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羽田蓮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在伊達航要帶自己來警視廳的時候,他之所以沒有那麼抗拒,是因為對方對自己不熟,即便去一趟也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當他聽到門口傳來鬆田的聲音時,心裏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最不妙的是。他的位置正好對著門,根本無處可逃。所以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走進來和他對視。
那一瞬間,羽田蓮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但凡來人是萩原或者蘇格蘭,他都不會這麼絕望。
偏偏是鬆田陣平。
他看見對方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訝,最後就充滿了調笑,伸手從兜裡掏出了手機。
而且這傢夥還沒有關閃光燈。
羽田蓮不僅被照了,還被閃到了眼睛。
即便如此,羽田蓮也告訴自己要忍耐,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地盤。
然後他就非常冷靜的把桌子給掀了。
而始作俑者還在編輯著手機上的資訊,彷彿沒有看到自己同事一瞬間的驚恐。
羽田蓮做了這件事情,就要走過去將對方的手機搶過來。
結果還沒等他走到,鬆田身後就出來了一隻手,打斷了對方的動作。
準確的說是搶過了他的手機。
羽田蓮對上了一雙眼睛,那人的眼裏還帶著笑意。
“這不是蓮醬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應該提前跟我們說一聲的。”
羽田蓮瞥了一眼鬆田陣平,對著男人道:“我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鬆田陣平:“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都被身後的人捂住了嘴巴。
萩原尷尬地道:“抱歉抱歉,小陣平是一時看到你太興奮了,我會讓他把那張照片刪了的。”
小陣平,是因為你的表現,所以蓮醬纔不願意來這裏的吧?
那一瞬間,萩原莫名的理解了羽田蓮對自家好友的嫌棄。
鬆田很快就擺脫了好友的控製,沒有急著拿回手機,而是對上了羽田蓮。
他看著其他人的臉色,湊過去,小聲道:“喂,你這傢夥不會真的是幹壞事的時候被抓住了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對上班長,我們幾個也不一定能保得下你。”
雖然對方是湊在自己耳邊說的,但這個聲音真的不算小。
還沒等羽田蓮回答,旁邊的伊達航就道:“這個你們倒是誤會了,這位羽田先生其實是受害者,他差點被人謀殺了。”
聽見這句話,倆個人都是一愣。
他們來之前就沒有想到會遇到羽田蓮,也沒想到對方身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羽田蓮聽到伊達航對他們講述事情的經過,忍不住道:“有事的不是我,你們的班長纔是差一點就要發生意外了。”
那輛車的速度其實可以躲過去,隻是羽田蓮想到會突然冒出來兩個人。
二人對視了一眼:“班長,再怎麼樣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今天也太危險了,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們怎麼向你女朋友交代啊?”
男人卻笑道;“放心,不會有事的,而且我總不能看著有人在我麵前出現什麼意外吧。”
羽田蓮一愣,就聽見其他人道:“我就知道,不管怎麼跟他說都沒用的,還是別白費口舌了。”
“還是讓你女朋友把你看牢一點吧。”
“還有你,高木,你也要多注意一點,我看你們兩個都是這種遇見事情就直接莽上去的,還是要注意一下安全。”
旁邊默默躺槍的高木聽到這句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兩個人囑咐完了這些事,又看向了伊達航。
男人的眼神有些嫌棄,“算了,你們先把他領走吧,今天也太晚了,等明天你再來做筆錄吧。”
最後那句話是對羽田蓮說的。
羽田蓮愣了一下,他本來都已經做好今晚這裏度過的準備了,沒想到對方會放了自己。
不過作為交換,伊達航還是留下了他的手機號,避免他跑路。
走出審訊室,鬆田看他這幅樣子,笑道:“怎麼樣,我們在這裏還是挺有話語權的吧,這不是馬上就帶你出來了嗎?還不快謝謝我們。”
羽田蓮無語地看著對方,要謝也是謝那個警官好嘛,多虧了對方手下留情,他才能平安無事的出來。
他沒有理對方,反而說道:“手機。”
“什麼?”
對方愣了一下,看著手裏的東西才意識到了在說什麼。
鬆田笑道:“怎麼,你怕hagi把你的黑歷史給刪掉嗎?”
羽田蓮聽到這句話,臉色一黑,“你把那張照片刪掉了嗎?”
“你猜。”
聽著對方欠揍的聲音,羽田蓮冷哼道:“我對你刪沒刪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因為我現在可以自己確認。”
話音剛落,他就趁著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伸手要過去搶。
沒想到鬆田躲的動作還挺快,似乎是看到他的動作之後下意識的行為。
隻見男人握住手機,往後退了一步,將東西藏到了自己身後。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你拿走了。”
羽田蓮的眉毛擰了起來,臉色十分不爽。
他這個動作沒有得手太可惜了,因為機會隻有一次,現在對方已經有了防備,更不好拿到了。
然而羽田蓮已經失去了耐心。
看向男人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鬆田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變化,嘴角一抽。
“……不是吧,至於這麼認真嗎?你就對我的手機這麼感興趣?”
羽田蓮冷笑,這種黑歷史照片絕不能讓他活到明天。
“你覺得呢?”
他這麼說著,就沖了過去,直接瞄準他手上的手機就要去搶。
鬆田也下意識地躲避著對方,兩人就這樣在走廊裡打了起來。
雖然都沒有下死手,但這個場景在警視廳裡還是很難見到的,聲音很大引得許多正在加班的人都探出頭來。
兩人打得有些上頭時,突然旁邊出來了一個人,製止了兩人的打鬥。
萩原對方無奈地道:“喂喂,我不就離開一會兒去處理點事,你們兩個又怎麼了?”
這麼說著,他的手下意識的抓緊了鬆田,因為在他看來引起事端的一般都是因為對方的嘴。
“……為什麼隻抓我一個啊。”
鬆田有些無奈:“這次真的不是我挑起來的。”
萩原聽見這話,有些詫異地看向了羽田蓮,在他眼中對方並不是個挑事的人。
接收到他的目光,羽田蓮抿了抿嘴,開口道;“照片。”
萩原聽見這話愣了一下,頓時明白了。
“原來你這麼在意那張照片啊。”
羽田蓮振振有詞地道:“那張照片太危險了,畢竟我們是完全不同的陣營。”
萬一傳到別人那裏就不好了,尤其是姓諸伏和降穀的人那裏。
以波本的性格,他不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估計會嘲笑他許久。
萩原聽到他這麼說,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你說的也有道理,萬一這張照片被別人看見了,可能還會給他引來殺身之禍。”
“還是刪掉比較好。”
說完這句話,兩人就看到,萩原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一個手機,完全就和鬆田手裏的一模一樣。
但是鬆田明顯看到對方手裏那個纔是自己的。
鬆田:……
羽田蓮:……
如果這個手機是鬆田陣平的,那他們兩個剛纔在打什麼?
鬆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到手機屏保是個女人:“……我的手機為什麼會在你那裏?”
萩原聽見句話也有些無語,“你忘了剛纔在審訊室門口的時候,我不是把你的手機抽走了嗎?”
“我倒是比較好奇,既然我手裏拿著你的手機,那你現在拿著的是誰的?”
接受到兩人的眼神,鬆田也有些無語:“……這個我比你們更想知道。”
“所以這個手機到底是誰的?”
萩原到手機上屏保上的人,臉色一變。
“等一下,你知道我剛纔在幹什麼才來的這麼晚嗎?”
他看著二人,臉色沉重。
“我剛才……在幫班長找手機,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結果因為桌子倒了,現在找不到了。”
“……”鬆田看了下手機,“所以這個手機不會是班長的吧?”
正要否定這個答案,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螢幕上非常明顯的“娜塔莉”幾個字,簡直閃瞎了鬆田和萩原的眼睛。
他們想起來,班長的女朋友好像就是叫娜塔莉來著。
應該有些僵硬的二人,羽田蓮也猜到了這個手機是誰的,不過他還發現了另外一個盲點。
“所以你們兩個的手機為什麼是一樣的?”
聽見這句話,萩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笑道:“不光小陣平和班長,就連我的也是一樣的。”
他湊到羽田蓮耳邊,說道:“不止如此,其實還有兩個人的手機和我們也是一樣的,這兩個人你應該也知道是誰。”
羽田蓮點了點頭,感嘆道:“看來你們的感情真的不錯。”
“那是自然。”
兩個人還在這麼說著,旁邊鬆田的表情卻不太好。
“……我還是先把手機送回去吧。”
說完,對方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沖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兩個人:……他怎麼這麼著急?
鬆田將手機還給對方的時候,語氣還是有些不自然。
“班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那麼亂,我還以為拿的是自己的手機,直到你的女朋友打電話我才發現,我、我也沒有偷看你們的資訊,真的沒有!”
伊達航本來沒有懷疑,還是開啟手機,卻看到娜塔莉的資訊已經變成了已讀。
“鬆田,這傢夥也太不會說謊了。”
鬆田:“……我不是故意的。”
伊達航卻爽朗地笑道:“這有什麼,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鬆田,你這傢夥不會現在還沒有交女朋友吧?”
“你再說什麼呢。”鬆田轉移話題:“我現在哪有時間考慮這個,總之手機還給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到離開之後,他才鬆了口氣。
……別看班長那樣,說的情話也太膩歪了吧。
羽田蓮本來隻是出來買個東西,結果沒想到會牽連到這麼一件事情當中。
現在兩個人還非要送他回家。
在警視廳門口的時候,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倒是引來了旁邊人的疑惑。
“怎麼了?”萩原問道。
羽田蓮搖了搖頭:“沒什麼,隻是剛才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
萩原也回頭看了看,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應該是錯覺吧,小陣平也應該快回來了。”
羽田蓮:“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不用你們特地來送我。”
萩原笑道:“這就有些見外了吧。”
沒一會兒,鬆田就走了出來,三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回去。
而在他們身後,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一直在暗中盯著他們,直到看見他們到了羽田蓮家門口。
……
羽田蓮回到家,很明顯家主也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他要小心組織裡的人。
因為今天的這個行為,可能會讓boss懷疑是他乾的。
羽田蓮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作為以前組織的任務機器,他很明白組織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他。
在知道組織裏麵會用無辜的人來做實驗的時候,他最後一點點希望也破滅了。
家主:“以我的判斷,那傢夥估計過段時間就會有所行動了,我會找一個最合適的機會把枡山家交給你。”
羽田蓮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老人眼角一抽:“當然不會是現在!”
聽見這話,羽田蓮閉上了嘴,不再說什麼了。
看上去頗有些遺憾的樣子。
老人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看上去已經不願再見到眼前的人。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快滾吧,別在這氣我。”
羽田蓮也感覺到了對方對自己的嫌棄,他抿了抿嘴,就要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因為他想到了對方比較重視禮節。
“好好休息,您看起來平時就很操勞的樣子,還是不要熬夜了。”
老人點了點頭,看著對方走了出去。
隻是等房間裏一個人的時候,他越想越不對勁。
那個臭小子的眼神往他頭上看是什麼意思?是嫌他頭髮太少嗎?
臭小子!這玩意遲早遺傳到你身上!
……
羽田蓮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沒等他換衣服,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個意料之外的人打過來的。
還沒等說話,對方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嗨,黑挪威,有沒有想我?”
對方的尾音上揚,一開口羽田蓮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性感。
他沉默了一下,叫出了對方的名字:“貝爾摩德。”
“你還真會挑時候打過來。”
說完這句話,羽田蓮突然想到,按照那裏的時間,現在是白天才對。
誰知貝爾摩德卻道:“我可是專門挑這個時間打過來的,你應該快睡覺了吧?”
其實現在已經有些晚了,隻能說對方真的很會挑時間了。
“你那裏不忙?”這麼說著,羽田蓮上網查了一下對方的行程,現在的時間貝爾摩德應該在忙才對,“你現在應該在拍戲才對。”
貝爾摩德輕笑著,身後還有別人的說笑聲,看樣子確實是在公共場所打過來的。
“現在沒有我出場的機會,不過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啊,居然還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麼。”
羽田蓮果斷否認:“網上隨便一查就可以知道,這對我來說隻需要兩三秒的時間。”
“好吧。”貝爾摩德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惋惜,“雖然我也對未成年的小孩沒有興趣吧。”
羽田蓮的額頭跳了跳,咬牙道:“……我已經成年了!”
“除了你的樣子,你的記性是不跟著年齡增長嗎?”
貝爾摩德聽見這話倒有些驚奇,“黑挪威,這段時間不見,你越發伶牙俐齒了。不過呢,人的記性隻會越來越差,不會變好的。”
羽田蓮:……行吧。
貝爾摩德又道:“不過這也不是一定的事,你知道嗎?組織裡已經開始研究返老還童的葯了。”
羽田蓮點了點頭,這事他早就聽雪莉說過了。
“我知道。”
對方愣了一下,隨後又道:“哦對,我都忘了,你跟那個丫頭以前就認識來著。”
“怎麼樣,聽到這個訊息感覺怎麼樣?”
對方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諷刺,羽田蓮不明白為什麼貝爾摩德這麼大的敵意,索性就沒有多說什麼。
然後他就聽見貝爾摩德委婉的表達著對這個葯的不滿。
羽田蓮隻能附和了幾句:“既然如此,為什麼你不找理由拒絕,以你的權利應該可以吧。”
對方沉默了一下,最後道:“並沒有那麼簡單,黑挪威,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你想做但做不了的事情。”
羽田蓮想了一下,最近和家主在一起學到的東西。
“我隻知道有我想做卻還沒有做的事,有些事情是我以前沒有考慮過的。”
貝爾摩德頓了一下,笑道:“看來你最近真的變了很多,倒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羽田蓮也道;“你也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他看來,貝爾摩德以前就算是再不滿,也不會在他麵前吐槽。
“你果然敏銳了很多。”女人笑道:“確實,我遇見了一個天使。”
羽田蓮:“……什麼?”
貝爾摩德:“不過你剛才的那番話,倒是跟她有些像了。”
她?
羽田蓮一頓,“看樣子,你在那裏的生活還挺豐富的。”
貝爾摩德卻道:“這還不是多虧了你的好搭檔,你也許還不知道,原來那個傢夥叫做赤井秀一。”
羽田蓮:……抱歉,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他就聽著貝爾摩德描述對方是怎麼把她逼到絕境的。
羽田蓮:“哦吼!”
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貝爾摩德:“……為什麼我聽你的語氣好像還挺驚喜的?”
“額,有嗎?”
貝爾摩德質問道:“如果對方突然出現在你的眼前,你會怎麼辦?”
羽田蓮不假思索地道:“揍他。”
總之先要甚至對方還認為自己是哥哥的時候揍他,這樣對方應該不會反抗。
聽到他這麼快的速度回答。貝爾摩德心裏的懷疑也消去了一些。
“希望你真的如此,不早了,你還是早些睡覺吧,我也要去拍戲了。”
掛了電話,羽田蓮忙碌了一天,終於有了時間可以換身睡衣好好休息一下。
他將手機扔到床上,就拿起了睡衣開始換起來。
那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窗戶那裏傳來了聲音。
羽田蓮轉頭看去,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男人看到他也是十分的驚訝,尤其是對方的眼神還在他的身上掃了一下。
而羽田蓮因為要換睡衣,所以現在身上並沒有穿衣服。
男人沉默了一下,視線漂移。
“額,抱歉。”
這麼說著,對方轉過身背對著他。
“……你繼續換衣服吧。”
羽田蓮:……
你都已經看完了,還扭頭幹什麼?
他將睡衣往身上一套,就看向了眼前的人。
蘇格蘭穿著一身黑衣,看上去倒和在組織的時候沒什麼區別,隻是頭髮有些長了,最近應該還沒有剪過。
“好了,你轉過來吧。”
聽見這話,景光猶豫好久,最終磨磨蹭蹭地轉了過來,眼神小心翼翼的瞟了過來。
看見他身上的衣服,對方沉默了一下,還是道:“你沒有穿上剛才的衣服嗎?”
羽田蓮看了一下自己,解釋道:“我要睡覺了,為什麼還要穿日常的裝扮?。”
所以才會穿著睡衣。
景光摸了下額頭,有些尷尬地道:“……我看你房間的燈亮了那麼久,還以為你已經換好衣服了。”
“抱歉,我應該先確認一下的。”
羽田蓮卻盯著他半天,才開口。
“果然,剛纔在警視廳的時候,我感覺到的那股視線就是你吧。”
景光也沒有隱瞞,解釋道:“我是知道鬆田他們去了審訊室,所以準備去哪裏看看,沒想到就見到你了。”
羽田蓮眯了眯眼,盯著對方。
“既然第一次是偶然,那你為什麼要看著他們送我回家?那個視線應該也是你吧。”
他看著對方支支吾吾的樣子,“也虧你敢晚上過來,要不然我還需要去找波本,把你叫過來問問呢。”
“說起來這是你第二次爬我的窗戶吧,就不怕被別人發現?”
景光摸了摸鼻子,還是沒有說話。
他總不能說,因為看著對方的窗戶亮著燈好久沒有動靜,他還以為對方是睡著了,有些擔心所以就決定過來看看。
結果正好被抓個正著,對方還剛剛好在換衣服,搞得他像個癡漢似的。
景光:“其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首先,我真的不是癡漢。”
羽田蓮一臉驚訝。
“……你居然是癡漢?”
他好像並沒有說到這個詞,所以對方腦子裏在想什麼?