聽說組織裡的情報組組長年紀已經很大,最近尋找接班人了。”

格林帕的眼睛閃了閃。

“當然,我自然很願意為未來的家主盡責。”

羽田蓮點了點頭,眼裏閃過一絲滿意。

他其實來這裏是在賭而已,賭的是忠於家主的格蘭帕會不會因為自己而隱瞞家主這件事情。

看樣子格蘭帕也並不是特別忠心於那個老頭子。

羽田蓮已經開始思索如何收集更多的枡山家的勢力。

很快,明美的新住址就被查出來了。

格蘭帕臉色有些凝重:“我知道是對蓮少爺很重要的人,可是她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

聽到這句話,羽田蓮皺了皺眉:“怎麼說?”

“不知是不是惹到了什麼人,她的資訊現在已經變成了機密,而且他現在的身邊一直有人監視,恐怕不好接近。”

“如果被人發現您知道她在哪,恐怕自己都有危險,還會牽連到其他的人。”

羽田蓮點了點頭,“她的電話現在也用不了了?”

“這個倒不用擔心。”格蘭帕聽見這句話,笑著說道:“這是組織的一貫作風了,對於被監視的人來說,一開始是什麼都聯絡不上的,到後麵為了知道更多的資訊,組織會把電話還給她的。”

“這是對臥底和叛徒的做法,蓮少爺在組織裡受到Boss和白蘭地先生的重視,自然不知道有這樣的流程。”

羽田蓮點了點頭,“這就說明她最近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確實如此。”格蘭帕點了點頭,但表情並沒有變得很好,“看著隻是一時的,如果她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恐怕過不了多久……”

“我知道了,在這段時間內我會想出辦法的,你多幫我留意一下,有什麼變故就通知我。”

格蘭帕應了下來。

……

羽田蓮還在為明美的事情焦頭爛額的時候,枡山家主卻又給他搞出了一些事情。

他接到了家裏的電話,是管家打來的。

“不好了,蓮少爺,家主今天下午的時候突然摔了一跤,醫生過來看了,說是情況比較嚴重,恐怕會有危險,現在你快回來一趟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羽田蓮聽見這件事情,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以那個老頭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但是明美的事情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家裏又發生了這種情況。

他現在隻能先回家。

剛進家門,他就聽到了一個哭聲。

“爸,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是沒了你,我們家可怎麼辦啊?”

羽田蓮心裏吐槽著,還能怎麼辦,你們這些人當然是準備分財產了。

而且他記得,他是開啟了家裏的大門,而不是開啟了家主房間的門。

為什麼要在大廳裡就開始表演呢?看著就讓人覺得心煩。

羽田蓮走了進去,剛看清房間裏的人,還沒來得及說話。

他就聽見了一個女聲。

“啊,都是你!”

對方這麼說著,直衝沖的向他走了過來,指著他罵道:“要不是擔心你,爸爸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居然還想來拿我們家的財產?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你根本不是枡山家的人。”

羽田蓮看著對方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著,挑了下眉。

家主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聽說情況挺嚴重的,但即便是這樣的狀況,家裏的人已經在考慮怎麼將他趕走了。

這樣就可以多分一筆遺產。

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他並沒有理睬女人的發瘋,平靜的解釋道:“伯母,現在爺爺的情況還不清楚吧,你這麼急著把我趕出去,目的也太過明顯了點。如果爺爺在床上發現我沒有去,到時候是你的過錯還是我的呢?”

羽田蓮看到女人聽到他的這番話後臉色都變得鐵青,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他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管家,“麻煩你,我要去爺爺的房間看一看。”

管家點了點頭,“老爺已經等您很久了。”

看到他走向家主房間,身後人的臉色都變了。

剛才罵羽田蓮的女人更是控製不住情緒,失聲尖叫道:“憑什麼我們就不能進去?隻有那個臭小子可以進去。”

身後關上的門慢慢將聲音阻斷。

羽田蓮最後聽到的話是管家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這是老爺的意思,在蓮少爺沒有回來之前,所有人一律不許探望他。”

聽見這句話,羽田蓮的眼睛中劃過了一絲玩味。

隻有他一個人能進來?

這個老頭又在搞什麼鬼。

他越發的確定家主其實並沒有雖然躺在床上,但上半身卻靠在床頭上,看見他來了之後,還笑了一下。

明顯是沒有什麼事情的樣子。

羽田蓮無語:“你又在搞什麼鬼?”

越是瞭解家主,他越明白對方的性格裡有著非常明顯的腹黑成分。

老人看見他這樣說,有些不滿。

“叫爺爺,這是禮貌。”

羽田蓮翻了個白眼,開口。

“你又在搞什麼鬼爺爺?”

老人:……

就算他現在沒什麼事,也遲早被這個小混蛋給氣死。

“你碰見他們了?”

羽田蓮立馬就知道他在說誰,點了點頭。

“你可真是有一群不好惹的親戚。”

“嗬嗬。”老人冷笑了一下,說道:“巧了,你也是。”

羽田蓮:……艸,把自己罵進去了。

他看見對方完全沒有什麼事的樣子,明顯是在裝病,於是坐到了沙發上。

“所以,你現在是有什麼打算?準備裝病到什麼時候?”

老人看著他的動作,也沒有阻止,隻是道:“怎麼這麼晚才來?管家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哪裏?坐了半天我的腰都有些酸了。”

“我看你的腰早就不行了。”羽田蓮吐槽者,“我在處理組織裏麵的事,你的訊息這麼靈通,不知道我去幹了什麼嗎?”

老人笑道:“知道自然是可以的,可你是下任家主,我可不會無聊的監視你。”

羽田蓮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看來對方並不介意他發展自己的勢力。

老人對這個話題並不是特別感興趣,他頓了一下就說道:“怎麼樣,剛才上來的時候不會有人打你了吧?”

羽田蓮:“那也得打得過才行,他們看起來都還挺沉得住氣的,除了伯母之外,其他人的表現都還可以。”

“不過在看到我進你房間的時候,他們就有些不淡定了。”

老人冷哼了一聲,“都四五十的人了,竟然還不如你這個二十多歲的孩子有用,我看他們真的不配成為枡山家的人。”

羽田蓮:“倒也不必這麼說,畢竟都是你的孩子,說不定身體裏也有你的優良基因。”

老人:……

“……你要是有嘴不知道怎麼用,建議你直接把嘴閉上,真是不知道怎麼選中你當家主了。”

羽田蓮也冷笑道:“我這嘴不也是遺傳你的優良基因。”

老人氣極,身體都有一些顫抖:“……那你要是實在沒事的話就出去吧,還能氣氣那些下麵的人,爭取氣死一個少一個。”

聽到對方這麼說,羽田蓮頓了一下。

“這不就是你一開始的目的嗎?先假裝受傷,然後讓我來看望,這樣就可以暗示所有人,我纔是你選中的未來家主。”

羽田蓮冷冷地道:“你這招用的可真是很好,並沒有親自開口,卻告訴了所有人答案。”

老人聽見這句話並沒有生氣,反而笑道:“看來你這段時間倒真是有挺多長進,已經完全明白了我的用意,這也是個不錯的機會,說不定就可以順手將這個位置給你了。”

然後順手把這個爛攤子也給他是吧?

羽田蓮這麼想著,無語道:“你這招用的雖然好,但是也有一些缺點。”

“哦?怎麼說?”

“如果你是讓律師宣佈遺囑,那大局已定,他們即便再討厭我也完全做不了什麼;但是現在,一切都還隻是未知數,你就這麼明晃晃的告訴大家,我是你的繼承人。”

“當然確實會給我引起一些麻煩。”

“但最麻煩的應該還是你吧,如果在宣佈遺囑之前,他們先解決了你,那自然就可以把我這個候選人踹出去了。”

老人點點頭,眼裏帶著滿意。

“不錯,確實如此。”

“但我並不覺得他們會威脅到我,別看這房間並不大,但我的保鏢都還在周圍守著呢,所以應該擔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才對。”

羽田蓮無語地看著對方。

“那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把鍋全都甩在我頭上,拉滿所有人的仇恨值,這樣你就可以坐享其成,笑著看我倒黴了是吧?”

老人道:“畢竟在我身邊待了這麼久,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現在的能力,在枡山家,拳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所以你要充分運用自己的智慧,這樣纔可以把家主的位置牢牢攥在手中。”

羽田蓮看著對方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裏就覺得一陣不爽。

“拳頭確實不能解決問題,但可以解決你這個出問題的人。”

羽田蓮這麼說著,手裏的拳頭早就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